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認欲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從新校區回來后,之后的幾天,余深只要一放學就會再去前往社團大樓。
然而不知是有意還是巧合,弦樂社的幾個社長就跟故意躲他似的,余深去了好幾次,都沒能跟他們見上一面。
而原本負責接待余深、幫著他找人的那兩個前臺女孩到了第三天也沒了蹤影,前臺重新換了人輪班,新來的接待甚至一看余深是舊校區的就把他打發回去了。
這下子,就算余深再不愿意往那方面去想,也能清楚是有人故意從中作梗了。
問題只在于,這個人到底是誰。
對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不想讓他加入弦樂社。
因為除此之外,余深不管是到新校區來,還是偶爾利用新校區的設施,都沒有遇到什么障礙。
第四次被拒絕后,余深便只好把加入社團的事擱置了下來。
-
與此同時,舊校區的日常還在繼續。
余深沒在新校區上過課,并不知道新校區的上課形式是怎樣的,不過就眼下舊校區的情形來看,一切都意外地平常普通。
老師正常使用ppt和白板上課,教學內容也只是囿于全國|統|一|教材。學生需要跑操做作業,并不會天天為了籌碼爭奪得雞犬不寧。
好像除了學生們自主了一點之外,一切都和普通學校沒什么不同。
但盡管如此,那被勒令不讓來學校的12個同學也還是讓人無法忽視。
雖然對日常生活并沒有產生什么太大的影響,但過多的空位還是像一個個的小黑洞一樣,蠶食著班上同學的心,也讓整個班級的氣氛變得更加沉寂和不安。
有次在教室外的走廊上,余深注意到班長方婷把班委們集合了起來談話。
幾個人表情晦暗又嚴肅,對話通過空氣隱隱約約地傳出來幾句:
“班長,我覺得這樣下去不行,你最好再好好考慮……”
“是啊,萬一他們鬧到校董會那邊去怎么辦?”
“要真鬧到那邊去,那豈不是我們有理?上次難道不算是新校區逼迫我們?”
“話不能這么說啊班長,上次畢竟是我們自己答應的……”
幾個班委的聲音都越來越小,只有方婷的聲音越發尖銳和不滿起來。
學習委員眼尖地看到不遠處的余深,趕緊拉了拉方婷的袖子,示意她別說了。
方婷身形一僵,趕緊扭頭看去。
她身后不遠處,余深正巧不巧地從教室里走出來,修長挺拔的身姿甚至給這片走廊覆上了一片不小的陰影,略顯蒼白的膚色也削減了他的溫和,讓他整個人看上去越發清矍。
余深手上隨意地舉著一個本,眼睛慢慢地朝著他們掃過去。
方婷差點被他嚇一跳:“余深,你什么時候過來的?”
“我來交個作業。”余深沒回答她的話,徑直把本子遞到了學習委員的手上。
“啊對,下節課是思政課,老師說了讓我提前把作業堆在講桌上的。”學習委員兼任思政課的課代表,一聽余深這話簡直如獲大赦,匆匆跟方婷說了句“有事下次再說”就往教室里跑。
然而過了沒兩秒學習委員就又折了回來,抄起剛剛忘了接過的余深作業,又一次往教室里沖。
這一次,她連跟方婷打招呼都沒了。
看出學習委員是在隱晦地對自己表達不滿,方婷氣得幾乎是兩眼冒煙。
但不過一會兒,她的表情就恢復如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擺出得體的笑容,對余深道:“余深,你先別走,我有件事要拜托你。”
說完這話,她的視線往周圍掃了一圈,其他人立馬明白了這是讓自己走的意思,一個個都飛速進了教室。
方婷這才覺得滿意,開了話題的頭:“余深,你知道下周周三是什么日子嗎?”
余深斜靠在門框上,不咸不淡地道:“有什么事直說就行了。”
方婷被他話里的冷意梗了一下,不大高興地皺了下眉:“行,那我直說了。下周三是校友回歸日,我們學校要請一些已經畢業了的學長學姐們過來學校做演講,也算是給我們這些后輩們打氣。”
余深聽說過這種活動,不太在意地問:“國旗下演講?”
方婷像是覺得他的話好笑:“那些都是功成名就的大前輩,讓他們到國旗下曬日頭?可真有你的。”
這話倒是不假,如果沒混出點本事,母校也不可能回請這些學長學姐們回來,畢竟這種活動要的就是一個面子和炫耀。
余深嘴角卻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極了諷刺:“是么。可我覺得讓他們來舊校區演講,也挺不合適的呢。”
這幾天的觀察下來,余深知道方婷把自己舊校區班長的身份看得十分重,但舊校區顯然遠遠不如新校區,這話說出來就是為了故意刺激她。
方婷也確實被余深懟得急火攻心,但想著自己接下來的目的,只能忍下耐心道:“這沒辦法,不過我們舊校區也不是這場活動的主辦,新校區才是。”
她的話音剛落,剛剛被她趕進教室的文藝委員就走了出來,把一封帶著紅色火漆印章的信封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