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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貴嬪貴嬪看起來很好生養呢,她當時怎么會小產?”
侯貴嬪兔死狐悲道:“那誰知道?當時御醫只是說她氣血不足,導致腹中的是死胎,自然便小產了。現在想來,倘若你當真不是兇手,指不定我和雁貴嬪的小產都是一人所為。”
她心里頭這樣想,宇文毓又何嘗不是如此?
“那娘娘可有想過,誰會是此事的主謀?娘娘這一胎若生下來的是男丁,指不定會是太子呢。”我斜睨了侯貴嬪一眼,她面容一動,嘴巴里頭口不對心地說道:“我如何知曉?”
我攀上她的手,款款引導著,“那行兇之人這么不待見天王未出世的孩子,不知是和天王有仇,還是——不想讓天王的太子之位旁落他人呢?倘若是后者,天王有位分的妃嬪娘娘就只有那么幾人。娘娘心里頭就沒有些揣測?譬如張貴嬪,獨孤貴妃抑或是徐貴妃?”
我提到徐貴妃時,侯貴嬪的皮溫明顯上升,“娘娘是懷疑徐貴妃嗎?也是呢,如果娘娘一舉得男,天王的太子就有兩個候選人了。”
侯貴嬪面色一變,“不要胡說,我幾時有懷疑過她?徐貴妃向來賢惠,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侯貴嬪矢口否認,但她的皮溫卻在繼續升高,她心里頭恐怕是不以為然的吧。
正說著,侯貴嬪的貼身婢女進來回道:“娘娘,藥已經煎好了。”
侯貴嬪正準備喝,那一碗黑乎乎的藥卻提醒了我,不禁反問道:“娘娘剛才說吃穿用度都沒有問題,不知道算不算娘娘這期間喝的安胎藥?”
“那安胎藥已經查驗過了,也瞧不出什么問題。”侯貴嬪看來早就懷疑過安胎藥。
我卻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娘娘手頭邊還有服用過的安胎藥藥渣和藥方嗎?”大多數情況下,在藥里邊下毒是最不易察覺的。假若有問題的是她服用的安胎藥,或許還能找到一點痕跡。
侯貴嬪雖不以為然,還是如我所愿把藥渣交給了我,她心里頭自然還是希望找出真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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