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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聞言,看看南宮逸的燈籠,又看看慕容詩手上萬馬奔騰的圖景,齊齊露出不屑之色。
“王爺,她……”慕容詩委屈地看向南宮逸。
南宮逸淡淡地看了一眼若無其事的慕容云曦,慢步向遠處走去,“如此良宵佳節,在這里做這些無謂的口舌之爭做什么?我們走吧。”
慕容詩恨恨地跺腳,忙跟了上去。
“三皇兄。”
“云云。”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南宮煜、南宮暮和南宮信一人提著一個燈籠朝他們走來,三個人的燈籠上都覆著一層黑布,看不清里面畫的什么。
南宮凝小聲嘀咕,“這是什么時候興在燈籠上罩黑布了?”
“云云,你怎么什么都不畫?”南宮煜走近,奇怪地看著慕容云曦的燈籠。
“你看不見就不代表我沒畫好不好。”慕容云曦頗為無奈地回答。不知道為什么,對這個紈绔王爺,她總有一種無可奈何的感覺。
“云曦。”遠遠傳來一聲低沉的男聲,赫連睿緊接著飛身到慕容云曦面前,他今天依舊是穿的一身黑衣,玉冠束發,整個人看起來狂放桀驁。
慕容云曦無語地看著赫連睿手中的燈籠,“今年都流行往燈籠上罩一層黑布嗎?怎么你們一個個都罩著?畫的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對,有什么見不得人的?要不你們都把那層布取了吧,讓我們看看畫的是什么。”南宮凝的好奇心被提起來了,興奮地提議。
赫連睿不好意思地將燈籠藏到身后,“還是不要看了吧,我畫得,很丑!”
“沒關系,我們不會笑話你的,你就給我們看看吧。”南宮凝睜著一雙晶晶亮的眸子期盼地看著赫連睿。
赫連睿別扭地拿出燈籠,慢慢揭開上面的那層布。
所有人頓時都目不轉睛地看著他的動作,就連南宮逸也忍不住微微側目。
當黑布完全揭開,眾人都倒吸了一口氣,赫連睿的燈籠上,赫然是只唯妙唯肖的烏龜,這其中的的意思,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了。
南宮煜面色一黑,這該死的赫連睿,竟然敢覬覦他的云云,簡直不可饒恕!
赫連睿索性扔掉黑布,看著滿臉驚訝的慕容云曦,“云曦,既然你說你畫了,那不防給我們大家看看你畫的什么。”
“對啊對啊,曦曦你就給我們看看吧。”這次又是南宮凝那個八婆!
慕容云曦無奈地掃了一眼期盼的眾人,朝身后的北瀟瀟伸出手,“可能要讓你們失望了,我畫的不是烏龜。”
北瀟瀟會意地從懷里拿出一個火折子,遞到慕容云曦手上。
慕容云曦接過,放在嘴邊輕輕吹了吹,伸入燈籠里把燈芯點燃。
燈芯慢慢燃起來,小小的火苗快樂地跳躍著,與此同時,慕容云曦的燈籠上慢慢呈現出一幅一個赤腳站在草地上背對眾人的少女仰望星空的畫面,微風輕拂,吹起她那一頭飄逸的長發和輕盈的裙角,像一朵在靜夜中綻放的曇花,純潔而絕美。
眾人還來不及驚嘆,南宮煜興奮的聲音就響起:“云云,我們倆畫的居然是一樣的耶。”
南宮煜說完就掀開了罩在燈籠上的黑布,果然他們所畫的是一樣的,只是略有些不同的是,慕容云曦畫中的少女穿的是吊帶長裙,而南宮煜畫中的則是廣袖流仙裙。如此相像的畫面,讓眾人看他們倆的目光也不自覺曖|昧起來。
南宮煜郁悶的心情一掃而光,轉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喜悅,他挑釁地看了赫連睿一眼,像是在宣誓他的所有權。
慕容云曦卻是淡定自若,“一幅畫而已,這世上巧合的事多了,畫面相似又能代表什么?”
“代表你們之間有緣分啊,不然你們怎么會這么心有靈犀?”洛思卿嘴快地回答。
“唉,可惜我畫的不是這樣。”南宮暮惋惜地嘆了口氣,坦蕩地掀開了罩在燈籠上的那層黑布。他的燈籠上畫的是一只比赫連睿畫的不知丑多少倍的烏龜,簡直丑得難以形容,能認出是烏龜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信表哥,你畫的又是什么?”南宮凝憋住笑,看向南宮信。
南宮信抿唇,掀開了黑布,他的燈籠上畫的是一個四不像且奇丑無比的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