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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迥已經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冢宰,卑職是冤枉的!我壓根就不知道什么掉包的事!這位姑娘硬要栽贓,說我把她和元氏調換了。大冢宰,你可要明察秋毫,不能聽信婦人之言!”
婆羅也在他身側跪下,“大冢宰,若我哥哥真的是掉包之人,我絕不輕饒。可是,阮姑娘并無證據,只是信口開河。還請大冢宰和天王還我哥哥一個清白。”
他們言之鑿鑿,情真意切,而我的猜測是多么地蒼白無力。
“大智慧,那你可有證據?”宇文護終于把頭轉向我,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沒有。”我朗聲道。
“哦?”宇文護笑意更深了,“那你憑什么認定?”
“阮陌曾經遇到一位高人,教給了阮陌一門誅心秘術。只要口念秘訣,雙目就能夠穿過人的胸膛看到那人心里頭隱藏的秘密。”我走至尉遲迥的身旁,故作神秘地笑說,“阮陌從尉遲將軍的心里頭看出了端倪。”
“哈哈!誅心術,真是有趣!”宇文毓大笑出聲,“姑娘竟然有這個本事,倒是也來瞧瞧朕現在想些什么?”
他不相信,也是在用這種方式提醒神經有些大條的尉遲綱不要輕易上當。
“天王想什么對我而言,并不重要。”我不再理會他,轉而朝宇文護跪下,“大冢宰,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和大冢宰的約定是五天之內找到元夫人,是不是只要我找到元夫人的下落,這個約定我就算贏了?”
宇文護眼中現出一絲異彩,點了點頭,“不錯。”
“那就好。尉遲將軍是不是掉包之人,就靠天王和大冢宰自己去判斷了。”我忍不住對宇文毓嫣然一笑,“從始至終,我盤算的只是要找出元夫人的下落。”
我從袖筒里掏出一匹長長的白絹,在尉遲迥的面前鋪展開來,一副縮微版的長安地圖被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來,“那就勞煩將軍湊合著看吧。”我掏出一塊黑炭,沿著白絹上的街道畫了幾條線,“這個是將軍昨晚夜游的線路。現在嘛,我就和將軍來玩個誅心游戲,看看將軍心里頭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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