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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各種玩的那個人。”
周子虎點了點頭,說:“如果這樣說的話,應(yīng)該說得過去,圈內(nèi)很多人都知道黃天洪對一線傳媒很不服氣,在很多場合公然詆毀一線傳媒。就我們院線來說,是很少和影視公司產(chǎn)生摩擦的,畢竟,他們是給我們帶來利益的。”
“周哥,情況就是這么個情況,你看著辦吧!”陳文達又把那一億的欠條推了過去:“這個忙你幫不幫,這個條你都收回去,玩玩而已,沒必要那么當真。”
成五笑道:“楊少啊!楊少,你這話一說,我還挺不好意思的,周老弟,那五千萬籌碼就算了。”
這會兒周子虎再沙比,也知道陳文達和成五是一伙的。
成五帶領(lǐng)的西京會在西京可是霸道的很,雖然這段時間在進行洗白,但威力不減,雖然他們愛看也很牛筆,但大部分玩的是白的,玩黑,那還是成五是老祖宗,得罪了成五,也就是得罪了西京會,到時候西京會那么多人,隨便使一下絆子,就夠他們愛看喝幾壺的,成五這個面子還是要給的。
周子虎也不客氣,收下了欠條,說:“好!這件事我想想辦法,給你們擺平……同時我也會說服我哥,重新簽定合約,讓《戰(zhàn)乾坤》在我們院線上映。”
“那就謝謝周哥了。”
雖然這個事情有些棘手,但對于一個多億來說,再棘手,也要出手搞定。
周子虎早就在心里盤算了起來,這個杜博文仗著自己是周子龍請來的,在公司完全不把自己這個總裁放在眼里,一直把自己架空,什么事連說都不跟自己說,直接就找周子龍匯報,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只能在背后黑你了。
周子虎覺得這件事有譜,因為他暗中掌握了杜博文暗拿影視公司回扣的證據(jù),只要把這些證據(jù)拿給周子龍看,相信周子龍也會忍無可忍。
周子虎走后,成五仔細打量著陳文達,問道:“文達,你把牌帶在什么地方?”
“五哥,別開玩笑了,你也覺得我出老千?我可是有賭品的人。”
“這牌明顯就是出老千的牌,你以為周子虎不知道?”成五笑了起來:“只是他實在沒有證據(jù)。”
“五哥,你這里不是有監(jiān)控嗎?調(diào)出來看看唄,看我究竟把牌藏在什么地方。”
“我才不會那么無聊。”
“我還真沒帶牌。”陳文達隨手拿起一張撲克,說:“這張是方塊十。”翻開一看,果然如此。
成五驚訝的看著陳文達,竟然能摸牌,這……這也太神了吧!
陳文達笑了笑,又拿起一張牌:“這張是梅花九。”
《戰(zhàn)乾坤》的事情差不多算是解決了,有成五這個中間人,相信周子虎不敢耍什么花招,所以,陳文達的心情頓時好了起來,拿起牌,有心要在成五面前擺弄一番。
陳文達洗著牌,說:“五哥,你想要手什么牌?”
成五也來了興趣,說:“方塊二,桃花三,紅桃四。”
陳文達發(fā)完牌后,成五拿開一看,果真是他要的牌:“真的是摸出來的?”他試著在牌面上摩挲著,可是怎么摸,都是平平的,什么都摸不出來。
陳文達笑道:“五哥,這可不是隨便就能摸出來的。”他可是動用了元氣,要是沒有元氣輔助,他就是把牌摸穿,也摸不出個一二來。
“哈哈!你小子,我這場子要是繼續(xù)開的話,禁止你入內(nèi),我活了大半輩子,還沒見過能摸撲克牌的。”
從成五那里出來后,陳文達滿身輕松,一線傳媒從開始,自己就是個甩手掌柜,什么事都沒管過,今天做了這么一件事,自我感覺還是良好的,這心情一好,吃的又飽,便勾起了那事。
找哪個老婆來消遣消遣呢?陳文達冥思苦想了起來,這個時間點,恐怕只能找珺珺了,只有她是獨住。做了決定后,陳文達直接驅(qū)車趕到了珺珺的住處,免不了又是一通大戰(zhàn)。
西京某五星級酒店的房間里,杜博文心滿意足的穿好衣服,他冷笑的看著躺在船上一絲卜卦的陶怡然,一時覺得自己頗有成就感。
陶怡然翻了一個身,優(yōu)美的背部從上到下,一覽無余的呈現(xiàn)在杜博文眼前,這個撩人的動作又挑起了他的雄性激素,杜博文邪惡的想,如果從那個地方進入,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
杜博文這么想著,情不自禁的走了過去,又把處于半昏迷半清醒狀態(tài)的陶怡然摟在了懷里,剛才穿好的衣服算是白費了工夫,接下來的戰(zhàn)斗,充滿了刺激,杜博文嘗試了好幾次……
戰(zhàn)斗結(jié)束后,杜博文再次穿好衣服,惡作劇的朝船上扔了一沓錢,從容的走出酒店,開車離開。
在公司,杜博文一整個上午,都在回味昨晚的美味,為了紀念那一刻,他甚至還拍了幾張照片,時不時拿出來欣賞一番。
雖然陶怡然經(jīng)歷了很多男人,但這個女人懂得保養(yǎng),很多地方都做了修復手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