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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林沉浸在悲傷之中顯的十分痛苦,喝了幾杯酒稍稍收斂了一下悲慟的情緒之后才繼續往下說。
“當時我名聲正旺,什么事都敢做,而且還是不計后果,就是因為我這有些飄飄然的性格才惹下了大禍,林左可知道鬼頭鷹馬英?”
林左搖了搖頭,“我不是陵海城周遭的人,不是很了解這里的人和事”
“這馬英乃是我們陵海城的惡勢力鬼鷹幫的幫主,這陵海城中很多青樓、賭坊便是他開的,專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勢力很大”
一提到賭坊,林左便想了起來,那林掌柜和那伙計便是出現在賭坊之中,于是林左問道:“鄭林,這馬英開的賭坊可是如意賭坊?”
“正是”
當得知這如意賭坊是馬英所開之時,林左心中提起了一絲警惕,是對于林掌柜的一絲警惕,這林掌柜從賭坊出來之后整個人好像有些精神不振,如同被人恐嚇的樣子,這馬英可是干黑買賣的人,林掌柜看樣子好像是與這馬英有所糾纏,于是林左決定明天接收丹藥的時候要小心一些了。
在林左心中想事的時候,鄭林也是繼續述說著自己的事情。
“這馬英勢力極大,尋常人根本不敢招惹于他,就更別提我鄭家這么個小家族了,但是我仗著自己的修煉天賦便是面對馬英也是絲毫不懼,因為我遲早會超越他的,當時我朋友與我去一同馬英所開的如意賭坊賭錢,十賭九輸你也是知道的,加上我當年年輕氣盛,一旁還有朋友在旁邊慫恿,我在這賭坊之中很快便輸光了靈石,甚至連我父親給我的一筆用于修煉的靈石也輸了進去,那可是我父親千辛萬苦才積攢下來的,當時輸錢之后心中氣憤,便在這賭坊之中鬧起了事。”
鄭林稍稍一頓,繼續說道:“年少不懂斂鋒芒啊,唉,后來這馬英出現了,直接一掌就擊傷了我,而且還廢了我丹田,后來我父親知道了這件事情,對我失望透頂,不過他始終還是我的父親,見我受到這種對待心中自然十分憤怒,在痛罵我一頓之后便憤然去找馬英算賬,但是那馬英是筑基期的修士,我父親當時只不過是半步筑基,根本不是馬英的對手,所以我父親與馬英交戰了一番之后,不敵身亡,后來這馬英遷怒于我這個家族,欲滅我鄭家滿門,但是那個時候城主府插手了,在城主的干預之下,那馬英只是侵占了我鄭家所有財產并沒有殺害我與我母親”
鄭林說到這里嘆了一口氣,喝了一杯酒繼續說道:“我們從內城被趕到這外城,憑借著手頭僅剩的一些錢做起了客棧的生意,就這么茍延殘喘著,不過我母親卻是長期處于痛苦之中,積憂成疾,不久便死去了,留下了我一人經營這客棧至今,我的事情當時鬧的滿城風雨,這附近的人可能是知道我與那鬼頭鷹馬英有些恩怨皆是疏遠于我,所以這客棧一直沒有多少生意,也唯有那管治司的一些個修士偶爾會關照于我,一開始我還是痛不欲生的,不過這么多年過下來了,也是已經習慣了,一切都看的淡了,而且可能馬英已經忘記了我這樣的小人物,從我進入外城之后便沒有再差人尋我麻煩”
林左此刻也不知道說些什么話來安慰鄭林,人不輕狂枉少年,有天賦的人總是比較驕傲狂妄的,不過卻是要付出代價的,待受到挫折之后便又是人為多愁少年老,會變的慢慢沉穩了起來。
“這些年來我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悄悄的返回內城,去我鄭家府邸看上幾眼,看看自己曾經生活過的地方,去懺悔,去贖罪,因為我的無知無智,使得我的家徹底破碎,舊房舊屋依舊在,卻從此沒有了舊人,每次一去那里我都不禁痛恨自己的愚蠢與張狂,那馬英占了我鄭家之后原本還有一些以前我們鄭家的下人在內做事的,去那里也能找回幾分曾經的回憶,不過后來認識的下人也都一一離去了,現在府邸里的那些房屋都要被拆了,今后想要看一眼都是沒有機會了”鄭林感慨道。
“那馬英要拆了你家?”
鄭林點了點頭,“聽聞那馬英想要再開一間賭坊,而我鄭府的位置正好也適合,加上那馬英雖是占了鄭府不過卻沒怎么去過,估計是擔心我父親死后這府邸之中有著我父親的怨氣覺得有些不吉利吧,所以便想出了這么一個主意,將鄭府給拆了然后建一間賭坊,我上一次去看的時候,我鄭府原先的建筑已經有不少被拆掉了,或是空地,或是已經重建了其他的建筑,鄭府面積不小,若是馬英徹底建好的話,那里可能會成為陵海城最大的賭場吧”
林左聽后唏噓不已,人生的軌跡說變就變,鄭林現在歷經親人的生離死別和歲月的變化滄桑,雖然失去了曾經的天之驕子的風采,不過卻對人與物看的更加透徹了起來,心智變得更加成熟,若是鄭林能夠重新修煉的話,林左感覺鄭林日后定成氣候。
一想到這一點,林左的腦子里便涌現出了各種想法,開始細細的思忖了起來,現在的鄭林性子沉穩,十分可靠,而且林左對鄭林生有惺惺相惜之情,剛剛見面就能夠如此愜意自然的喝酒談天,這樣的朋友可是不多,如果能幫助鄭林恢復修為,日后定能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因為林左現在雖然每月賺取的靈石也是不少,但是卻有一大幫喪尸等著自己養,所以必須要努力賺錢才是,更何況自己資質低,想要在這天元大陸站穩陣腳,必須要賺取大量的資源來提升自己的修為,若是有人相助,再加上自己喪尸的優勢,想要在這里闖出個名堂又有何難,最關鍵的是自己的喪尸暫時是見不得人的,所以青山宗林左是肯定不能久待的,唯有自己成立一勢力才可光明正大的使用喪尸,那才是活的瀟灑自在。
林左想著,眼睛越發的精亮,不由出聲問道:“鄭林,你沒有想過重新修煉?”
鄭林眼睛一張,精光乍現,一股極度的渴望爆發了出來,不過隨即眼中的神采消失,變得黯淡了下來,整個人又重回憂郁的狀態,苦笑道:“若是能夠重新修煉我自然是想,我還想幫我父親報仇呢,可惜哪有那么容易,我可是丹田被毀,要重鑄丹田代價太大了,而且,如你所見,我只是一個客棧掌柜而已,賺的也是金銀這些俗物,哪會有什么靈石去購置一些天材地寶來恢復丹田啊,我已經看淡了,無所謂了”
林左直視著鄭林,十分認真,很是嚴肅,緩緩開口道:“若是我能幫你恢復丹田呢?”
鄭林聽后有些難以置信,變的激動了起來,抓住林左的雙臂,激動的問道:“林左你說的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