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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稍稍靠近,他們的身體就會被點燃。有些沖的再近一些的狂化者,直接就化作了灰燼。那得是多高的溫度,他們還真有些無法想象。難道是哪位高階的火元素覺醒者出現了?
與此同時,火光的后方時不時的也會有一道道銀白色的劍芒跳動。當然,在那耀目的火光中,這些不起眼的劍芒,根本沒有引起洛風他們的注意。
其實在沖殺的過程中,武候的強襲者之焰,只能夠對一階乃到二階的狂化者造成毀滅性的傷害。到了三階的狂化者,幾乎都擁有強行頂著傷害,近身的能力。他們的身體進化比起一階二階的狂化者都要強出太多了。
武候施展強襲者之焰強行沖鋒,這種狀態下是完全忽視對手攻擊的,這時寧宇的補刀就十分的重要。關鍵是他同樣需要和武候保持一定的距離,不然火焰的灼傷他也是無法避免的。在這種情況下的補刀自然也就顯得尤為困難。
“紫兒開門!”寧宇在通訊頻道里叫道。
吱呀,兩扇大鐵門同時被拉開,武候第一個沖入了屋內。
“冰牢禁錮!”瞬間一蔚藍色的冰牢從地下升起,將武候整個人都封在了里面。
狂化者的嘶吼聲漸近,寧宇的身形此刻也是踩著滑步向鐵門內沖去。就在入門的剎拿,回頭就是一劍橫斬,將距離最近的五個狂化者齊齊腰斬。
見到寧宇進來了,封紫兒,黎朵兒同時發力,將厚重的鐵門重新推合鎖上。不一會兒,鐵門外傳來劇烈的拍擊聲和撞擊響動。
“我去,這家伙真是!”封紫兒見到禁錮武候的冰牢此刻已經化掉了一大半,連忙伸手又補了一個。之前的疾凍劑已經被用掉了許多,還真不知道夠不夠幫武候消化掉身上的強襲者之焰。
要不然,狂化者沒有沖進來,他們自己把塔樓給燒了,那才好笑了。
“他怎么突然就能夠使用強襲者之怒啦,難道是你打的?”封紫兒有些懷疑得看向寧宇。
寧宇搖了搖頭,伸手取出一個藥劑瓶:“他吃了興奮劑。”
“我去,這他媽也行。不是說得打殘了才能觸發嘛!”封紫兒激動得連臟話都罵出來了。
寧宇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反正武候說有用,就試了一下,結果還真行。可能這家伙平時是被打殘了,才會開始興奮吧。最終引發強襲者之怒的,并不是他的身體狀態,而是他的興奮情緒。
“真是個受虐狂!”封紫兒沒好氣得看著又被武候熔化了一半的冰牢,轉頭對著寧宇介紹道:“這是榮鷹戰隊的劍術大師,黎朵兒學姐。她的劍法,可厲害了呢!”
寧宇此刻也關注到了周圍的環境:“很厲害。”像他這樣的用劍高手,只需要看一眼就大概知道對方用了什么樣的招式“使用重劍的女劍士,倒還是很少見呢。”由于身質,力量這些先天因素的限制,女劍術師一般都會使用短劍這一類進攻節奏快且輕盈的武器。比力量,那從來都不是她們的優勢。
“咱們先上樓吧。”黎朵兒看了一眼從冰牢中顯出身形的武候,此刻他身上的火焰也已經熄滅,正虛脫得坐在地上喘著大氣“他真的沒事兒嗎?”
“喂,死了沒,沒死就起來啦!”封紫兒嘴上吆喝著,人卻是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小心翼翼得伸手去扶他。
哪怕是被冰牢禁錮了兩次,此刻武候的身上依舊是一陣陣得發燙。
武候喘著粗氣,晃著腦袋“沒……沒事兒!過會兒就好!”在現實生活中,使用這樣的技能,真尼瑪壓力山大啊。
“這座樓里可能還會有散落的狂化者,我們需要清除一下。然后安排平民們到塔樓內部來。”黎朵兒看著寧宇,這三個人中,她覺得寧宇更像是指揮員。
寧宇點了點頭:“紫兒,你帶武候上樓頂。我和這位學姐清除一下塔樓內部。”
封紫兒點了點頭。
這座塔樓至今已經有了一百多年的歷史,最早時建成時曾是一座教堂建筑。后來幾經變遷,倒也沒人能夠說清它到底是用來干什么的了。漸漸得,它倒是成了河口村的地標建筑。
建筑的風格十分的古老,不過總體格局十分簡單。唯一的不足就是房間太多了。寧宇他們必須要一間一間的排查。不然很可能讓遺落的狂化者對平民造成意外的傷害。
據不完全統計,這里每一層大概有二十間房屋。這些都是需要仔細檢查過了,才能夠安排平民們住進去的。
“二層清理完畢!”
“三層清理完畢!”
兩人各自負責清理掉了一層。寧宇負責的二層并沒有發現狂化者的身影。而黎朵兒那邊又找到了三只落單被關在小房間里的狂化者。
自然也是被她順手給解決掉了。她簡單得將狂化者的尸體處理了一下,丟在了其中的一個房間里。隨后出門在房間的門上做了一個標記批注,以防有平民誤闖到里面,再受了驚嚇。
畢竟這樣的畫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夠接受的。
兩人再度往上搜查,四樓是一間大型的書庫。幾乎可以說是一覽無余。不過這里的藏書十分豐富,光是書架就排的跟多米諾骨牌似的。這自然是免不了要一排排得看過去。
突然,一道人影出面在了寧宇的眼前。
“什么人!”寧宇下意識得將手摸在了貫日白虹的劍柄之上。那個人影沒有動,依舊斜倚在書架上,低著頭。好似在十分投入得看著手中的書卷。
寧宇腳步放輕放緩,一點點得向他靠近。
那人的頭發已經花白,看起來像是一個老者。衣服穿的十分奇怪,狂災紀元后人們的著裝并沒有發生什么太大的變化。
不過眼下這老頭的衣服看起來更加像歐洲中世紀時教廷主教們穿著的服飾。
“喂!”走到近前,寧宇稍稍提高聲音又喊了一聲。那人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寧宇蹲下身子剛想伸手去碰一下這老者,他卻是自己一個人滑倒了過去!
這要是放在狂災紀元前的那幾年,人們遇到這事兒,鐵定是認為自己被碰磁了。
寧宇倒是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伸手輕輕將老者身子翻了過來,探了探他的頸脈。
“奇怪。”寧宇低語。這老者著實有些詭異,衣著奇特也就算了。看他這樣子,不像是剛死的模樣,可身體上下又完全沒有半點的腐敗。
“怎么了?”黎朵兒已經檢查完了第五層所有的房間,并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看到寧宇還沒有出來與她會合,就又返回四層來找他。“這是?”黎朵兒一怔,也是看到了老者的尸身。她緩步走到寧宇的身旁同樣也是蹲下身來“看起來,像是圣教廷的人。”
“圣教廷?”對于這個名字,寧宇感覺挺陌生的。
黎朵兒也是及時得解釋起來:“圣教廷是眼下歐洲的異能者的集散地。類似咱們的曙光學院一樣,這些年總院一直想要在歐洲努力推行曙光學院,卻一直都遭到這圣教廷的阻撓。”
“他們也掌握了覺醒的方法?”要知道,在現在這樣的世界,光憑那些瘋狂的信眾,是根本掀不起什么大的風浪的。這已經不再像當年的十字軍東征,靠著信仰,靠著生命就能夠戰勝一切。如今,若是沒有足夠的能力,恐怕想要活著走出城市,那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
黎朵兒搖了搖頭:“圣教廷不講究覺醒,他們有著一套獨特的修煉方法,只要修習到一定的層次,就能夠獲得異能。在末法時代,圣教廷算是少有的異類了。”
這樣看來,曙光學院的學員們,當真是幸福的太多了。只要達到學院的標準,就可以直接覺醒,覺醒等級達到了就可以順利獲得異能。雖然訓練也是必不可少的,但好似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他們很強嗎?”
黎朵兒苦笑:“學院從十幾年前就開始嘗試在歐洲建立曙光學院,可到現在還沒有成功。這群家伙有多難纏,你自己想吧。”
“可這么厲害的一群人,怎么會死在我們國家,而且還是這么一個荒郊野外的破教堂里。”
“他手里好像有東西?”
寧宇這會兒也已經注意到了,老者那蒼老的手掌此刻保持著握緊的姿態。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黎朵兒小心翼翼得抽出了佩劍,沖著寧宇點了點頭。眼下這里處處都透著詭異,萬事都得小心應對。
寧宇輕輕探出手去,他并不會直接掰老者的手掌,這種做法太粗魯,也太冒險。只見他輕輕在老者手臂的幾個關節處,隨意得敲擊了幾下。老者的手就那么松馳了開來。
一把鑲嵌著一顆血色寶石的鑰匙從老手的手中緩緩滑出。
“一把鑰匙?”黎朵兒看向寧宇。
寧宇想要伸手去撿,可突然老者緊閉的眸子頓然張開。
兩人反應極快,第一時間武器出鞘,跳開到兩旁。
“什么情況!”黎朵兒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嚇,差點就一劍就朝那家伙的面門上劈去。哪怕是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碰到這一出,也是把她嚇的夠嗆。
老者的眼眸瞪的似銅鈴一般,卻也不見有其它動靜。
“他的身體!”寧宇驚異的發現,這老者的身體竟然在此刻開始一點點的粉碎。這種感覺,像是風化一般。不一會兒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就算是腐敗也沒有這么快的吧,要不是地上此刻還躺著那把血色鑰匙還有那件詭異的主教長袍,他倆恐怕都會覺得自己剛才見到的是幻覺。
“這鑰匙!”寧宇眉頭緊皺,腦海深處好像有什么碎片在涌動拼湊著,一陣陣得眩暈感襲來“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強烈的眩暈感襲上心頭,寧宇的身子也跟著搖晃了起來。
“寧宇!寧宇,你怎么啦!”黎朵兒連忙就要伸手去扶寧宇。然而此刻寧宇似乎并沒有察覺到自己身體出現的異樣,他的眼睛始終都盯在那枚血紅色的鑰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