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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因必有果,馬導(dǎo)這次食物中毒絕非偶然,和他的神經(jīng)性肢體萎縮有一定的關(guān)系。”陳文大覺得自己多少有些窩囊,在這么多記者面前,似乎處于很明顯的下風(fēng),要知道這是一個烏龍,他肯定不會趕過來應(yīng)付。可是不出面又不行,畢竟人都過來了,要是不出來晃晃,記者們肯定會把他寫成是縮頭烏龜。
賴永濟接話道:“事實上,它僅僅只是一次單純的食物中毒,有708醫(yī)院的病歷可以證明,相信這個是最權(quán)威的診斷。”賴永濟很有派頭啊!一看就知道這老廝經(jīng)常露面于媒體。
“陳先生,賴大師說的你認可嗎?”
陳文達點頭道:“認可……但是……”
賴永濟插話道:“所以,事實就是這樣,子虛烏有的東西,不存在,無論怎么折騰,它都是不存在的,我們要相信科學(xué),而科學(xué),是有嚴謹?shù)闹螌W(xué)態(tài)度,并不是某些人信口開河就能打倒的。”
陳文達罵道,我去年買了個表,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還搶我的話,你這么拽,你小女兒知道嗎?他的郁悶又加重了幾分。
“陳先生,眼看著你和賴大師的賭期就要到了,而馬導(dǎo)卻安然無恙,對此你有什么想說的?”
“在賭期沒有到之前,我堅定我的押注方式,馬導(dǎo)一定會有事。”陳文達說完笑了笑,說:“大家別誤解了,我這不是在詛咒馬導(dǎo),而是就事論事,就我本人和工作上說,馬導(dǎo)和我的關(guān)系很好,我們合作的也不錯,對于這個朋友,我肯定希望他平平安安,健健康康。”題外話就是,要不是賴永濟從中作梗,經(jīng)過我的治療,馬藝剛早就康復(fù)了。
賴永濟當然也有題外話,照我的治療方案,假以時日,馬藝剛就能活蹦亂跳,什么狗屁神經(jīng)性肢體萎縮,我看絲毫沒有萎縮的跡象。
“陳先生,我想問一下,很多人都說你是偽中醫(yī),你的理論并不是建立在正規(guī)學(xué)術(shù)上,你這么有信心,請問這個信心是從哪里來的?”
提問的這個記者算得上是個美女,陳文達看她的眼神柔和了許多,這貨,就是對美女上心。
“從哪里來的?”陳文達仰頭想了想,開口道:“與生俱來的。”
記者們笑了起來,暗含更多的卻是嘲笑。
“陳先生,你現(xiàn)在是公眾人物,你要知道,你所說的每句話,都要為其負責(zé),我覺得你剛才那句話,完全是不著邊際。”美女記者毫不客氣的說。
“對!確實有點不著邊際,但信心這個東西嘛!它本來就是不著邊際。醫(yī)術(shù)這個東西,其實是虛無縹緲的,很多東西都只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之所以說它虛無縹緲,是因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類所想象不到的事情發(fā)生,這些事情無法解釋,但你并不能因為不能解釋,就忽略它的存在,它和人類一樣,是有實實在在的存在感,只是我們沒法看清它。”
“我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對馬導(dǎo)的診斷,完全就是你自己的感覺。”這個記者還算照顧陳文達的面子,要是換做不講情面的記者,直接就會說陳文達是滿口胡言。
陳文達笑道:“你有我這么好的感覺嗎?”
趙世海在后面悄聲提醒道:“師父,別調(diào)侃記者。”他在一線傳媒工作的時間雖然不長,但這個粗狂的漢子,心思卻有著女人般的細膩,做事懂得舉一反三,很快就從一個保安演變成一個合格的外聯(lián),并且很快熟知這個圈的生存規(guī)則。
相對來說,陳文達要差一點,并不是他適應(yīng)能力不強,而是他這個人灑脫慣了,從來都是我行我素,不喜歡受人控制。但對比以前,他要穩(wěn)重了很多。
二豐在后面悄聲嘀咕:“那幾個記者我已經(jīng)認清楚了,再找茬,保證他們過不了年。”
賴永濟接口道:“陳先生自己也承認他對馬導(dǎo)的診斷純屬個人感覺,其實這場賭約到現(xiàn)在為止,誰贏誰輸,已經(jīng)昭然若揭。我并不是在說教陳先生,完全憑感覺診斷病情,這真是一種不負責(zé)任的表現(xiàn),不論什么行業(yè),最基本的底線是行業(yè)操守,如果連這點都無法做到,那也就沒什么能做到的。”他以一帶面,順帶著把陳文達的人品也打擊了。痛打落水狗,是每個人都喜歡做的事情。為什么?爽唄!
由于陳文達很少和記者們打交道,這么幾句話,就把他從下風(fēng)帶到了下下風(fēng),幾乎處于被動挨打的狀態(tài),直到此時,他才覺得出面是件多么糟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