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曦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覺得你肯定也餓了吧。”見余深沒有拒絕,女生膽子稍微大了點,“要是不想去太遠的地方,我們去食堂也可以。”
她似乎認準了余深不會直接生硬地拒絕,又源源不斷地提出了好幾種方案,余深實在無法,便答應跟她去食堂,順便問問關于新校區的一些情報。
通過交談,余深知道了這女生名叫王若蘭,剛才的社團則是油畫部。
好好的油畫社團竟然熱衷于玩撲克,可見學生戰爭確實把人逼到了一種境界。
新校區的食堂同樣華麗得不成樣子,來回穿梭的服務生尚且不論,內廳的玻璃門外甚至還有一襲瀑布。
余深沒什么胃口,隨便點了個咖喱就坐下了。
王若蘭問:“你剛才是怎么看出那牌有問題的呢?”
“那牌沒有問題。”余深在咖喱上撒上辣椒粉,“我當時也只是說了,相比于你手上捏著的那張牌,它可能性更大而已。”
這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讓王若蘭吃了一驚:“啊?”
“沒有問題?”她感到不可思議,“沒有問題我怎么會輸那么多次?難道不是他們出千了嗎?”
“出千……你硬要說的話,也算是吧。”余深思考了一下說,“其實只是一個常見的概率問題。你聽說過蒙提霍爾悖論嗎?”
王若蘭露出茫然的神情。
余深耐心地跟她解釋:“當時的情況,是你手上已經拿到了一張牌,但是還不知道它是什么,在這個時候,社長翻開了一張黑桃5,那么花牌就只能是你手上這張和剩下沒翻開的那張二選一了。”
“是的。”一想起這事王若蘭就覺得后怕,臉色依然不好,“社長當時逼著我拿剩下那張牌,我很害怕,我不敢相信他,就覺得一定不是那張……但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那張。”
“正常。”余深說,“一般人會覺得這兩張無論選哪個,概率都是三分之一,但其實不是這樣的。”
王若蘭:“什么意思?”
“你可以假設有兩個集合,集合一里是你那張牌,它是花牌的概率是三分之一,集合二是剩下的兩張牌,它們是花牌的概率是三分之二,在已經確定其中之一不是花牌的情況下,那么自然是剩下的牌承擔這三分之二了。”
“原來是這樣……”王若蘭回過神,“那他就是故意嚇我,讓我不敢去選桌上那張牌。”
“是。”余深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一口,“不過他們隨手一翻就翻出不是花牌的一張,從這點來看,多半也是做了點小手段的。”
王若蘭有些發怔。那群男生要騙她是肯定的了,只是她萬萬沒想到余深會為了她出頭。
想到以后余深可能會因為這事被那群男生找事,她心里就很是過意不去。
“其實,你剛剛不救我也可以的。”王若蘭柔柔弱弱地說,“我和學生會有過約定,他們是贏不走我所有的籌碼的。”
余深已經開始吃飯了,沒有接話,只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王若蘭表情凝重,跟他解釋了一些關于新校區的現狀。
新校區作為學生戰爭的主場,其激烈程度遠比舊校區要可怕得多,為了不被流放到舊校區,一些沒信心參加比賽的弱者便會尋求學生會的幫助。
他們和學生會定下筆頭約定,將自己的心籌碼和一部分普通籌碼上交給學生會,這樣就有了在新校區留下來的資本。
但同時,這樣的他們也成了學生會的奴隸,只要是學生會干部的指示和命令,他們就不能違抗。
余深慢條斯理地咽下一口咖喱,問:“現在學生會的主席是誰?”
“是二年級的梁卿書。”王若蘭似乎不敢直呼大名,說話聲音特別小,“這個跟學生會約定的法子,也是他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