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肖xj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隔壁在處理事情的梁川聽到動靜,立刻趕了過來。
白向羽此時已經(jīng)躺下,平靜了些,沒有注意到跑過來的梁川,只拉著單舒痛惜看著他,“你何必為了他那樣的人委屈自己。”
“對你來說他或許有千般好,然而對我來說,他不過是個騙子,一個自大,自私的控制狂。”
“我只希望,在自己死之前能徹底擺脫他!”
說完再次捂住嘴咳嗽起來。
單舒背對著門口,同樣沒看到梁川,聞言只能嘆息一聲,無法再勸說。
梁川面色平靜走進病房,扶白向羽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將水杯遞給他,“咳得這么厲害,等會讓醫(yī)生過來看看。明天的機票我看還是往后延幾天,等身體——”
“我沒事!”一聽梁川想改行程,白向羽立刻強忍住咳嗽聲,解釋說:“剛,剛才只是喝水嗆到了。”
“真的,不信你問單舒?”
對于白向羽的急切,梁川像是感受不到,放下水杯,繼續(xù)用手幫他揉胸口順氣,“還是等醫(yī)生來看了再說吧。”
白向羽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咳出來,哀求的望著梁川。
見梁川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終于不得不妥協(xié),抬手軟軟的攀住他的脖子,仰頭,嘴唇貼近梁川的耳根,哀哀道:“求你啦,哥!”
梁川抬頭,目光與單舒的相遇,單舒面色一紅,悄悄退出病房,將空間留給他們。
抱著懷里孱弱的身體,梁川小心的不敢用力,用沉靜的聲音說:“小羽,你知道的,現(xiàn)在的我已經(jīng)不受任何約束,所以,可以陪你做任何事。”
“即便是死!”
白向羽身體僵了一下,隨即乖巧靠在他懷里,不再說話。
明天就要出發(fā)去英國,單舒今晚幫梁川整理好行李后去小會客廳向他道別。
白向羽晚間吃了藥后早早便睡下了。
門虛掩著,單舒敲了敲門推開,問:“川哥,在忙嗎?”
梁川放下手里的咖啡,合上筆記本電腦,讓他過來坐在自己對面。
“這幾天辛苦你了,一直沒跟你好好說過話。”
單舒笑著搖搖頭,“沒關(guān)系,你過去幫了我那么多,我不過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報答你。”
梁川笑了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會客廳的氣氛驟然冷下來。
窗外夜色深重,偶爾能聽到高空風呼嘯的聲音刮過玻璃窗。
沉默了一會兒,單舒開口道:“川哥,我明天也要離開濱海回老家了。”
這兩天他去見過單承和辛蓉蓉,做了簡單的道別,行李該寄走的都已經(jīng)安排寄走。
梁川怔了一下,隨即立刻張口想說點什么,卻發(fā)現(xiàn)自己什么都說不出來。
安慰嗎?
太過虛偽。
勸解?
傷害他的,自己也有份,何必粉飾太平,將自己扮演成局外人。
“我很——抱歉,單舒。”
擅自將他拉入局的人,是自己。
如今打破這個局,走出去,留下他一個人的,也是自己。
到了最后,卻只能道出這么一句空洞的話來。
單舒笑起來,“川哥不用道歉。倒不如說,我反而因此松了一口氣。”
兩個人,不過是臨時湊在一起,誰都知道無法走到最后的。
雖然他們都曾努力嘗試接受對方,然而終究相遇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