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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沅沅接著說:“我與路琛料想季書記的到來鐵定不尋常,希拉夫人到達林城后,與陸正有關的領導立馬被人舉報,季書記又到的非常及時,而且與盛家的項目有關,他是空降的領導,新官上任還有三把火,但是他手下的人卻在第一時間給他捅了簍子,據我所知,受丨賄的秘書室第一要員南晨是從中丨央丨班子宗奕凌的手上調過去的,他的身份較為神秘,知道的人不多,南家在中丨央的勢力扎根很深,想來這樣一個人物錢財不缺,前景無量,受丨賄這種死路他完全沒必要做。”
“你從哪里知道這件事?”霍銘霄震驚她的消息,轉而一想,明白了,“是晉熙?”
“在于你有這番對話之前,晉熙答應與我合作。”
“這小子!”霍銘霄悶哼一聲,已是在暗地里將他罵了無數遍。
“你瞞著我就算了,眼下被我知曉了,就沒有再瞞著我的意義。從我與路琛假結婚開始,希拉夫人就沒有打算放過我,你們還想將我置身事外,不想我參與其中,卻不知我早已經在風波中心,躲不掉的,爸爸,既然躲不過就讓我加入,而我唯一的條件是,路琛不能出事。”
霍銘霄從她身上看到了陸鳶的影子,理智又聰明,從故意試探到有理有據的說服他,霍銘霄仿佛被她牽著走了,其實她無意戳他軟肋,到這會霍銘霄才覺得女兒是真的長大了,她不是胡鬧,她有自己的選擇,堅定、勇敢。
“事實上,路琛這一招我們也沒預料到,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一招認罪感動到了希拉夫人,她連夜趕回林城,又在得知你們的婚姻無效時不惜動用滲透國內的勢力去救他,她的所為早就打亂了她的計劃,只要她還在國內,季未央和宗奕凌才有機會抓住她的弱點,而且國際刑警早幾年前,在她名下的孤兒院發生性丨侵事件時就已盯上她,基于她的身份和牢固根基,一直沒有機會動她。
如今,她在國內,勢力削弱,如果是我國警方先抓捕歸案,他們更能順水推舟將人帶回處置,現在你懂了這局布置的有多艱難。如果不是路琛回國,這場局還會潛伏很久,到時牽扯的范圍越來越廣,后果不堪設想。我們誰都沒想過,路琛的回來有一半是因為你,沅沅,我不愿意告訴你實情,更不舍得你淌這趟渾水。從開始到結尾,我們都沒有保他的打算,如果他被帶走,他的秘密會曝光,他是被希拉夫人養大的孩子,他現在享用的一切都離不開她的罪惡行徑。”
霍銘霄心中的石頭落了一半,比以往高高懸掛要放松多了,“路琛撇不清了,你明白嗎,你怎么就知道他沒有為逃離希拉夫人而做過違背良心的事?”
“我相信他。”
路琛的溫柔由始至終都在啊。
“沅沅,他的愛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你真的能看清嗎?”
陸沅沅尤為真誠的點頭,“我想試試,在我放棄晉熙后。”
所以她不能再放棄路琛。
暴雪說來就來,談完話的功夫窗外已經是白茫茫一片,銀裝素裹寒意也跟著襲來。
門鈴響起,陸沅沅推開大門見到了晉熙。
他頭上肩上落了雪,冷到進了屋還沒化,看得出來他在門外呆了很久,站立的地方都沒有雪。
就像是風雪歸來的人在等著召喚,只要她回頭,他就會飛奔出現。
挺諷刺的。
陸沅沅不是第一次見他這樣瘋魔,以往會覺得解氣,她曾被他辜負,現在局勢調轉她應該得意,但這顆心好像沒了為他跳躍的沖勁,平靜如一汪池水。
原來這就是不愛了。
“進來吧,外面冷。”
晉熙抖落身上的雪,進屋后在玄關處站著不動了,他在看門口的拖鞋,主人家與客人的款式不一樣,他穿的就是普通客人款,就是這樣的小細節,也能像螞蟻咬噬一樣難過,密密麻麻的痛傳來,再見陸沅沅沒有任何感情的眸光,這屋內竟然比屋外還冷。
他做好了準備。
在明知要被她利用后,他已經有了覺悟,她的靠近,只是為了保路琛。
“你現在可以聯系希拉夫人告訴她你的決定。”陸沅沅輕聲說話,直奔主題。
晉熙拿起手機遲遲沒撥號。
陸沅沅的視線落在他的手機屏幕上,再次催促,晉熙抬頭,迎上她的視線頓時晦暗加重,“你愛上路琛了嗎?”
她不回,只說:“打吧。”
晉熙心中的苦澀開始往上涌,他就怕自己的呼吸都在訴說他的的悲痛,號碼撥出去,心也死了。
他的目光緊緊圍繞著她,一秒也不想錯過,直到電話接通。
希拉夫人充滿愉悅的聲音傳來。
“晉熙,想好了嗎?我可沒有多余的時間給你,但游戲的時間我會盡量滿足你。”
他手機開了擴音,整個房間都充斥著希拉夫人的得意。
他問:“你這么有把握能救走路琛?”
“我可是希拉夫人,沒有人會違背我的意愿行事,只要我想,任何人都會臣服于我。”她停頓一下,氣勢變得凌厲,“你越界了。”
意思是他不該多問。
晉熙附和著,“如果我帶陸沅沅來,她選擇了路琛,你會怎么做?”
“這個答案你心里有數,如果她選擇了路琛誰也別想活,否則我玩這個游戲沒有意義,我就要讓路琛知道,他騙了陸沅沅一次,陸沅沅也會像拋棄你一樣拋棄他。”
晉熙冷笑,“你真殘忍。”一遍又一遍捅他刀子。
她嘲諷回來,“女人絕情起來殺傷力萬倍,你該慶幸你得罪的是陸沅沅而不是我,我倒是好奇你會用什么法子帶她過來。”
晉熙探向陸沅沅,她仿如雕像一樣坐在他對面。
她眼中的光沒了。
晉熙不甘的回,“你越界了。”
客廳安靜了好久,陸沅沅不愿意再與他說話,晉熙便沒了留下來的理由。
但他不想走,更想自己是一座雕像。
嘴張了好幾次,最后朝著她的背影伸起手,恰好,陸沅沅轉身看他,將他此刻的不安思緒捕捉到,他表現的那樣迷茫與痛苦,如流浪的船只找不到岸停靠,他甚至想祈求她,用最卑微的姿態祈求她。
“晉熙,你有沒有想過希拉夫人為什么會找上你。”
“……沅沅……”別說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