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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隊的人頓時都愣了,黑龍的領頭最先反應過來,“哪來的死丫頭?本頭領的事你也敢管?!我告訴你,這是我們幫派之間的大事,你不知道就不要瞎攙和,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等會兒我們收拾完他,再來收拾你!”
慕容云曦連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望向北巷,“我保證,如果你跟著我,不僅你的幫派可以迅速壯大,你幫派里的兄弟我也不會虧待半分,怎么樣?”
北巷看了看懷中的妹妹,再望向慕容云曦,堅定地點了點頭,不管怎樣,他都不會放棄一絲希望。
看到北巷點頭,慕容云曦指尖一動,十一根銀針迅速出手,向著那十一個人飛去,緊接著就聽到了十一個人倒地而亡的聲音,速度快得連她身邊的人都沒看清她是怎樣出手的。
北巷臉上寫著滿滿的驚訝,他奮力打斗了那么久,她就這樣瞬間把那些人給殺死了?也太快了吧!他幾乎都沒看到她動過。
緩歌完全沒關注到慕容云曦殺死了人,她關注的到是:慕容云曦不過瞬間就把那十幾個武功高手給撂倒了。
她不由合起雙手舉到胸前,狂熱地望著慕容云曦,小姐真的太厲害了!一出手那些人就死光了,不愧是九天仙女!這輩子能跟著她,真的是太幸福了。想起以后她們可以憑此在街上更加橫行霸道,她就覺得心臟撲通撲通跳得特別快,簡直興奮到停不下來!
慕容云曦看了看瞠目結舌、目瞪口呆的北巷,又轉眸瞥了眼心潮澎湃、興奮不已的緩歌,眼角幾不可察地抽了抽,北巷驚訝可以理解,可緩歌興奮什么,殺人很興奮?
慕容云曦輕輕搖搖頭,動作優(yōu)雅地從懷里取出一枚藥丸,看也不看地扔給北巷,也不管他吃不吃,淡聲吩咐:“緩歌,你去把他懷里的女子背回去,至于北巷,你就留在這兒把這里弄干凈了再順著路過來吧。”說完,她就兀自推著輪椅沿來時的路回去,不再管他們。
緩歌聽到慕容云曦的話,走到北巷身邊,伸出手,北巷就干脆地把懷中的少女遞給了她,而自己則一口服下慕容云曦給的藥丸,拖著渾身是傷的身體去清理現場了。
緩歌目露擔憂地看了看他,但還是接過少女就迅速跟上了慕容云曦,畢竟她是有些武功底子的,抱著一個人走也不是太累。
慕容云曦回到房間后,就把上次讓緩歌買的藥拿出來,挑出幾味藥放到搗藥臼里調制。
緩歌把那少女放到軟榻上,不用慕容云曦吩咐,就跑去廚房燒水了。
北巷清理完尸體后,支撐著身體走到慕容云曦房門前,就撐不住倒下了。
燒水回來的緩歌見此,連忙跑過去扶起他,將他拖進了房間。
慕容云曦察覺到緩歌進房,頭也不抬便朝她吩咐道:“把他放到床上去,衣服脫光,將血清理干凈。”
“啊?”脫光?
“啊什么啊?我說的是把衣服脫光,又沒叫你脫褲子,你想哪里去了?”慕容云曦伸手就給了緩歌一個暴栗,這丫頭腦子里都想的什么啊?
“小姐,痛!”緩歌不滿地揉揉頭,噘著嘴向慕容云曦埋怨道。但她還是乖乖把北巷放到了床上,幫他把衣服脫了,小心清洗他身上的血跡。
整個過程她的臉紅得都可以滴出血來,讓慕容云曦不禁感慨:古代人就是封建古板,不過就脫個衣服而已,至于臉紅成那樣嗎?
待緩歌把北巷身上的血跡清理干凈后,慕容云曦才把輪椅滑到床邊替他診治,緩歌在一旁幫忙。
北巷的內傷外傷都很嚴重,虧得慕容云曦的藥,他才不至于還沒到晚晴閣就死了。
朝北巷身上扎了幾針后,慕容云曦又吩咐緩歌為他抹上了藥。
“緩歌,你去把我以前沒穿過的男裝拿一套給他穿上。”實在是不想看到緩歌比催熟的蘋果還要紅的臉蛋,慕容云曦只好犧牲她的衣服。
緩歌暗暗松了口氣,立即走到衣柜旁,從里面找出一套淡青色的男裝為北巷穿上,還仔細地整理了一下。
看緩歌完全整理好后,慕容云曦拈起銀針,快準狠地朝北巷的痛穴扎了一下。
北巷立即倒抽了一口涼氣,醒了過來,皺眉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不解。
還不等他說話,慕容云曦就扔給他一個瓶子,“自己擦剩下的。”
北巷疑惑地接過瓶子,在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后,臉突然暴紅。
慕容云曦看著他的樣子,覺得十分好玩,惡趣味地指了指緩歌,“這都是她干的!”
“小姐!”緩歌本來臉就紅,經慕容云曦這么一說,就更紅了,急忙朝北巷解釋。
“我只是脫了你的衣服而已,不是,我是說,我只是幫你清洗了你的身體,不是!”看到北巷越來越紅的臉,緩歌覺得好像越描越黑了。
不禁有些沮喪,哭喪道:“我真的什么都沒做啊!”看著北巷明顯不信的眼神,緩歌只好求助地看向慕容云曦。
慕容云曦事不關己地坐在一旁,興味地看著他們,看到緩歌求助的眼神,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嗯,她確實什么都沒做。”
緩歌聽到慕容云曦開口替她解釋,頓時感激涕零地望向她,不過,她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想撞墻。
因為,慕容云曦說:“她只是把你的上身摸了不下兩遍而已,所以,哥們兒,你的清白還在。”說完還煞有其事地拍了拍北巷的肩膀。
北巷的臉爆紅,頭都不敢抬起來,雙手更是緊張得都不知道放哪兒了。
緩歌覺得,她這次跳進太液湖也洗不清了,心好累。
慕容云曦看著緩歌吃癟,愉悅地笑了笑,滑著輪椅到了軟榻邊,將手搭在軟榻上的少女的脈搏上。不過稍稍探了一下,她便放下手,塞了一顆藥在少女嘴里,對床上的北巷道:“她只是中毒昏迷了而已,明天就會醒過來了。”
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慕容云曦揮揮手,“緩歌,你先把他們倆送去廂房,我要睡了。”
“是。北公子,請隨我來。”緩歌低著頭,臉上紅暈仍在,她伸出一只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那在下就不打擾小姐休息了,告辭。”北巷費力站起身,將軟塌上的少女抱起,跟在緩歌身后。
“在下?看來你還沒弄清楚狀況啊。”語調悠悠,似是漫不經心,但慕容云曦的臉卻無一絲表情,像是覆了一層薄冰。
北巷頓時從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凍得他四肢發(fā)冷,動彈不得,他抿了抿唇,改口道:“小姐恕罪,屬下一時忘記,還望小姐諒解。”
“算了,下去吧。”慕容云曦心底劃過贊賞,不錯,很識時務。若是空有一身傲骨,而不能為她所用,那她也沒有留他的必要了。
“屬下告退!”北巷朝慕容云曦行了一禮,隨緩歌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