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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和江逸塵結婚一年多以來,同床共枕的時候并不是很多,江逸塵時常在外地出差,即便在上海,他談生意總免不了去飯局,和人應酬,回來經常很晚,穆清很反感他的一身煙酒氣,等江逸塵洗完澡出來,輕手輕腳地鉆入被窩,穆清往往已進入夢鄉。
“我陪你洗澡吧。”江逸塵輕輕將手放在穆清露在外面的肩膀上,撫摸著她有點微涼的皮膚,很光滑,手感極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洗澡還用人陪?你不要打擾我。”穆清連忙拒絕,說完怕江逸塵不同意再做什么似的,跑到了浴室里,還將門認真地鎖上了。看著落荒而逃的穆清,江逸塵嘴角的笑意很深。
穆清跑到浴室躺進了浴缸里,水順著頭流下去,她才慶幸及時拒絕了江逸塵,江逸塵的心思難以捉摸,而她無論從腦力還是體力都不是江逸塵的對手。身體沉在了水里,不考慮外面應該正等著她的江逸塵,穆清才覺得完全放松下來。
等她完全沐浴好,裹上浴袍出去,江逸塵正靠坐在臥室的貴妃椅上看著手里的一本書,這套地中海風格的布藝貴妃椅是穆清一個月前新添置的,樣式很好看,價格也不菲。
江逸塵看到后,隔天就給她的卡里打了一筆錢,足足是她買貴妃椅的兩倍錢,穆清只覺得啼笑皆非。
穆清自顧自走到床前躺下,閉眼想著一天的事情,剛躺下,江逸塵就走了過來,拉開被子躺下來。
他湊了過來,穆清只覺得他的嘴唇和呼吸就在她的臉上,江逸塵的嘴唇在穆清的脖頸上游移,一下一下摩擦著穆清光潔修長的脖子,穆清的脖頸尤為敏感,這會兒感覺身上好像有電流通過一樣,酥酥麻麻,又癢癢的。
江逸塵的嘴移到穆清的耳朵上,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圓潤的耳垂,口感很好,穆清的抵抗力被完全瓦解了,她只覺得被江逸塵含過的耳垂很燒很熱。
江逸塵的手一直在穆清的身上動來動去,隔著睡袍,他捏了捏穆清胸前的渾圓,覺得不過癮,他兩下解開了穆清的睡袍,直接脫了下來,穆清的身體就這樣擺在了他面前,他的手直接覆在了穆清的胸前,只是微微摸了下,捏捏她的突起,江逸塵就感覺穆清的反應很大,他親了親穆清的額頭,嘴唇,胸前,肚臍,一直往下……
穆清感覺自己的身體里有很多道電流,腦袋里好像有白光閃過,她伸出臂彎,緊緊摟住了了江逸塵的脖子,當江逸塵終于進入穆清身體的時候,穆清覺得自己像一只蝴蝶,在江逸塵的撫摸下,終于張開翅膀飛了起來……
穆清睡得并不是很安穩,做了好幾個支離破碎的夢。
在夢里,她回到了中學時光,媽媽一個人供她念書,她想考個好大學,有份好工作替她分憂,可是高考考場上,發下卷子來,她大腦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來,她想喊出來“這是不是夢”,她害怕極了,可她張嘴什么都發不出聲音。
她夢見她和周秉文在大學最后那段時光里的煎熬,周秉文最終離開她去了美國,她舍不得他走,可她不能叫他留下來,只是毫無辦法地看著他離開了學校,踏上了去美國的飛機。
她還夢到了念大學時常坐的綠皮火車,在回家的路上,她舍不得多掏錢買臥鋪,就一路硬座扛著回家,晃晃悠悠的車廂里,她坐得腿酸腳麻了,卻不知道還有多久才能到終點。
恍惚間她好像回到了更小的時候,爸爸去世了,她受人欺負,覺得很無助,壞孩子在她面前問她“你爸爸呢?”,她很著急,想張嘴呼救,可是什么聲音都發不出來,巨大的恐懼向她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