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玥初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稍微拉扯整齊后坐下來打算穿上,誰知旁邊一直看著的宋榮瑾不知道發什么瘋,抓住他的褲子直接塞出車窗,車在高速公路上,東西一出去,嗖的一下就飄走了。
單舒目瞪口呆看著,片刻后氣得漲紅臉,“您,您在做什么呀,這樣,我,我等會怎么下車?”
“穿我的啊。”宋榮瑾絲毫沒有悔過的想法,將自己的褲子和內褲塞到單舒手里。
上面濕噠噠的,簡直不能看,單舒黑了臉,將東西扔回去給他,“您不必這樣戲弄我,令我難堪,反正,我已經——”
宋榮瑾一把把他拉到懷里,刺啦一聲又一次撕掉他身上的襯衣,同樣麻利地扔出車窗。
單舒光著身體,用不可理喻的目光看著他,眼眶通紅,“您到底想做什么?”
宋榮瑾拿起自己剛才換下的衣褲,一件一件套在他身上,“要么穿我的,等會到家我抱你進屋,要么,就這樣光著在車里待到半夜,等大家都睡著了,你再從車庫里出來。”
“舒舒,你要明白,你能依靠的,只有我。”
看來時間太久,他已經忘了自己的身份,得重新開始慢慢教導才行。
單舒推開他的手,負氣套上衣褲,也無暇理會上面東一塊西一塊的東西,咬住嘴唇看窗外,不再看宋榮瑾。
宋榮瑾總是有本事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對此,單舒都快麻木了。
為什么他在商業上的天賦沒辦法用在感情生活的經營上?
簡直莫名其妙。
等單舒徹底不再搭理他,宋榮瑾才慢慢回味過來,發現自己似乎又干了件蠢事,于是悄悄拉單舒的衣角,小心叫他,“舒舒,你生我的氣了?”
單舒裝作沒聽到,胸口隱隱作痛。
有的時候,宋榮瑾真的挺孩子氣的,做事情不經腦子。
“舒舒——”
宋榮瑾高大的身體靠過來,討好,“舒舒,我就是想讓你對我撒嬌嘛,你看你對我總是這么冷淡。”
一百九十公分的男人,用這種口氣說話,著實雷人。
不過單舒還是沒打算理他。
“舒舒。”宋榮瑾叫了幾次,見單舒鐵了心不管他,便彎腰抱住他的腰,頭枕在他腿上,臉埋進單舒衣服中深嗅。
衣服上殘留著他們剛才糾纏后的氣味。
宋榮瑾心里一動,抬眼,正好與悄悄看他的單舒對上目光。
仿佛心有靈犀一般,如兩個小時前一樣,誰都沒能避開彼此眼中的情緒。
單舒握住宋榮瑾的手,與他十指相扣,心潮起伏的同時也涌出濃濃的不舍情緒。
忍不住說:“宋先生,我以后不在您身邊,您一定要保重自己的身體。工作再忙也不能忘記吃飯。”
“有什么需要,有什么想法直接跟唐逸他們說,他們沒辦法猜到您的心意,需要您提點才行,別委屈了自己。”
百轉千回,無論他心中多么不舍,到現在,他和宋榮瑾的感情已經走到盡頭,他們彼此都得學會習慣舍棄對方才行。
往后人生還長,單舒不知道離開宋榮瑾,自己以后會怎么樣,但是,到底不能再繼續這樣留在他身邊,只會讓彼此越來越怨懟,疏離,甚至還有可能最后反目成仇。
只有這一點,單舒無論如何不想看到。
“不,舒舒,你不在我身邊的話,一切都沒意義了。”
宋榮瑾像固執的小孩,對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定要抓在手里,可是,放在身邊又不懂得珍惜,就那樣隨意處置放在角落里不聞不問,等心血來潮想起來時又會找出來玩一陣,然后再次扔到一旁。
單舒是人,不是玩具,怎么可能忍受得了一而再再而三的擺布玩弄。
這段關系,遲早會走到盡頭。
單舒溫柔看著他,不再說什么,手指輕輕撫弄他的鬢角。
回到家里,已經是傍晚,血紅的夕陽和晚霞染紅天空,花園籠罩在一片柔和的橘紅色光芒中。
到家時單舒睡著了,宋榮瑾將他從車里抱出來,抱回樓上自己的房間。
唐逸他們在旁邊悄悄看著,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再次和好了。
宋榮瑾安置好熟睡的人,出來對唐逸說:“你好好跟著單舒學,這個家不能總是他管著,遲早要交出來給你的。”
“那單舒呢,宋先生?”唐逸忍不住刨根問底。
宋榮瑾微笑看窗外的夕陽和天空,花園中蜂蝶繚繞,花瓣隨風滿地飛,說:“他啊,不能一直困在這方天地,我該把手里的線放出去了。”
說完便去書房處理工作去了。
唐逸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自言自語,“風箏嗎?”
不知道單舒,會不會如宋榮瑾所愿,被一直牽絆著。
或許有一天他最終會掙脫這個人的束縛,去追求徹底的自由。
大約是路上太累,加上在療養院鄒云帶給他的精神上的沖擊,這一覺單舒直接從下午睡到第二天清晨。
一個夢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