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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看你說的,長成我這樣,跟單先生哪有什么舊情啊。我就是個想吃天鵝肉的癩□□?!?
劉奎習慣了卑微姿態,自我貶低起來毫不留情。
單舒不由得抬眼看他,這才想起這人是誰。
這個劉總,不就是今年五月份橋牌俱樂部聚會跟宋榮瑾要自己被揍的那個男人嗎?
男人四十歲上下,肥胖得臉都變了形,眼睛小鼻子大,嘴唇厚,長得實在有些抱歉。
單舒身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不再理會周圍不懷好意圍著自己的人,轉身就走。
任二少臉色一冷,用眼神示意周圍的人,那些人會意,伸手要攔,被單舒不客氣的抓住胳膊,三兩下將其中一人收拾得哎喲叫喚,順手扔出去擋住面露兇相撲上來的其他幾個人。
“艸!有兩下!”
三五個人都攔不住單舒,被一次次打退。
任二少站在人群之后看得兩眼放光口水直流,“難怪能留在宋榮瑾身邊十年,還真有點本事,劉奎,愣著干什么,藥都下了,難道還要我幫你把人送到床上?”
單舒跟這些人糾纏了兩三分鐘,漸漸發現不對勁,身體發熱,四肢逐漸無力。
那杯酒!
這群混蛋?!
難道是故意算計他?
任游知道這件事?
知道再拖下去情況會越來越糟糕,單舒不再跟這些人糾纏,拼盡全身力氣推開想控制自己的人,跌跌撞撞往樓梯口跑。
幸好沒被帶去狹小的房間。
頭暈得厲害,看不清楚腳下,單舒扶著樓梯扶手,剛往下走了一步,就被人攔腰抱住往后拖!
“不要!”
“放開我!”
手腳軟綿,連舌頭都開始麻痹,盡管用盡全力在喊叫,發出的聲音卻十分微弱。
身體被整個抱起來,幾個人撲上來手忙腳亂用膠布封住他的嘴巴。
最后單舒衣衫凌亂被扔在地毯上,全身汗濕,神智越來越模糊,恍惚中聽到有人問:“二少,不把人弄到別的地方去嗎?”
“弄個屁?!比味冁倚χ紫聛矶紫聛?,看著他迷離的眼睛,“聽說你二十八歲了,嘖嘖,保養得可真好。要不是今兒答應了劉總,我怎么也得試一試。”
劉奎摸著額頭臉上的汗,嘿嘿笑兩聲,“二少,今天承蒙你的好意,讓我一償宿愿,你放心,事后我把他還給你,你想怎么玩兒就怎么玩兒?!?
“喲,劉總可真開放,我還以為你要金屋藏嬌呢。”
任二少說。
劉奎仍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輕蔑看著地上因為藥效,無法自控的單舒,說:“說到底不過是個玩意兒,我就想睡他一次,這種人我可不敢留在身邊。只有任二少才有辦法壓制。”
任二少摸完單舒,站起來,冷笑兩聲,眼中全是算計,“你還是先驗貨吧,我可沒興趣玩別人的幾手貨。”
“把人給劉總送到房間去,綁好一點,別掃劉總的興。”
劉奎心急火燎的跟著那些人往房間走,臨進門前,小心翼翼問了一句:“二少,這是你大哥的地方,不,不會出什么亂子吧?”
任二少撩了他一巴掌,嘲笑,“他娘的,你難道還能一桿□□徹夜不倒?一兩個小時的事,爺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往后咱哥倆怎么合作?”
“也,也是哈~~”劉奎再次抹脖子上因為過于激動流出來的汗水,“那,那我進去了哈?!?
任二少沒好氣踢了他一腳,提醒,“今天就不要玩花樣了,趕緊把事情辦完,往后有的是機會?!?
“誒誒,我曉得分寸,你放心?!眲⒖幻婢瞎幻孢M屋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