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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可以生活的很好,這些我都考慮到了,我堅持和小黎在一起,不是一時興起。”
黎家父母震驚地對視一眼,何致文看著這一疊“嫁妝”哆哆嗦嗦,就差沒給蕭何氣暈過去,只有蕭如雨一臉淡然,顯然是早就被提前知會過。
黎明星不可思議道,“我什么時候簽過這些字了?!”
蕭何臉色一紅,聲音很小,“……我拿給你簽字的文件你從來都不看。”
黎父黎母:“……”
被他這么一提醒,黎明星才隱約想起前一段時間拍戲的時候,蕭何好像是趁著他沒睡醒時讓他簽過幾份文件,沒想到是這些。
黎明星萬萬沒想到幾個小時前自己還是吃頓麥當(dāng)勞都要靠螞蟻花唄的窮光蛋,幾個小時后身家居然直線上漲,可只要他跟蕭何一天不散伙,他的小金庫還是要交給蕭何,他每個月的螞蟻花唄還是要蕭何來還!
所以這些資產(chǎn)在誰名下到底有什么區(qū)別!
蕭何這老狐貍!
黎父黎母對視一眼,黎父起身,把黎明星單獨叫了出去。
蕭何擔(dān)憂地看過去,父子二人并肩坐在庭院中的大秋千里,低頭耳語,黎明星拿手抹眼淚,腳輕輕點地,秋千帶著父子二人飛了起來,父親寬厚的手擋在兒子后背,似乎兒子還是那個半個腿長玩秋千都會摔下去的小不點。
“蕭何……”
黎母的聲音傳來,蕭何趕緊應(yīng)聲,顯得有些局促,“怎么了阿姨?”
先前那聲爸媽已是破釜沉舟,再不好意思當(dāng)著自己父母的面叫出來。
黎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讓蕭何在他身邊坐下,“小黎說你們吵架,是圣誕節(jié)前后嗎?”
蕭何茫然地點了點頭。
黎母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個時候他來國外看我和老頭子,整天悶悶不樂,我和他爸就猜著是談戀愛,跟女朋友吵架了,小黎脾氣倔,不聽勸,你掙錢也不容易,都是男孩子,不需要誰為誰負(fù)責(zé),誰給誰保障,這些你都拿回去,黎明星已經(jīng)成年了,就算以后的路不好走,他也必須為自己的決定承擔(dān)后果。”
蕭何沒說話,倒是蕭如雨見縫插針,見黎家父母態(tài)度有所松動,親熱地坐過來挽住黎母的手臂,三言兩語就把話題轉(zhuǎn)移,只說這些事情讓他們小兩口自己盤算。
何致文想把文件收走,被蕭如雨瞪了一眼,也不敢動了。
父子二人在外面一說就是一個小時,再進(jìn)屋時黎明星眼眶通紅,像個兔子,老實巴交地站在他爸身邊,蕭何緊張地起身,二人對視一眼,黎明星跑了過來把他抱住,蕭何終于松了一口氣,眼角發(fā)熱地回抱住黎明星。
黎父咳了一聲,二人這才收斂地分開。
眼見不到飯點,剛才又這樣鬧了一場,氣氛很是尷尬,黎明星又不敢主動提出把他爸媽送賓館,把蕭何爸媽送回家,解決了一樁人生大事,他好想和蕭何親熱啊。
蕭何像是接收不到黎明星的眼神暗示,還在想著要怎樣才能討好公婆,快速拉近距離,想來想去,鬼使神差地建議道,“才三點,要不我們……打,打麻將?打完麻將去吃個飯,今晚爸爸媽媽在家里住吧。”
眾人:“……”
黎明星的臉又垮了。
半個小時后,北京朝陽區(qū)東北四環(huán)的某別墅區(qū)里,麻將聲飄出窗外。
黎明星和蕭何坐對面,何致文同黎母坐對面,蕭如雨在黎母旁邊坐著,說自己手氣好,要替黎母摸牌,倆人迅速熟悉起來,頗有中相見恨晚的閨蜜感。
眾人打的是“血流成河”,一個人胡牌之后還能繼續(xù)摸,一直到最后一張牌摸完,看誰贏得多,這玩法的妙處就是到不到最后一秒,永遠(yuǎn)不知是贏是輸。
黎明星緊張兮兮地看著手里的牌,他爸坐在他身后給他出謀劃策。
父子二人剛才還恨不得抱頭痛哭互訴衷腸,上了牌桌意見不合差點父子相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