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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他們放肆的調侃,分明是對我的侮辱。我走近黑哈質問:“你為什么要拿膝蓋頂我?我根本沒有后退,是你故意蹭我的,你必須向我賠禮道歉!”
“道歉?想得美!”黑哈兩眼圓睜,向我舉了舉拳頭,“我黑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從來不知道向誰道歉,你要是不服,直接說,想怎么打算,來文的來武隨便挑!”
我看得出他們都有一付好身胚,不是練過健身就是練過武,而且個個剃著怪模怪樣的頭,都是惹事生非的角‘色’,也許巴不得想打一架來逞逞威風,看我單人一個根本不放在眼里。
我這兩三年受夠了氣,在馬彪面前都是不敢頂撞,一付軟骨頭樣子,那是因為我借了他高利貸,人硬貨不硬,只能低三下四,自從當了呂瓊芳的假老公,為了那些錢也處處忍氣吞聲,甚至在她的閨蜜面前也充當窩囊廢,其實我骨子里是比較倔的。
這幾個人是沒事找事,我又不欠他們的錢,他們只是路人,卻這樣挑釁我,太赤果果了吧。
面對黑哈的威脅,我不想被他嚇倒,呸了一聲說:“你以為你有幾斤力氣,就可以隨便欺負別人了嗎?說好聽點你是裝腔作勢,說難聽點你就是個小‘混’蛋,囂張得不行,以為打遍天下了,我勸你還是回家去,讓你媽媽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這些人可能向別人挑釁慣了,從沒受過這樣的回擊,一下子像炸了鍋似的,其他幾個紛紛挑唆黑哈:“他在罵你呢,扁他,快扁他呀!”
黑哈像頭被‘激’怒的猩猩,嘴里呼呼狂喘著,掄起巴掌就朝我打來。
我把頭一低讓過他這一掌,而他起‘腿’就朝我的左臉頰踢來,速度是很快的,如果我反應慢一點就被踢中,可能就當場暈過去。
我雖然不會武功但我從小反應比較靈敏,又躲過了這一腳。
黑哈頓時更怒了,他可能以為只需要一掌一腳就足以把我揍倒了,可居然被我讓過了。他狂吼一聲擺開架勢,拳頭左右開弓向我打來。
這次我避不了,挨了他狠狠的幾拳,又有人在后面偷襲,一腳踢中我的腰部,我就向前撲在地上。
黑哈沖過來朝我身上猛踢!
我痛得在地上打滾!嘴里怒罵他十八代祖宗,全家不得好死!
我越罵,他就踢得越狠,我感覺這次肯定要斷幾根肋骨了。
兩位等車的老人看不下去,上來將黑哈拉開,連聲喊不要打了要出人命了。
瘋狂的黑哈才停止踢我。
我趴在地上都爬不起來,連翻個身都那么困難,全身都不知哪里疼,都幾乎麻木了。
而他們在嘻嘻哈哈,像看了一場好戲感覺特爽。有一個在對我喊道:“你姓王,是不是叫王八蛋?現在你已經成了王狗屎了吧?”
其他人哄堂大笑,我心里一愣,他們怎么知道我姓王?
看來他們這樣主動挑釁我,不是當我陌生人,而是主動找我麻煩的。
我忍著痛打量他們,想再認認他們中間究竟有沒有認識的,或者是以前在哪里見過的,看起來沒有,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幫人。
但就在這時,我無意中發現了那個高個子,就在離這里幾十米的地方,他朝這些人做了一個手勢,然后這些人就向另一個方向走了。
高個子的旁邊停著一輛車,不正是曾跟蹤過袁‘艷’結果撞了樹的兩廂車嗎?他鉆進車里,車就開走了。
再看黑哈他們走過去的前面也停著一輛車,似乎正是那輛黑車,司機從車窗里伸出頭,向他們揮揮手招呼他們上車,他們一共五個人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擠進車里,車也開走了。
兩輛車走的不是同一方向。
我在兩位好心老人的攙扶下站起來,鼻子還流血了,身上都是痛,會不會肋骨斷了還不清楚。
我正感到氣憤,手機響了,看看號碼比較陌生,我以為一定是推銷房子之類的垃圾廣告電話,也不想接就掐斷。過一會來了短信,我感到意外,竟是湯鍋子發來的:
你是王寧強吧,我是湯郭,今天的事你嘗到滋味了吧?你肯定很生氣,但我還想警告你,這只是一個開始,我想找你當面談談,如果你愿意,明天中午在神龍山半云嶺見。當然如果你不來,后果自負!
這簡直是湯鍋子向我下的戰書!
果然被袁‘艷’說中了,我想躲也躲不開,湯鍋子要跟我死磕了,我真的成了他眼里的情敵。
他這樣對我完全沒道理,如果他知道我只是受了袁‘艷’雇傭,當了個出租男友,就不會這樣恨我了吧?我是不是應該早點跟他解釋清楚?
可是隨即我怒火中燒,媽的老子為什么要跟你解釋?不管我是不是袁‘艷’的真男友還是假男友,需要告訴你嗎?你又有什么權力管我們?
不行,受了這樣大的委屈,我一定要告訴袁‘艷’,事情是因她而起的,你不能不管吧?
我再次打袁‘艷’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