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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大概十分鐘,賴永濟悠悠的醒轉(zhuǎn)了過來,他盯著天花板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朝下一看,“呼”的一下坐了起來,問道:“我怎么躺在床上?”
“老賴,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啊?”代院長問。
“發(fā)生了什么事?”看賴永濟的神情,估計是不知道,他又補了一句,道:“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在一所大學(xué)給學(xué)生們上課。”
代院長忍住不笑:“那你上的什么課?”
“好像……好像很雜,什么都有。”賴永濟回想著說。
陳文達道:“那就對了,講的是挺雜的。”
代院長說:“老賴啊!你可得好好謝謝陳文達,要不是他,你這會兒估計就在精神病院,你剛才得了失心瘋。”
“啊!”賴永濟驚詫的差點咬斷自己的舌根,他拼命回憶著,隱隱約約想起些什么,老臉又紅了起來,這次不是失心瘋的癥狀,而是尷尬的神情。
“我……”賴永濟下了床,不好意思的說:“我……我好像什么都記不起來了。”他掩飾的不怎么成功,這神情是個人都看得出來,題外話就是,我什么都記起來了,只是我不好意思承認。
小王沒眼力勁,不識時務(wù)的說:“賴大師,你剛才的樣子嚇?biāo)牢伊耍忠獨⑷耍趾詠y語,真的多虧了陳先生,是他施針救得你……”
小王的話還沒說完,賴永濟咳嗽了幾聲,小王瞧對方臉色難看,連忙停了下來。賴永濟心里罵道,這死小王,我要你提醒么?真是太糗了,不但輸了醫(yī)術(shù),還丟了人,這以后怎么混啊!罷了!罷了!事已至此,還不如放大度一點,免得以后遭人話柄,愿賭服輸吧!反正這老臉也丟的差不多,以后也再無翻身之地了。
經(jīng)此一事后,賴永濟已經(jīng)萌生了退休的念頭,這把老骨頭已經(jīng)禁不起折騰。
就在賴永濟放棄思想斗爭的時候,馬藝剛身子動了動,趙世海欣喜的叫了起來,把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心電圖慢慢趨于正常。”708一位醫(yī)生說:“病人有蘇醒跡象,代院長,我們需要做些什么?”對于這個病人,每一步治療他們都不敢隨便下結(jié)論。
陳文達說:“掉點葡萄糖吧!先前洗了胃,又在鬼門關(guān)上悠了一圈,身體很虛脫,先補充一下體力。”
那醫(yī)生應(yīng)了一聲,連忙出去安排。
葡萄糖進入馬藝剛的身體后,他神奇般的醒了過來,仿佛睜眼是件很費力的事情,只是瞇著兩只眼,掃視著圍在他身邊的人。
“馬導(dǎo),醒了啊!”陳文達笑了起來,雖然確定馬藝剛已經(jīng)無礙,但看到他醒來,心里還是踏實了許多。
馬藝剛眨了眨眼睛,算是對陳文達的話做了回應(yīng),他實在是太虛了,虛的以至于感覺不到自己的任何器官。
“醒了就好……”陳文達道:“好好調(diào)養(yǎng),出院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又是健健康康的人了。”陳文達話中有意,暗示馬藝剛的興功能已經(jīng)恢復(fù),隨時都可以做喜歡做的事情。
此時的賴永濟雖說不上絕對的心服口服,但也老實了不少,打心底還是佩服陳文達的,別的不說,馬藝剛那頭發(fā)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有的黑色,不再是那種灰愣愣的顏色,看起來生機盎然,從這點上講,賴永濟就輸了,早先治療的時候,馬藝剛也跟他說過頭發(fā)的事情,但治療了大半年,他的頭發(fā)毫無起色,賴永濟每次安慰著說,等治療完畢后,頭發(fā)肯定會恢復(fù)原來的樣子,而陳文達只是一個療程的行針,就達到了這種效果,雖有不服,但不服不行啊!
“陳先生,我輸了……”賴永濟憋了好半天,終于把這句話憋了出來。
“唉!”陳文達老成的嘆了口氣:“你早該料到自己輸了,哪有吃了大半年的藥,半點起色都沒有?雖說中藥來的是慢,但也不能慢的像只烏龜似的……我倒無所謂,只是苦了馬導(dǎo),得了怪病,差點到了閻王爺那里。”
馬藝剛鼻子一酸,要不是沒力氣,估計就大聲吼哭了起來,這罪遭的,真他瑪冤啊!誰都希望有后悔藥,馬藝剛也如此,早知道這樣,當(dāng)初信了陳文達的,也不至于搞的如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