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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發(fā)出后就沒再收到她的回復(fù)了。
我急匆匆吃好站起來就走。
就在我走到店‘門’口時,差點跟一個人迎面相撞,感覺那人個頭高高也很壯實,有一種運動員的體魄,幸好我們沒有直接撞上,要不然大家都會吃重,說不定就會‘弄’出矛盾來。我匆匆繞過他就走了。
到了街上又收到了微信,又是袁‘艷’發(fā)來的,說是:“他在找你呢?”
“是誰?”我問。
她發(fā)來一個卡通人們,好像是綠巨人,瞪著一雙魔獸般的眼睛,揚著可以擊穿坦克的拳頭,一臉進攻的怒氣。
“喂,小姐,能不能直接告訴我是哪一位?”我發(fā)信問。
“你自己想。”
“我想不出,咱們還是通話吧。”
“別給我打電話,我不想跟你嘮叨,你自求多福吧。”然后一個皺眉的表情。
暈死了,她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她說的有人在找我,不會就是牛導(dǎo)或狗導(dǎo)吧?
也可能是在逗我玩?本來就是奇葩妹,故‘弄’玄虛是她們的拿手好戲,而我在她們面前又身份特殊,是瓊芳的假老公,她們這些閨蜜把我當(dāng)猴耍,以調(diào)戲我為榮,所以可能這次又是。
要不要把她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也許認(rèn)真我就輸了?
我心里還是比較煩悶的,決定去東郊的水樂‘門’釣魚場釣釣魚。
釣魚場都有釣具出租的也不用自帶,只是去那里不方便乘公‘交’車,我準(zhǔn)備叫個出租車。
我站在路邊等,一輛白‘色’的轎車停下來,司機從車窗里伸出頭向我打招呼:“師傅是不是想打車?”
我說是啊,想打車。他就問去哪里,他可以帶我去。
原來是一輛黑車呀,我從沒有坐過黑車,不是害怕而是認(rèn)為不正規(guī),萬一路上被‘交’警查到就麻煩死,還是叫出租或滴滴車。司機再三要我說說看去哪里,并說價格肯定會讓我驚喜的,我隨口說去東郊釣魚場,他說如果你去只要十五塊就行。
十五塊無論滴滴還是出租都肯定不夠的,再說我站在這里一時也不見出租車過來,叫滴滴么也麻煩,看看司機也‘挺’溫和的一個人,他說剛辭一份工作還沒找到新的,只好出來開車?yán)唾崕讉€辛苦錢用一下,不然飯都沒得吃。
我被他說動了,正想坐進去,但恰好一輛出租車開來停下,的哥問我要不要車,我感覺還是坐出租合適,就向黑車司機說聲抱歉就坐進出租車。
出租車向東郊開去。
到了半路,我忽然從后視鏡里發(fā)現(xiàn)那輛黑車一直開在后面,起初我也沒在意,但拐了好幾道彎,過了好幾個岔口后,我就疑‘惑’起來,這輛車怎么一直在后面跟呢,司機是正好也走這條路嗎?可為什么他在聽到我要去東郊釣魚場時并沒有說他也正好要去,是順路捎我呢?
一直快到釣魚場時,這輛車才停下,我從后視鏡里看見它在路上掉了頭,往回開了。
不知為什么一種不祥之感涌上來,不由自主想起坐袁‘艷’車時,被一輛車子跟蹤的情景,感覺這輛黑車也有點幽靈似的,司機在跟蹤出租車?
如果真是跟蹤出租車,那就是在跟蹤我,那個司機難道是有意在路邊停車邀我上車嗎?他難道認(rèn)得我?
袁‘艷’的警告在耳邊響起來,以后一定要小心,不要一個人去比較偏僻的地方。
東郊釣魚場算不算偏僻地方?一般周末是比較熱鬧的,來釣魚的人比較多,平時就肯定人比較少,就算有也是一些退休老人,年輕的就比較沒空去。
好像袁‘艷’的那番警告不是耍我,黑車太他媽詭異了,讓我心里不安了。
此時出租車停在釣魚場外面,我卻猶豫是下車還是不下了,直接就坐這車回城了,萬一遇上什么麻煩事怎么辦?昨夜的可怕經(jīng)歷說明,真有人在暗中盯著我,要找我的麻煩呢。
想了想我還是不服氣,大白天的,我來的地方是釣魚場,里面總有人的,又不是去荒山野嶺,怕個球啊,如果這怕那怕我還怎么活,真要有人來找我麻煩,我也逃不過,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
我還是下了車,走進了釣魚場。
租好釣具買了魚餌,我來到一口池塘前,坐在一棵大樹下布開釣場了。
對我來說釣魚還是‘挺’有經(jīng)驗的,小時候在鄉(xiāng)下是捕魚能手,能憑著水面的泡泡就能辨別出水下吐泡的是什么魚,無論什么魚都會吐泡泡,但大小,密度,都不相同。
我在這里的水面上發(fā)現(xiàn)了一串小密泡,說明下面有一群汪丁魚。果然浮子很快動了往下一拖,我順勢起竿把一條汪丁拎出水面。
正當(dāng)我很開心時,冷不防感覺有一條東西從空而落,掉進我后領(lǐng)子里去。
頓時一股涼涼的感覺涌起,我穿著短袖衫,下擺是塞在‘褲’腰里的,而這條東西就落在下擺被皮帶捆住的地方,它不能往下掉出去就沿著我的腰往前拱。
憑我的感覺立刻知道是一條蛇,從樹上掉下來正好落進我襯衣里去了。
樹上的蛇肯定是有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