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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馬彪怎么可能幫我去出氣?
我向袁‘艷’苦笑了一下,說:“你的這個辦法,理論上可以,但恐怕很難實現吧,馬彪是什么人啊,放包子的,我還欠他二十多萬沒有還,那些錢還在利滾利,過幾個月就可能漲回到三十多萬了,他是我的債主,我是他的欠債人,他來欺負我倒容易,怎么可能出面去幫我向湯鍋討公道?”
“馬彪放包子是為了什么?”
“當然為錢?!?
“他向你討債的時候是什么樣子?”
“很兇惡,很暴力?!?
“為了錢,他就可以很兇惡,很暴力,這不就是他的特點嗎?”
我忙問:“你是說給他點錢,讓他去找湯鍋子,替我復仇?”
袁‘艷’穩穩地點點頭。
我一臉的無可奈何:“辦法倒是好辦法,可我哪來的錢雇他去當打手?”
“這個你不用‘操’心,有我呀?!痹G’拍拍她飽滿的‘胸’膛。
這正是我要的話。
但我仍不放心,試探地問:“你愿意先借給我一筆錢,給了馬彪去替我出頭,讓我以后慢慢還你吧?”
袁‘艷’又朝我皺眉,“你是聽不懂還是假傻,我哪句說是借你錢了,跟你說吧,這次湯鍋子的行為,不只是傷害了你,也把我惹‘毛’了,以前他只是糾纏我,我也不好跟他來硬的,想給他一點時間讓他慢慢放棄對我的糾纏,大家不用撕破臉皮,可是他做出來的事實在太不人道了,我要是再不給點厲害瞧瞧,他是不會收手的,所以這次不用你出力出錢,都由我來。”
我這才放心了,看來白富美不是好得罪的,發起狠來也是要反擊的。
然后她又說,這事給我擺平后,我是不是應該謝謝她一下?怎么感謝她,還是早點想好哦,一邊說一邊稍稍抬起右腳,腳尖往我‘褲’腰帶部位伸過來。我也不好避讓由她蹭了幾蹭。
不知不覺間天快要亮了,袁‘艷’果然就在席子上一躺,一邊打呵欠一邊說咱們還可以睡一下,一個小時后起‘床’。我不敢躺下去,她就把一條‘腿’翹到我肩膀上,我故意叫了一聲疼,把她嚇一跳只好放下來。
我就靠著墻打了個盹,醒來時發現袁‘艷’不在小間了。
她在涮牙洗臉。我站到鏡子前照看一下,臉上的腫明顯消退了,但還剩下一些烏青的痕跡。
袁‘艷’說我的傷好得真快,我卻說這些烏青‘色’可能半個月才看不出,這是湯鍋子在我心頭留著的仇恨。
“放心吧,我們馬上去找馬彪,叫他今天就去行動?!痹G’昂然地說。
袁‘艷’就一個人去找馬彪了。我到一個公園的茶館里泡著,等待袁‘艷’帶來的好消息。
快下午了還不見袁‘艷’打來電話,我忍不住了給她發微信,問情況咋樣了,有沒有找到馬彪?
袁‘艷’只回了一個兩指叉開的表情,表明一切OK!
說明她不僅跟馬彪見面談了,馬彪也接受了這個任務。
我美滋滋地等著前方傳來勝利的捷報。
然而就在這時我收到一條微信,是馬彪發來的,問我道:“王寧強,你說,是誰派我去找湯鍋子復仇的?”
我覺得莫名其妙,明明袁‘艷’找到他了,不是當面向他說了嗎,他怎么給我發信來,問這樣一個問題?
我回信問:“你這么問我是什么意思?”
馬彪回道:“袁‘艷’找我了,我也答應她了,但我要確認一下,我是替袁‘艷’干事呢,還是替你呢?”
我問:“這有什么區別嗎?反正是袁‘艷’叫你去的,你去好了,干嗎還要來問我?”
“當然不一樣,如果是袁‘艷’叫我去的,我會用一套辦法,如果是你叫我去的,我會用另一套辦法?!?
我心想他搞的什么名堂,居然還有兩套辦法?
我問道:“那要是袁‘艷’叫你去的呢?”
馬彪回復:“我會跟湯鍋子談判,讓他以后別找她了,我們不動手,動動嘴就能解決的?!?
“那要是我叫你去的呢?”我又問。
“當然就要動手了,因為你被他打了,男人之間嘛,動嘴就沒勁了,還是要靠拳頭來比高低,你說是不是?”
“要是袁‘艷’叫你,我也叫你,我們倆一塊叫的你呢?”
“袁‘艷’就是這么說的,但這不行,我只能替你們其中一個去搞定,因為有兩套方法只能用一套,不是為她就是為你,你說說,到底為哪個?如果為她,就沒你什么事,我不會去對湯鍋子動粗,可能還跟他‘交’朋友呢。”
我有些愣了,感覺馬彪在搞什么‘花’招,哪有這樣多的想法,叫你去打人你就去打吧,居然還問是為我去還是為袁‘艷’去,看人下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