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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壁櫥里放的都是袁‘艷’的衣物,應該是‘春’夏裝,都折疊得放置得整整齊齊。
可能不是她平時需要穿的,是收藏著而已,隨著櫥‘門’被拉開,一股濃濃的幽香撲進我鼻孔。
當男人嗅著這種氣息的時候,真是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心里那個醉啊,狠不得把頭扎進衣服里去聞個痛快。
我急忙把燈熄了,但在關不關櫥‘門’時‘挺’猶豫,最后沒有關嚴半開著。
可是再躺下來時怎么也安定不下來,我現在明白為什么有意猶未盡之感,實際上就是想做袁‘艷’“真男朋友”一番,不過那是不行的,就算她愿意,目前我也不好輕舉妄動,原因很簡單,那筆債是個緊箍咒,勒著我的腦‘門’呢,一旦瓊芳知道我跟袁‘艷’“暗度陳倉”就會掀翻桌子,撕毀協議,把我趕出呂家,然后呢,我又擺不脫馬彪這個索債鬼的魔爪。
所以這不是睡一下的問題,爽一把簡單,后遺癥巨大,我哪敢趟這個地雷陣哪。
可是我身體里有匹野馬在奔,太他媽猛烈了,根本就勒不住。
我不由自主跳起來,伸手就從櫥里抓了一把。
直接就抓著那條雷絲了。
然后……我就……身上的痛啊什么的都感覺不到了,渾身‘精’力旺盛,閉上眼睛就向一個地方沖啊,殺呀!
好像看到袁‘艷’走了進來,愛憐地看著我說,你何必一個人呢,有我呢,給你送上‘門’來,現在你想怎么就怎么的吧。
我差點失聲喊出了她的名字!……
一番沖鋒陷陣然后從山峰上滾了下來,再陷入一陣昏‘迷’般的沉醉。
好一會醒過神來,媽呀,出大事了!
我給那條雷絲留了不好的證據了。
要命啊,如果是我單方面的瞎折騰還好說,反正也不會讓袁‘艷’看著,如果雷絲還是原樣子,我往櫥里一塞就沒事了,她以后能不能看出什么來那是她的事,我也不管了,她就算找我質問,我也可以推個一干二凈。
可是雷絲上有了證物,明明白白地留著,我就不好辯解了,硬不承認都說不過去,關鍵是會讓袁‘艷’惡心,以后她可能再不把我當可愛的調戲對象了,那肯定是我的損失。
我一下子六神無主了,怎么辦呢,再把它塞回櫥里那是犯罪,會污染她一櫥衣物的,只能把它處理掉。
可是怎么處理呢,留在房間里肯定不行,必須找個地方扔掉。
最后一咬牙又輕手輕腳跑到衛生間,我打開窗子,小心地探出頭去觀察一下,感覺不行,下面又不是垃圾堆,也沒有鄉下那樣的河流小溪,而是綠化帶,現在趁夜扔下去但到了白天就會讓人看見,不是在給袁‘艷’招黑嗎?別人會以為是住在這個屋里的小妞自己扔的。
最好的辦法是現在出去把它扔進垃圾筒,可是偏偏袁‘艷’是將防盜‘門’給鎖上的,必須用鑰匙才能打開,而鑰匙在她房里,我沒法打開防盜‘門’出不去。
真是干著急啊,我被怎么處理掉這條雷絲難住了。
最后看到廁紙簍快滿了,一咬牙就將雷絲扔進廁紙簍里去,再用馬桶刷將它“埋”進廁紙下。
回來躺下又覺得自己干了件蠢事,袁‘艷’是一個人住,廁紙簍是她自己收拾的,雖然我扔進去后把簍里翻了一下,將雷絲埋到下面去了,萬一她日后倒紙簍時發現了呢?
哎,現在顧不得了,我干都干了,不就是消費了她一條雷絲嗎?值幾個錢,又不是金線織的。
再說如果袁‘艷’發現后真的責備我,我還要怪她呢,誰叫你總是‘誘’我?我都被你‘誘’出病來了知道嗎?
可是沒料到情況暴‘露’得這么快,天還沒亮呢,小間外響起咚咚擂‘門’聲,我正睡得香被驚醒,爬起來開‘門’就一驚,袁‘艷’就站在外面。
袁‘艷’穿著那么清涼,跟我新婚第二夜還有賓館那天所見一樣,不能再少了,她的頭發蓬松著,清湯掛面半掩面孔,一股馨香被挾裹著涌進來。
哎,大長‘腿’呀,我情不自禁多看兩眼。
袁‘艷’卻一臉嚴肅,用那種懶洋洋的聲調問我:“王寧強,你干了什么好事?”
“我沒干什么好事呀。”我不確定她指的什么,當然要裝作若無其事,還睡眼惺忪地打著呵欠。
“證據在那兒呢,要不要我請你去現場看看?”她指了指衛生間那邊。
我腦袋里嗡地一下,難道她發現了?
但如果馬上承認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只能繼續裝傻。“什么證據呀,你可不要隨便懷疑我呀。”
她直接就說了,是一條雷絲,本來是她收在壁櫥里,怎么會出現在衛生間的廢紙簍里?它真的自己長腳了走過去的?
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說什么,雖然她挑逗過我多次,我也可以臉皮厚一點,但被她發現這樣的秘密還是‘挺’叫人害臊的。
我低著頭嘴里支支吾吾,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袁‘艷’問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會對我的一條衣物那么感興趣,是不是‘摸’著我的雷絲就好像‘摸’到我這個人了?”
我點頭不是搖頭也不是,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發出傻‘逼’一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