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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在哪里?”
“先不告訴你,你到一個地方后,我們再過來。”
“讓我到哪里?”
“白芙嶺下,知道那里嗎,有個廢棄的工廠,你可以到那里等我們。”
又是白芙嶺,這地方簡直跟我有緣似的,那里留下過我很多次的腳印了,以往都是我自己主動去的,沒想到這次是有人催著我去。
我同意了。
她又提醒道:“對了,你是不是已經報警了?我知道警察正在找我們,其實大可不必驚動警察的,這事也‘挺’簡單的,我們三個人之間談談就可以把問題談妥,你驚動了警察就興師動眾了,最后就會發現不過了虛驚一場。”
我不想跟她多嚕嗦還是見面再說了。
不過按她的說法,我去見他們不能讓警察知道,如果我把這個情況跟胡星海說了,他暗中一定會派警員盯梢的,這樣做保不保險很難說,因為這是平培培叫我去的,而且她已經知道我報了警,警察正在全力以赴找她和濮天曜,所以她提出讓我去白芙嶺下廢棄工廠,是她充分考慮周全后的結論,估計另外三個男人會在白芙嶺那邊埋伏觀察的,一見可疑人員出現就會通知她,到時我到那里也撲個空見不著她。
我倒有點相信,她說的事情其實‘挺’簡單,我也許真的不該報警吧。
但現在都到這一步了,也只能先獨自去一趟,看看情況再說。
我進警隊找到胡星海,說我那邊還有點要緊事去處理一下。胡星海很警惕,問我有什么要緊事?現在的要緊事不是尋找濮天曜嗎?他都生死不明,還有什么事給他的生命更緊要的?
我差點就告訴他真相了,還是拼命忍住了,然后就堅持要離開一會,他只好同意了。
離開警隊后我并沒有直接就出城,而是先回到呂家,再從家里出來去了一家小飯館,從飯館的后‘門’出去,外面是一條‘弄’堂,拐了好幾條‘弄’堂才到大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城東。
也沒有馬上讓這輛出租車直接送我到白芙嶺下,而是在路邊下車,攔了一輛黑車才去的。這是為了避過胡星海他們對我的追蹤。
不過雖然我耍了一些小聰明,未必就逃得過警察的天眼,我現在的希望是盡快見到平培培,見到濮天曜,只要濮天曜沒事,那么其他事都好說。
結果在廢棄工廠里果然見到了他們。濮天曜看起來‘精’神很好,一點沒有被打過的痕跡。
我看到平培培時大吃一驚,什么平培培呀,這個‘女’人,不正是惠香蓉嗎?
一時間我驚呆了,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惠香蓉沒等我開口,就過來把我的手一拉,輕聲說:“我們到外面說幾句吧。”這是為了躲過濮天曜。她要跟我說啥呢。
到了外面,我甩開她的手,生氣地瞪著她問:“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在我面前裝得‘挺’純的,背地里竟然做老板的小三,如果早知道你是這種人,我怎么可能跟你‘交’往呢?”
她一點沒有不好意思,點點頭說:“其實我當時很想跟你說實話的,但怕你一時受不住所以一直不敢說,但現在是關鍵時刻了,不能不說了。”
我不好氣地問:“你想跟我說什么?”
“你知不知道,老濮得了絕癥?”她說得很直接。
“絕癥?是指心臟病吧?沒錯他上次就跟你尋歡時發作了,差點就掛了,但他的命還是硬的,在醫院躺了差不多一個月吧竟然醒過來了。”
“我說的絕癥不是這個,是他昨天剛查出來的。”
“是什么病?”
“肝癌。”
“啊……還有這病?這怎么可能,他在醫院呆了二十多天,怎么沒被查出來?”
“其實醫院是查出來的,只是不跟他說而已,現在他開始發病了,特地去醫院檢查,才得知這病了。”
我覺得這個消息太突然,但相不相信都沒用,濮老板就在這里,問一問他就知道,估計惠香蓉是不會說假話的。
我驚愕地問:“那濮媽和燕燕都知道了嗎?”
“她們還不知道,老濮還沒有告訴她們呢。”
“那你找我來,就是告訴我這個消息嗎?有什么用意?”
“用意是我想出來的,不是他。”
“你有什么用意?”
“我想做他的‘女’兒。”
聽到這里我驚呆了,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戲?
惠香蓉告訴我,她十六歲就認識了濮老板,很快就被他破身了,轉眼間做他的地下情人都快七年了,現在濮老板快要死了,她向他提了個條件,讓他認他做‘女’兒,以后她才是濮家的繼承人。
“啊,那么瓊芳呢?你是不是想跟瓊芳姐妹相稱,跟她分割濮家的財產?”
惠香蓉居然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是我做濮家的‘女’兒,呂瓊芳不能回濮家來,而你來濮家,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