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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步之外殺人?靠丟糞球么?
蘭澈嚇得連連后退,直到相距十步之外才停下。
溫彧蹙起眉頭,沒好氣道:“我墮不墮落關你什么事?王爺沒有處你死刑已經是極大寬容,你再故意找麻煩,小心明天就把你拖出去問斬!”
“斬了我,以后誰來給祈王作證扳倒那位?別以為我不知道他為什么留我性命,又或者不知道為什么把你丟到這種不見天日的鬼地方。”怪人冷冷一笑,不屑一顧。
“別亂說話!”
溫彧怒不可遏,握著刀當當當在鐵柵上連敲三下。無奈本來響亮震耳的聲音只能夠嚇到蘭澈和其他囚犯,那怪人紋絲不動,反而發出更大聲嘲笑:“溫長情啊溫長情,當年你也是這般嚇唬我的,可結果怎么著?不還是被我一招壓在身下?”
“你——”溫彧氣得面紅耳赤卻無計可施。
蘭澈深吸口氣,賊兮兮覷著他:“這家伙……把你……壓在身下……這是什么故事?你該不會是那個啥吧?”
“哪個?我是什么?你再亂說話以后兄弟沒得做,別再找我幫你送飯去仵房!”
蘭澈乖乖閉嘴,默默記下溫長情這個名字。
不讓問,難道還能剁了她的手不讓查?
老老實實返回桌邊,蘭澈抓起最后一只雞屁股,朝牢房盡頭瞥了個眼神,小聲問道:“溫彧,那人是誰啊?好大的口氣。”
“以前行刺過祈王的刺客。”溫彧抱著酒壇,有些魂不守舍,“那家伙厲害得很,轉眼工夫殺了祈王二十多個護衛,要不是有人護在王爺身前,說不定他就得逞了。”
“也就是說,他比你還厲害?你以前算是高手嗎?”
“……你能不能問些別的?煩不煩人?”溫彧嘟嘟囔囔轉身不再理她,一副小孩子鬧脾氣模樣。
老酒甘而烈,并不擅長喝酒的溫彧很快就迷迷糊糊睡去。蘭澈見他睡熟,躡手躡腳走到怪人牢房前,將剩下的半碟腌蘿卜和一小碗酒塞了進去。
“喂,你給我講講故事唄?你為什么要刺殺祈王?是誰指使你去的嗎?”蘭澈竭盡全力擺出真誠表情。
怪人似是嗅到酒香,穩如磐石的身形動了動:“你也是祈王的人?”
“不是。”蘭澈搖頭,“我就是個雜役,不認識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你看,連溫彧都能欺負我,我哪可能有什么背景?”
怪人冷哼一聲:“酒留下,你走吧。你問的問題太無趣,我不想回答。”
孩子都舍了,套不著狼豈不是虧大了?蘭澈可不做賠本買賣,伸手就想把腌蘿卜和酒碗拿回來。就在她伸手的電光火石間,角落里那襲身影忽然一動,蘭澈只覺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劇痛。
“嘶……”蘭澈倒吸口涼氣,卻沒敢叫出聲,怕驚動了溫彧。
始終背對柵欄的怪人一只手死死攥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端起那碗酒,仰頭一飲而盡。放下酒碗,單膝跪地的怪人大氣不喘一口,看著蘭澈的眼睛笑容冰冷:“讓你走你不走,現在可沒有后悔的機會了。”
蘭澈看著披頭散發、衣衫襤褸的怪人,強自鎮定:“看模樣你也是個有棱有角的英俊大叔,做這種偷襲的事不覺得丟臉嗎?你是高手吧,高手怎么可以恃強凌弱?”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然而蘭澈引以為傲的溜須拍馬大法,在雙目犀利如刀的男人面前顯然屁用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