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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很多路,到了118公路,搭了一輛便車進城的。”
瓊芳似乎相信我這番話了,將那串葡萄放回果盤。
現在輪到我發問了,就問她怎么會知道我沒有去白鶴山而是去了白芙嶺?
她冷冷地說是手機定位,我的手機顯示是去了白芙嶺,根本不是白鶴山,她是存心考一考我,看我到底說不說謊,結果證明我在她面前不說實話。
我心里很納悶,我的手機不是叫那個芋艿頭店主給刪掉竊聽軟件了嗎,怎么還會給瓊芳定位?
其實我知道定位是不需要軟件支持,本身手機就有這個功能,我只是疏忽大意了,沒有將自己手機的定位功能關閉。
瓊芳好像看出我的心思,警告我別關掉定位設置,如果以后她定位不了我的手機,決不會放過我的。
我又試探地問,上次她就是依靠定位,知道我在牛排店跟袁‘艷’一起吃牛排的嗎?
其實我還是沒‘弄’清,是不是我的手機真讓她做過手腳,那個所謂竊聽文件真是她偷偷裝在我手機里的嗎?
她又很生氣的樣子,說她那會兒正好從牛排店外經過,牛排店的墻都是玻璃的,我和袁‘艷’就靠墻的位置坐著,外面看得著,她之所以認為是我請袁‘艷’吃,只是猜的。
這么說她根本沒有在我手機里植入竊聽軟件?想想也是,如果她真在我手機里安裝了這種黑客程序,能接聽我的通話錄音和微信短信內容,那她早就知道我給袁‘艷’當男友的事了,怎么會一字不提?
我恍然大悟,肯定是被那個芋艿頭給忽悠了,丫的為了坑我一點勞務費,就假模假樣虛構一個文件,還裝腔作勢在我要求下幫我刪掉了,也就收了三十塊錢,至于嗎,真是個小‘奸’商。
但我并沒有很生氣,反而有些慶幸,現在我知道我的手機是安全的,哪來的被完全監控?沒有那么恐怖,頂多是可以被定位而已。
瓊芳對我的審訊也結束了,她已經換上睡衣可能剛才都睡下了,她打著哈欠要上去,然后告訴我這一段時間媽媽在處理一樁大生意,好幾天都不能回家了,讓我以后早到家,給她做晚飯吃。
我趕緊答應了。
看著她走上樓梯去,我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她雖然定位了我的手機,能掌握我大概的出行路線,但不會知道我具體在干什么。
當然如果我以后要跟袁‘艷’去哪個地方,最好還是把手機關掉,讓瓊芳定位不到,回家后再找理由搪塞。
我正想也上樓去,手機收到微信,是袁‘艷’發來的,問我在家了嗎?
我說在家了,剛剛在接受呂瓊芳的審問呢。
她說好,你終于不再叫她老婆了,本來她就不是你老婆,她不會叫你老公,你也只能叫她呂瓊芳。
我說這么晚了你發信來,就是提醒我別把呂瓊芳當我老婆嗎?
她說不,還是要說說馬彪他們的情況。
馬彪他們有消息了?我問她是不是聯系上馬彪了?
袁‘艷’說馬彪給她打了電話,向她打聽為什么王寧強不接電話?
我問:“你怎么回答的?”
她說:“我當然說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你為什么不接他的電話呢?是不是你故意不接的?”
我埋怨她:“你應該對他說,可能我的手機沒電了,如果你對他說,可能是我故意不接,他就會懷疑我的,會找我算賬的,馬彪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是很了解嗎?”
袁‘艷’卻發來一幅驚悚的圖,是一個怪獸似的人類張牙舞爪,握著一柄尖刀做出攻擊狀。然后她說:“你要小心了,他的口氣好兇的,可能會找你的。”
我問:“就因為我沒有及時接他的電話嗎?”
“好像還不只是這個。”
“那是什么?”
“具體我也不清楚,反正他說了一句,要好好找你算一算。馬彪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是很了解嗎?”
我靠,這句話又原樣奉還給我。
袁‘艷’可能聽馬彪話這種話,就感到不妙,替我擔心起來,所以都九點多了還給我發短信,是給我發預警吧。
我相信馬彪要找我僅僅是因為他打我手機我沒有接,就這點小問題,他真找我,我也想好對策了。
我發給袁‘艷’一個伸舌頭的表情,并說謝謝她慷慨出資雇傭馬彪去替我出氣,以后一定請她再吃牛排加蛋卷的。
袁‘艷’卻又回了一個憂慮表情,說她有預感,這件事可能沒那么樂觀,也許是一個重大錯誤呢。
我嚇了一跳,忙問為什么是個錯誤?
但袁‘艷’沒有再回信來,可能是故意留一個懸念,讓我自己去想吧。
我索‘性’關了手機再去休息。
第二天上午,瓊芳又去了影視城,我剛開了手機就顯示有微信到了,果然是馬彪發來的,口氣很是兇悍,先是一堆罵人的話,然后約我中午11點以前到蓮‘花’公園見面,并威脅如果不來的話,他就要親自上‘門’來“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