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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完似顏繪之后,黎心潔跟成宇光一起回到了演藝廳。
站在音樂廳前的成宇光有些憂心地看著她,「你不聽也沒關係的?!?
黎心潔想了想,眼神堅定地看著他,對他說:「我不可能就這樣逃避,以后還是會聽到蕭邦的曲子,我沒辦法逃一輩子的,我應該去試著去回憶起當初我喜歡蕭邦的日子?!顾龘P起了笑容,想讓他放心,「我以前最喜歡蕭邦了,你不也知道嗎?」
看著她的笑,他還是有些不放心,但也覺得她的話有道理,便點點頭,「嗯,知道了,但是你如果真不想聽的話就離開吧,結束后在門口等我,說好跟老師們一起聚餐的?!?
他當然知道,他怎么會不知道?蕭邦是她這一生練得最勤、最喜歡的音樂家,那時她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只不過,后來蕭邦也成了讓她感到痛苦的作曲家,是她的夢魘,是綁著她脖子的鎖鏈,讓她永遠都會被這鎖鏈、這個作曲家牽制,而感到無法呼吸、痛不欲生。
他聽到她想面對過往的痛苦,讓他感到高興,可他同時也擔心,會不會再發生幾個小時前的狀況?
但他也知道她的固執,一旦決定的事就不會輕易改變,就順著她了。
希望她能,勇敢地踏出一步。
「好。」她看了下腕上的錶,對他說:「快去準備吧,音樂會就快開始了。」
「嗯?!顾Φ脺厝?,「要在臺下看我喔。」
也別再像上次那樣,偷偷落跑了。
這是他沒說出口的話。
「好。」她催促著他,「快去吧?!?
她看著成宇光走進后臺,自己在演藝廳外找了個地方坐下來看了下書,等到時間差不多后,才進音樂廳。
當她進入音樂廳時,發現里面已經有了許多觀眾,到了表演前五分鐘時,甚至座無虛席。
音樂廳內的燈光此時三明三暗,提示觀眾們表演即將開始,要儘速入座。
當三明三暗結束后,觀眾席的燈光也暗了下來,舞臺的燈亮起,樂團的團員們從后臺進入舞臺紛紛入座,小提琴首席跟雙簧管的同學先調音,再由首席跟全部的團員們調音。
調音完后,全場安靜,接著舞臺左側的一片反響板被打開,黎心潔看到從后臺走出來,穿著一身燕尾服的的成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