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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是可以,但有件事我必須要說一下,你看我這個人吧!怎么看怎么順眼,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有個小毛病,喜歡夢游!醒來過來還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我怕晚上嚇著你。”
“沒事!我把臥室的門反鎖!”這種謊言林牡丹怎么會信,這家伙就是想給自己下一步的好色行動做提前的解釋,到時候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怨就只能怨夢游,無恥的伎倆!林牡丹根本不屑一顧。
“哦!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對了!林小姐,為什么有人要害你?”陳文達隨口問道,這些事他根本都不放在心上,他放在心上的就是如何能和這個孤傲艷麗的女人勾上關系。
男女之間那個事吧!你還別說,還真有癮!特別是蘇子萱翻云覆雨后,心里老是琢磨那事,就像剛學會騎自行車的孩童,瘋狂的騎車,就算上個廁所,也要踩個單車去。
林牡丹遲疑了一下,說:“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有人要害我,真的不知道!”
陳文達倒了兩杯水,遞給林牡丹一杯,神情像個偵探,說:“讓我們來分析一下,對了!分析之前,可否透露一下,林小姐是做什么的?”
林牡丹想了想:“算是實業吧!”
“那林小姐和人有仇嗎?”
林牡丹想了老半天,搖頭說:“沒有實質性的仇人,如果有的話,可能也是生意上的糾紛吧!”
這邊,陳文達為了和林牡丹套近乎,煞有介事的在那里幫助林牡丹分析仇家來自哪里?
那邊,墨鏡離開美麗人間后,沮喪的來到一個酒吧!穿過喧囂的人流,下到一個地下室。
地下室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一個魁梧的光頭男人,一個沉著冷靜的中年人,竟然是蘇子萱的經紀人——程木村。兩人埋頭抽著煙,滿屋子彌漫著煙霧,久久在兩人上空盤旋,映著昏暗的燈光,有一種肅殺的感覺。
“大頭!回來啦!事情辦的怎么樣?”光頭問道。
“啊……啊……咦……咦……”叫大頭的墨鏡手比劃了半天,極力想表達什么,無奈嘴里卻只能吐出啊咦的聲音。
光頭眉頭皺了起來:“大頭!你他瑪搞什么?咿咿呀呀叫個**,我問你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咿……咿……啊……啊……”大頭欲哭無淚。
程木村抬頭看了看大頭,對光頭說:“李哥,派了一個啞巴去啊?”
光頭把煙屁股狠狠按在煙灰缸里,說:“不是啞巴啊!怎么就變成這個鳥樣了?”他站起來拍了拍大頭的嘴:“我說大頭,你他瑪是不是嚇傻了,連話都不會說了?”
大頭都要哭了,指了指自己的嘴,一臉的沮喪。
“糙!誰把你搞成這樣?告訴我,勞資明天滅了他。”光頭叫道。
大頭周圍掃了一圈,找來筆和紙,寫道:“我的嘴是陳大業弄的。”
“陳大業?”程木村立刻站了起來:“你找到陳大業了?”
大頭點了點頭,繼續寫到:“就在美麗人間酒店。”
“你和他交手了?”程木村問。
大頭點頭,寫道:“那個人很厲害,我不是他的對手。”
光頭叫道:“我糙!不會吧!你在我們這里可是排名前十,連你都搞不定他?你是不是犯了技術性失誤?”
大頭搖了搖頭,寫道:“陳大業很詭異,出手速度非常快,手段讓人匪一所思……”
“糙!大頭,叫你他瑪的多讀點書,你他瑪不相信,看看,在程先生面前出丑了吧!”光頭拿起筆,寫道:“匪乙所思!”嘴上說:“匪夷所思是這么寫的!”
大頭點點頭,對光頭豎起了大拇指,稱贊他學富五車。
程木村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中,這個陳大業果真有來頭:“李哥!這個人一定要除掉,價錢好商量。”
光頭恨恨說道:“肯定要干掉,把我兄弟搞成這樣,連話都說不成,不干掉他,我李光頭就算是白叫的。”
程木村點了點頭,說:“李哥,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他把一個手提箱放在桌上:“這里先付20萬,事成后,剩下的錢一次性到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