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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自己做的嗎?”小心將胸針收起來,扭頭問神色忐忑的單舒。
單舒微微搖頭,“不是,是我自己設計請朋友幫忙做的。”
“川哥,你喜歡嗎?”
梁川將他的手拉到掌心緊握住,點頭,“很喜歡,你用心了。”低頭,鄭重親吻了一下他的指尖。
單舒面紅耳赤扭頭看車外。
這樣英俊的男人,做出深情卑微的姿態(tài)時,是十分吸引人的。
前往的地點是濱海郊區(qū)一處四a風景區(qū),名叫‘錦繡緣‘,之所以被列為風景區(qū),除了景區(qū)內(nèi)一座海拔超過一千米的山之外,還有一座遠近聞名的古廟。
廟中供奉著一尊唐朝以來的肉身菩薩,據(jù)說十分靈驗,因此廟里常年香火旺盛,每月的初一十五,許多善男信女不遠萬里坐飛機飛回來祈福。
梁川最近六年,每一年生日都會來廟里祈福,抄經(jīng)誦經(jīng)。
車停在山下,需要徒步攀爬山道去半山腰。
山間風景秀麗泉水叮咚,即使沒有這座寺廟,也是都市人閑暇野游的好去處。
濱海的春天來得早,三月中旬時,山桃花花期就已經(jīng)進入尾聲,濕漉漉的路面上鋪滿掉落的桃花花瓣,山林樹木之間的花瓣無聲凋零飛揚著。
單舒忍不住舉著手機一直拍。
梁川也不著急,走一段便停下來等他拍完再往前走。
“川哥,看這邊!”
梁川站在山道一處水流邊,引水的溝渠從他頭頂蜿蜒而下,嘩啦啦的雨水匯聚著叮咚而下,聽到單舒的呼喊,舉著傘的梁川回頭,看到單舒拿著手機對著他連拍了好幾張。
拍完后走到他身邊遺憾說:“可惜沒帶相機。”
梁川笑著讓他打好傘,說:“以后還會來的。下次提前跟你說。”
“好。”單舒收了傘躲到他傘下,挽住他的胳膊,說:“這個地方挺適合畫畫寫生的。可惜離我住的地方太遠。”
拍拍他冰涼的手,梁川說:“其實平時開車過來,不堵車的話,也就三十多四十分鐘的樣子。你要是不忙,可以自己開車過來。”
“這樣嗎?”單舒雙眼明亮,開心的笑起來。
梁川看到他的笑容,突然停下腳步。
單舒不明所以,跟著停下來,“川哥,怎么了?”
雨絲飄進雨傘,梁川抬手托住單舒的下巴,目光飄忽,再次用那種穿過眼前之人看著另一個人的目光看著他。
看著他的眼神,單舒感到悲傷,安靜閉上眼,等那溫熱的嘴唇貼上來。
這是一個溫柔以及的吻,帶著春日雨露的芬芳清麗。
直到前方傳來嬉鬧的人聲,梁川才放開單舒,氣息不穩(wěn)的看著他嫣紅的嘴唇,沙啞說:“單舒,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吧,我需要你。”
雨傘外,豆大的雨點飛濺在褲腿上,前方的嬉鬧聲越加靠近,都在喊著:“快點,雨下大了!”
這已經(jīng)不是梁川第一次邀請他。
之所以一直不肯答應,是因為怕自己再次陷入和過去一樣的境地。
可是,現(xiàn)在這樣,和過去又有什么區(qū)別呢?
面前的這個男人明明渴求的不是自己,而自己深愛的,又是那樣一個遙遠不安定的夢。
單舒落寞看著梁川,內(nèi)心深處的寂寞是那樣深重而濃稠,帶著化不開的哀傷。
“好。”微笑著,單舒終于是點頭。
即使明知道不會有結(jié)果,他也愿意去嘗試。
盡管這樣的嘗試有可能會讓自己傷痕累累,他也不想停下來。
這樣的關(guān)系,這樣的自己,就像是在穿山越嶺,舟車勞頓遠赴一場注定沒有結(jié)果的約會。
終將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