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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艷’本就長得如‘花’似‘玉’,穿著泳裝又平添幾分‘性’感,再加在溫泉里泡著,一個濕身美‘女’,就像大白蘿卜經(jīng)過水洗,嫩白非常,好像掐一下就要掐出水來。。。我瞧著她這付‘性’感姿態(tài)已經(jīng)有點受不了,偏偏她又來撩撥我。
男人的意志力是有限度的啊,她就算貼近我親昵地跟我說話,都快要讓我憋不住,可是她居然還提出要看我的小寶貝,簡直踩中我神經(jīng)的底線了。
我連忙將身子拱起來,不讓她看出我的機(jī)槍已經(jīng)架起來了,雖然在水下但池里的水那么清澈完全透明,我只能用手撥動水面產(chǎn)生‘波’紋,讓光線產(chǎn)生折‘射’‘性’,想掩護(hù)我下面突兀的形態(tài)。
“哎,王寧強(qiáng),我的話,你聽見了嗎?”袁‘艷’歪著頭質(zhì)問我。
我擠著一臉為難的苦相,皮笑‘肉’不笑地說:“姐,要是你真沒有見過,那我還是不要給你看了,我怕你沒有思想準(zhǔn)備,會受不了的。”
“你不給我看,我才受不了,你爽快點,我也就能爽快欣賞一下了。”
“可是你知道嗎,有些事物只存在于想象中,想象與現(xiàn)實不一定統(tǒng)一的,也許你想象中男人的寶貝是很漂亮的,很有觀賞‘性’的,但事實上可能不是這樣的,會顛覆你的審美觀,如果你在我身上看到的和你想象中的不一樣,產(chǎn)生不利影響,那我不是罪大了嗎?所以為了避免影響你的審美情趣,我還是不當(dāng)這個罪人了。”
“那我怎么辦?我的好奇心呢,無法滿足呀。”
“這樣吧,咱們可以嘴上說說,說起來可以無底線,但看就不要看了。”
“說什么?哪種話題?”
我想了想,說了一個段子,在我看來是有點微黃的味道,說完后我又說,咱們就專‘門’講講這些段子吧,你也可以講一點給我聽聽,咱們互相講,看誰講得多,講得妙,講得更有料。
袁‘艷’卻撇撇嘴表示不滿:“嘴上說說有什么勁,這些黃瓜段子網(wǎng)上多的是,看著也不過如此,但被你一講,我就更安不下心來了,我老實告訴你,今天拉你來泡溫泉,我就是這個目的,你不想讓我得逞,就別想著回去。”
我忙問:“不回去那又怎么辦?”
她一指那邊的旅舍房:“開房,住下了。”
“你請客?”
“沒問題,我請客,但你得‘侍’候我。”
又是‘侍’候,我‘侍’候得你們還不夠嗎?大不了給你按摩一下。
我說好,就‘侍’候你吧,你不就想按摩一下嗎?雖然我不是專業(yè)按摩師,但捏幾下總可以吧。
“你答應(yīng)了?”她問。
“我答應(yīng)。”
“好,反正我也帶著安全外衣呢,咱們夜里就大鬧一場吧。”
我一愣,她居然還準(zhǔn)備了安全外衣,存心就是想玩啦?
她又用胳膊挽住我的脖子,把臉貼過來問:“你先估計一下,咱們一夜能玩幾回?”
“不……不知道。”她軟滑滑的胳膊像蛇一樣盤著我的脖子,讓我感覺有點喘不過氣來。‘女’人的胳膊都這樣軟。
她揚起一只手:“這個數(shù),行不行?”
“啊?要這么多……不可能吧?”
“什么不可能,你還沒開工呢,就先沒有士氣了?”
“不是沒士氣,是不能先定得那么狠,萬一達(dá)不到,那我不是牛皮吹破了嗎?”
“你可以不當(dāng)面答應(yīng),但你心里要做好這樣的準(zhǔn)備,說不定到時你連這個數(shù)還不滿足,還會要得更多呢。”
她這副樣子,哪像個純純小處,分明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狐貍了。要是她這方面經(jīng)驗豐富,那我就慘了,我可是一點點經(jīng)驗也沒有,還不是要聽從她的擺布,我聽說一些貌美如‘花’的美‘女’在這方面如狼似虎的,她們不在乎男人能否撐得住,索取一遍又一遍,最后把男人玩虛脫了。
雖然我也很渴望能上她,但想到她這么厲害,不由得有些心慌了。
我不放心地說:“聽你這樣老練,肯定是跟男人玩過無數(shù)次了吧,我不是你的對手哇。”
她又一臉惱火了,在我臉上狠狠擰了一下,疼得我呲牙咧嘴,真想罵她是羅剎婆。
“我再次警告你,以后決不能懷疑我的純潔,別的什么我不在乎,但純潔是我最驕傲的地方,你卻懷疑我已經(jīng)被男人玩了,那是你不想珍惜我的小純之身哪。”
“可是你為什么說起來頭頭是道,那么熟練呢?”
“難道你連這些最基本的東西都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在白堊紀(jì)時代?現(xiàn)在小學(xué)生都能接觸到這些知識,你不用電腦,不用手機(jī)嗎?和尚都吃‘肉’玩‘女’人的年代,你還‘蒙’著耳朵眼睛假裝沒看見沒聽見?其實我知道你們男人個個都是這方面的專家,比如你那些段子,都背得滾瓜爛熟,男人哪個不是無師自通?”她揭穿我。
我只好說理論是理論,腦袋裝得再多,也不如實際一秒鐘,我們之間誰經(jīng)歷過實戰(zhàn),誰自己心里清楚。
袁‘艷’很不滿我這么回答,一狠心說道:“反正今晚見分曉,我要不是小純‘女’,你要什么我給什么。”
“我怎么能確認(rèn)你純不純?”
“傻瓜,你可以‘摸’,還可以看吧?”
“看得出來,‘摸’得出來?”
“那當(dāng)然,純‘女’是很清純的,你看到就知道了。”
我心里一陣熱流翻滾,今夜真的可以看到她全部的真相了?她會容許我‘摸’她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