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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好狗運!當時我要是反應再快點,現在走狗屎運的就是我了!簡直恨不得時光倒流一回,大家重頭來過!
他們找了個沒人的清凈角落。
朱子墨細細看著這個第一時間挺身而出,把那個小混混制服的男人,他長得濃眉大眼,英氣十足,此時眼底湛然有光,鎮定自若和他對視。朱子墨笑了笑,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森哥勉強把激動之情壓下去,說道:“常森。”
朱子墨道:“學過武?”
森哥道:“學過幾年,但水平一般,算不上什么行家。”
朱子墨道:“之前,我留意過你。”
森哥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來,這句他可沒料到。
朱子墨笑著說道:“你演技還不錯,雖然有點野,但野有野的好處,演了好幾場群戲了,你倒是演什么像什么,能吃苦,也挺有拼勁兒的,本來,我就想著,要是等電影拍完了,你仍然一絲不茍的把我交代下去的龍套演好,我就順手扶你一把。”
森哥心中一喜,但他盡力克制住了,他敏感的留意到了那個詞,‘本來’。
沒有插話,他等著朱導演往下說。
朱導演果然繼續說道:“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誰知道你忽然就成了我的救命恩人了呢?”
這話說得,有幾分促狹,畢竟三餅一看就是個沒什么戰斗力的慫貨,他身上根本沒帶兇器,看他一開始的架勢,也并不是想把朱子墨怎么著。但這種事兒,誰又能說得準呢?這‘救命恩人’一說,也頗有那么幾分道理。
森哥不好意思的笑了,他搖了搖頭,但嘴上卻沒說什么。
他身上穿著卯日星君的戲服,金光閃閃的,臉上一層粉底,讓他看起來白凈了許多,原來他可是有點黑的,搭配著長發、羽冠,就賣相來說,真是相當的不錯,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接下來,朱子墨并沒有直言告訴他,他要怎么報答‘救命恩人’,只說叫他先好好演卯日星君,別的之后再說。
森哥跟喝醉了酒一樣的飄回去了。
朱子墨拿著擴音喇叭,喊道:“開始!”
畢竟還是受了點影響的,這一幕拍的有點不順,足足拍了三次才算是過了。
晚上。
朱子墨先去泳池游了幾圈,然后跑去浴室放了一大缸水,躺進去泡澡。
水汽氤氳,讓燈光都顯得朦朧了幾分,他喝了一小口紅酒,瞇著眼睛,細細的回想白日間發生的事。
那個三餅,他是‘認識’的。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是因為他是通過照片‘認識’的他,并沒有見過本人。
當時,他剛把電影賣了,手里有了錢,心里終于不那么沒著沒落的了,于是‘朱子墨’這個人,他當然要調查清楚他所有的狀況。
家里還有沒有親人?受教育程度如何?以往的生活軌跡是怎么樣的?有什么相熟的朋友親戚?再而至于有什么恩怨情仇?他需要為原主做點什么?如何避免卷入麻煩?
總之,事無巨細,不可能他頂著人家的身份,卻連人家有幾口人都不清楚吧?
朱子墨當時想的很清楚。
他不可能要把自己陷進原主的身份、生活中去,因為一眼就能看出來,原主的日子很不好過,說一窮二白還是輕的,套著這個枷鎖,他怎么樣才能翻身?突然說有本事拍電影了?突然手頭上有幾千萬的銀行存款了?這不是天方夜譚嗎?!任誰看都會覺得蹊蹺。
想要發展,他必須要‘跳出去’,換一個海闊天空的身份,誰也不認識他,不熟悉他,到時候無論拿出什么東西來,有什么樣的本事,都有的是借口自圓其說,不必讓人覺得他是個怪物。
如果原主還有親人,他會暗中補償一下的,嗯,對了,還有那個幫他墊付醫藥費,陪著他輸完液,最后給他留了十塊錢的豪哥,他也不會忘了這些恩情的,原主有什么心愿未了?有什么大仇未報?他既然占了人家的身體,這些事就義不容辭。可別管怎么樣,他不可能把自己搭進去,那種苦日子他一天都堅持不了……
喬裝打扮之后,他去找了一家私人偵探社。
當然,名義上,這只是個調查事務所,只要有人給錢,想打探什么消息?找老公的出軌證據?商業調查?追債討債?尋人?什么活兒都接!
原身‘朱子墨’只是個簡簡單單的小混混,沒費多少錢,他祖宗十八代的信息就都給搜集來了。
這個三餅,還有豪哥,都在盛放消息的夾子里存著,子目錄就是‘社會關系’,和原身朱子墨最熟的朋友就是他們,其他就是小學初中同學、街坊鄰居什么的,并沒有什么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