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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一床雪花白
普天下所有的水都在你眼里蕩開
沒有窗亮著燈
沒有人在途中
只有我們的木床唱起歌說幸福它走了
我最親愛的妹呦
我最親愛的姐
我最可憐的皇后我屋旁的小白菜
日子快到頭了
果子也熟透了
我們最后一次收割對方從此仇深似海
從此你去你的未來……
從此我去我的未來……
這歌手有著一只蒼白的手,倉白的像一只泡椒鳳爪,修長的手指,瘦削的手掌,撥動琴弦時,捏著撥片的手指在就輕盈舞動,三角撥片赫然是金屬的,有著銳利的邊緣,像刀鋒一樣銳利。我驚訝的抬頭看他,長發披散在他臉頰兩側,頭發縫隙間一雙狹長的眼睛,兩道濃眉,兩個眼白卻是死灰色的,沒有任何生氣,像是死人一樣的眼睛。
心如枯木,眼呈死灰,這大抵是個傷心人,我蹲下,將骨灰放在腳前,掏出一枝煙遞給他,我說:“抽不抽煙?”他停止彈琴,用右手接過煙,在鼻子前仔細的嗅了一嗅,自己拿出打火機點起來,那銀色撥片在他胸前晃來晃去,卻是用鏈子掛在胸前的。
“這歌叫什么名字?”我特地問,我簡直瞬間就愛上了這只歌,特別是那句,我們最后一次收割對方,從此仇深似海。這歌似乎是講述相愛的兩個人,共處最后一夜,共赴巫山之后,從此分道揚鑣,變做勢不兩立的死敵。前一夜,你儂我儂,被翻紅浪,第二日,仇深似海,嚼穿齦血,人世間的苦,莫過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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