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殺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嬌的起床氣不減反增,越發的大了。
扶淵知曉她的小脾氣,收回手,在沁涼如玉的側臉落下數個溫熱的吻,輕喚到:
“阿音不是與哥哥約好了要一起賞雪,怎么這會兒不耐受了?”
若是再等上一會兒,日光大盛,新雪初霽,那他的一番心血不是白費了?
“哼···還不是阿淵哥哥自己···哼哼···”
小豬般的哼哼兩聲,為著那個香艷的承諾,扶音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畢竟眼下自己身上除了件白狐皮氅衣斗篷,頭上戴著個大紅色滾雪狐邊的觀音兜,下面可就只剩下一件半透明的撒花煙羅紗衣,褻衣褻褲都不被允許穿,只能這樣半裸著身子裹在厚厚的斗篷里。
若是掀開斗篷,便能看見嬌軀盈盈,一對滾圓奶子和烏黑叢林半遮半掩,行走之間微微顫動,香艷至極。
這幾日這人便是只允許她這般在他眼前走動的,包括吃飯,看書,出恭,乃至睡覺,都得穿著這身羞恥的衣裳被他肆意欣賞。
眼下那人興趣大發,竟將清晨還未睡醒的自己抱出了內殿,說要陪她賞雪。
虧得那人懷里極為暖和,才沒將她凍著了去。
許是帶著三分埋怨,睡意惺忪的扶音不滿的在他懷里亂拱,落在扶淵眼里,倒真像只可愛的小香豬。
不過這是不能說出口的,否則小香豬生氣起來也是會打人的。
“阿音···乖阿音···睜眼看看,嗯?”
哄著她早上醒過來他早已習以為常,沒有絲毫久違的生疏,輕拍著她的薄肩,溫柔絮語夾雜著不間歇的親吻,喚著熟睡的小美人。
“恩恩···唔···”
像是一只柔軟的羽毛不斷搔著她的嫩頰,扶音伸了個小小的懶腰,打了個秀氣的哈欠,終是懶懶的在他的懷里醒了。
眼前的景象卻令她震驚不已。
紅梅樹下,赫然是兩個一大一小的雪人,栩栩如生,臉蛋捏的精致好看,一看便是耗時許久,精心雕琢。
那高個子的雪人頭上戴著個潔白玉冠,矮個子的雪人則戴著和她此刻一模一樣的觀音兜,當真可愛至極。
只一眼望去,便知是扶淵與她。
兩只雪人一高一矮,手牽著手,中間用根綢帶仔細的綁了個結實的結,直到在天光下融化之前,永遠都不會分開。
“阿淵哥哥···”
小美人兒抬頭驚喜地望著他,紅撲撲的小臉上滿是雀躍。
若不是此刻大紅斗篷下衣不蔽體,怕是早就撲出去玩那兩團玉雪了。
“哥哥說過要陪著阿音賞雪,怎會忘記?”
這兩只雪人,讓扶音不由得想起以前二人年幼時,如夫人生下小皇子的那一晚,阿淵哥哥拉著她蹲在梅園里,一點點用積雪堆積起二人模樣的小雪人,如今再現眼前之景,竟恍惚回到多年前。
雪人變得更大了,也更精致,唯一不變的,是緊緊握在一起的小手。
扶音抬起小腦袋,溫柔地看著一臉寵溺的俊美男人,甜甜的笑了:
“阿淵哥哥真好。”
說罷,便湊上前去,在那張俊挺的側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他本就生的極好,在晨光雪色下,愈發風姿卓然,玉樹翩翩,已誘惑了她許久。
臉側的溫熱讓扶淵輕笑,稍稍轉了個臉頰,輕易地擒住那張甜軟的小嘴,大舌伸進檀口,輾轉吮吸,沒一會兒就將嫩唇染得濕漉漉的。
如同沾了水的新鮮櫻桃,誘人的緊。
想起這張小嘴的其他用處,俊龐上笑意更深。
輕輕磨蹭著嬌嬌的小瓊鼻,扶淵低聲問道:
“那阿音可有獎賞?”
盯著他的鳳眸,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吸進去,扶音的心不由自主地跳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