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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淵心里癢癢的,見到她這副嬌滴滴軟綿綿的模樣,總想狠狠親她。
他是個想做就做的人,毫不拖泥帶水,側過身子,將她的嬌軀貼近,然后,一個纏綿悱惻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雙唇相接,曖昧的口水聲漸起,如同分離許久的一對鳥兒,擁抱在一起,用喙親密地梳理著對方的羽毛。
扶淵輕輕含住扶淵豐盈的下唇,意猶未盡地咬了幾口,聲音低低的:
“阿音,明日我要隨同父王去太行山祭祖,你要乖乖呆在宮里,知道嗎?”
扶音這才想起來,宋宮是十分信仰鬼神之說的,每年都要去姓氏起源的太行山祭祖,規模浩大,君王王儲都必須一同前去,扶淵身為太子,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才剛剛與他見面,重逢不過幾日,就又要分別。
相聚的日子永遠走的這么急切。
扶音垂下眼睫,掩住了眼底的黯淡,殊不知臉蛋上的失落早已被扶淵看在眼底。
捧起不開心的小臉,扶淵在左右兩頰各自親了親,安慰他的嬌嬌:
“阿淵哥哥保證第一個回來。”
上次如夫人與宋王讒言,讓他遠去邊疆賑災平亂,此事倒也不全是壞事,有利于太子聲名,他便將計就計去了,只是始終惦記著宮內的扶音,才盡快完成事務,快馬加鞭于大軍之前趕到她身邊。
這回,亦是如此。
扶音側過臉蛋,細嫩如新棉的肌膚在他的掌心蹭了蹭,收斂自己的小情緒,抬頭道:
“阿淵哥哥,阿音,阿音雖然會很想你,但是這一次有父王在,阿淵哥哥還是要謹慎一些。”
扶淵怎會不知曉她的意思,他身為太子跟隨君王祭祖,身后自然少不了幾百雙眼睛盯著,不比邊疆雖苦寒孤僻卻都是自己的心腹,若是肆意妄為,不小心就會被人揪出什么錯處來。
扶音雖然身為王姬,久居深宮,不會被裹挾到政治斗爭的漩渦中,直面這些權力傾軋的爾虞我詐,但宮中的女子又怎會一無所知?
自從自己幾年前逐漸明白母妃再也回不來了,她便知這深宮看似烈火烹油,鮮花著錦之盛,實則如履薄冰,步步驚心,稍有不慎,便會粉身碎骨。
“阿音且放心,阿淵哥哥知曉。”
兩兄妹心肝連著心肝,不用多言,一個眼神便知道彼此的意思。
“再讓阿淵哥哥抱抱。”
祭祖大典極為繁瑣,事務繁多,他過會兒還要與大臣商議瑣碎細節。
今夜,只怕會回來的很晚。
扶音乖巧地倚在他的胸前,枕著他已經十分寬闊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
“砰——砰————”
這是能讓她安心的熟悉聲音,扶音輕輕閉上眼,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美好。
不知怎的,她的心里總是不太安穩,似乎能嗅到山雨欲來的氣息,可是卻毫無緣由,扶音搖了搖頭,應該是方才如夫人一事讓自己心有余悸,不再多想了。
但是女性的第六感總是很準確。
扶淵去祭祖的第二天,便傳來消息,太子遇刺,下落不明。
扶音那時正在繒書上練字,打算等扶淵回來讓他看自己的字已經有所長進,聽到這消息時,愣了許久。
那細細的毛筆無力地落在潔白的繒紙上,濺出一大團濃黑的墨跡。
作者有話說:
扶淵你別立FLAG!
前塵·云胡不喜
肥章
第四十七章
細白的手指顫顫巍巍地拿起毛筆,想要撫平那團墨跡,可惜越摸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