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肖xj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單舒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手表,打開車門,“宋先生,您要趕飛機,差不多該出發了。”
宋榮瑾東拉西扯半天,臨到快上車了才說到重點上,舔著臉抓住單舒的手說:“你不要跟梁川走太近。他不是好人。”
近來好些人在他跟前調侃說梁川救了單舒的命,看兩人現在的關系,單舒怕是有以身相許報恩的意思。
聽到他的話,單舒掀起眼皮子冷冷淡淡看著他,“宋先生應該不是在背后話人長短的人。我和梁先生之間如何,你并沒有資格置喙,不是嗎?”
說著便要掙脫宋榮瑾的鉗制。
宋榮瑾有些急,抓著他的手不自覺用上了力氣,快速說:“他有愛人的,單舒,梁川有一個深愛的人,而且,親手把那個人送進了監獄。你不要傻——”
“我知道!”單舒打斷他的話,安靜說:“宋先生,我在您身邊十年,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不要把我看做不知世事的白癡!”
“我還知道,前些日子,那個人已經出獄了。”
從月牙島回來不久,去醫院拆線碰到梁川那一天,就是梁川的愛人出獄的日子,所以當時他的情緒才會那么失控,整個人頹喪到生無可戀。
“但是那個人并沒有回到梁先生身邊,梁先生,也沒有去找他。對此,宋先生,想對我說什么?”
單舒眼中的清醒,冷靜和克制令宋榮瑾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記憶中那個情到濃時會抱著他撒嬌賣乖的孩子早就已經消失,眼前的青年成熟而理智,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見宋榮瑾無話可說,單舒對他做了一個請上車的手勢。
宋榮瑾失魂落魄坐進車里,車發動后,扭頭看著站在路邊目送他離開的單舒。
他們的人生,似乎真的分開了。
單舒正在以欣然獨立的姿態迎接新的生活,不論那其中是甜蜜還是疼痛,他都不打算再和自己分享。
宋榮瑾覺得難受,心臟傳來一陣又一陣疼痛,并不劇烈,若附骨之疽,纏綿入骨,難以排解。
等看不到宋榮瑾的車之后,單舒才低頭,手腕被那不知輕重的力道捏出一圈紅色的指痕。
抿了抿嘴,將衣袖拉出來蓋住手腕,轉身,看到梁川雙手插在褲兜里站在院門口安靜望著他。
大約是喝了酒,身上發熱,領帶和襯衣都松開,棱角分明的臉上是讓人看不懂的情緒。
幾叢開得很好的月季在微風中搖曳,單舒走過去,輕聲說:“梁先生,要不要去海邊散步,醒醒酒?”
現在是國慶期間,遠處公共海灘人聲鼎沸,他們這一片是私人住宅,相對來說沒那么擁擠,而且很多人早早就飛到國外度假去了。
梁川伸出手撥弄了兩下他的鬢發,低頭緩慢靠近過來。
溫熱的鼻息噴在臉上,有紅酒的香甜味道,熏得單舒臉色發燙,清亮的雙眸一瞬不瞬望著他,不知是期待還是忘了做反應。
周圍注意到他們的人紛紛噤聲,有人小聲咋舌。
在嘴唇即將碰到的一剎那,梁川突然將額頭抵在單舒肩膀上,抓住他的手,笑,“走吧。”
說著抬頭環視一圈,目光威嚴落在對著他們竊竊私語的幾個人身上,那些人立刻收聲悄悄離開。
對他的戲弄,單舒沒說什么,順從的被他牽著往海邊走。
院子里,竇知章疑惑看著離去的那兩個人,扭頭,看到洛函神色嚴肅,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于是問:“洛函,怎么了,你在擔心梁總?”
洛函收回目光,抬頭微笑看他,搖頭,“沒有。對了,聽說你弟弟又跟家里吵架了?”
竇知章無可奈何嘆口氣,說:“他啊,真是沒吃過苦來的,跟小孩子一樣,到現在都還沒定性。”
洛函忍不住笑出聲,“那只能怪你太寵他,什么事都為他擔著。”
“我就他這么一個弟弟,還能這么著呢?”竇知章趁機握住他的手,委屈道。
洛函看了他的手一眼,沒有掙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