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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朕閉嘴,坐回去!”南宮靳不留余地的打斷他。
南宮逸見此,剛要站起來的身體又坐了回去。
慕容司政站在原地不肯動。
“父王,你回去吧,我有分寸。”慕容云曦望著慕容司政道,她還有更重要的事做,所以現(xiàn)在還不能和南宮靳撕破臉皮。
慕容司政只好乖乖坐回去。
“你是皇帝沒錯,我也沒有不將你放在眼里,只是,那樹是我母親曾經(jīng)最喜歡的東西,也是我最珍貴的東西,如今南宮逸毀了我珍之若寶、視之如命的東西,我沒殺他算仁慈的了,況且檸檬樹除了我有,全天下再也找不出一棵,珍貴罕見至此根本就不是一個王府可抵得起的,皇上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這里興師問罪,這就是你所謂的王法嗎?”慕容云曦毫不畏懼地迎上南宮靳的目光,字字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朕……”南宮靳語塞,他的確是在聽人說慕容云曦拿著御賜金牌毀了逸王府后,就氣血上涌把她叫來了,從沒問過這其中的緣由,不過他堂堂皇帝,九五之尊,又豈是一個女子可以說三道四的,“就算逸兒將你的樹毀了,你也不應(yīng)該沖動地把他的王府毀了。”
“南宮逸難道就不是沖動地跑去德親王府把我的樹毀了嗎?一國王爺,沖動易怒,擅闖女子閨閣,未經(jīng)允許搜查晚晴閣,損壞別人的東西,做完還讓他人替其頂罪,而自己逃之夭夭,這是大丈夫的所作所為嗎?”慕容云曦冷冷地掃了一眼南宮逸,對他鄙視到了極致。
南宮靳再次被問住,現(xiàn)在是南宮逸先犯的錯,他非但不能治慕容云曦的罪,反而要嚴(yán)加懲治南宮逸,才能彰顯出他身為皇帝的公正嚴(yán)明。可南宮逸是他最看好的一個兒子,怎么可以有這樣一個污點?
柳飄雪見南宮靳下不來臺,連忙開口替他解圍,“云曦郡主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所說的那棵樹再怎么珍貴也是死物,而逸兒為南凌立下戰(zhàn)功無數(shù),是南凌當(dāng)之無愧的戰(zhàn)神,你毀了他的王府就是你的不對,況且人總有犯錯的時候,逸兒不小心闖進(jìn)晚晴閣毀了你的樹,一定有其他的原因,云曦郡主就這么妄下定論說他是故意的,還什么都不問毀了王府,完全沒有一點大家閨秀應(yīng)有的溫婉賢淑,真不知道你在德親王府是怎么學(xué)習(xí)禮法的。”
慕容云曦知道,柳飄雪雖貴為皇后,但膝下只有一女,而南宮逸是南宮靳最喜歡的一個兒子,她現(xiàn)在當(dāng)然得好好巴結(jié)他了,會為他說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她一個旁人,又有什么資格教訓(xùn)她?慕容云曦一個冷眼掃過去,“我是不是大家閨秀,有沒有溫婉賢淑,又是怎么學(xué)習(xí)禮法,好像都和皇后娘娘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
“你……”柳飄雪沒想到她竟如此不給她面子,當(dāng)即就呵斥道:“本宮乃一國之母,母儀天下,你身為郡主,不知禮法,頂撞皇后,這難道和本宮沒有關(guān)系嗎?真是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人!”
慕容云曦拳頭收緊,聲音也冷了下來,“你說什么?”
柳飄雪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變化,仍在那里不知死活地講:“本來就是,你和你娘親那個賤人一樣,身為女子,不守禮節(jié),胸?zé)o點墨,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救了人,還以救命之恩恬不知恥地住進(jìn)德親王府,勾搭別人的未婚夫,占了別人的位置,真是有什么樣的娘親就生出什么樣的女兒,你和她簡直是一模一樣,外表裝得純潔清新,骨子里卻賤得令人發(fā)指!”說起慕容云曦的娘親,柳飄雪心里的火就竄出來了,以至于口不擇言起來。本來以前德親王府和丞相府的關(guān)系是很好的,可是從慕容云曦的娘親出現(xiàn)后,一切都變了,慕容司政為了娶她,背棄了和丞相府的婚約,使丞相府最小的女兒上吊自殺了,雖然他們后來為了彌補,娶了丞相府的一個庶女,也就是現(xiàn)在德親王府的二夫人。但人死了就是死了,彌補有什么用?所以后來德親王府和丞相府雖表面上很和諧,但那件事一直是所有人心頭的一根刺。上次柳玉凝進(jìn)宮跟她講了姻緣際會上的事后,塵封的記憶被打開,柳飄雪對慕容云曦和他娘親的憎恨就更深了一層,情緒有些失控也在所難免。只是她如果知道了說出這番話的后果,打死也不會往慕容云曦的槍口上撞吧。
所有人都不說話,這樣的情況發(fā)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大家都知道皇后是戀妹情深,并沒有責(zé)怪她,慕容家的人雖有怒氣,但畢竟是他們有錯在先,也不好多說什么。可慕容云曦就不同了,柳飄雪說一句,她的指節(jié)就白了一分,最后,甚至有鮮紅的血液從她緊握的拳頭里涌出來,她周圍的氣壓瞬間降了下去,離她站得近的宮女壓抑得都快要窒息。
“你說完了嗎?”聽柳飄雪講完,慕容云曦抬起頭,面色黑沉,聲音陰冷,渾身冒著刺刺的寒氣,整個人像地獄里的修羅,讓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柳飄雪面色發(fā)白,但想到南宮靳在場慕容云曦再怎么也不會亂來,便壯了壯膽,努力維持著鎮(zhèn)定,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帶有一絲顫抖:“怎么了?我說得有錯嗎?你和你娘親都是喜歡勾搭別人男人的賤……”
“嘭!”
慕容云曦一掌扇過去,直接把柳飄雪打到了地上,滾出幾丈遠(y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