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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過于濃厚了些;可若說是有悖人倫的關系,二人也并沒有出格之舉。
如此這般毫無證據地污蔑太子,她便是有十條性命也不夠死的。
“回稟夫人,奴婢只瞧著這二人感情甚深,有些疑惑,其余不敢妄言?!?
“哼,蠢貨,你退下吧。”
如夫人重重將茶盞放在床邊的案幾上,語帶慍怒。
“諾?!?
等到那宮女退下后,一旁的心腹嬤嬤才迎了上來,替她按摩生產過后酸脹的小腿。
“夫人,這是要為小公子打算了?!?
如夫人淡淡一曬,沒有答話,目光停留在昨夜宋王賞賜的珍寶玉器上,沉凝良久。
想起扶淵逐漸崛起的太子名聲,保養得宜的玉指刺進掌心。
她費盡心力得來的東西,絕不能受到任何威脅。
或許,那宮女的話,雖聽起來荒謬,卻可以一試。
紅鸞殿內,一場陰謀的風暴逐漸積累成形,同樣的夜空下,上音殿卻是歡聲笑語,一派盎然。
扶音最近十分眷戀扶淵在生辰那日送予她的那只白孔雀,它如今長大了些,不再如幼時那般瘦瘦小小,羽毛光禿禿的,現在的尾羽又華麗又舒展,摸起來十分舒服。
她便好幾日都沒去太子寢宮,這可苦了日日都習慣抱著小人兒睡覺的某人。
今日扶淵政務不忙,處理完便早早地來了上音殿逮人。
小扶音正在后殿的花園里與孔雀玩耍,那只孔雀生性高傲,頭顱總是昂的高高的,卻在看到扶音時喜歡把腦袋往小姑娘頭上蹭,瞬間收斂起驕傲的性子,甘心頷首在小姑娘的裙下。
扶音給它起了個名字叫“大白”,內殿梁上那只白頭鸚鵡則叫“小白”。
大白和小白同屬于鳥類,平常相處相安無事,小白有時還會飛到大白的背上替它梳理尾羽,兩鳥感情也日漸親密了起來。
這廂扶音正給大白喂果子,未曾想到大白的尖喙還沒吃到,就被一只修如竹骨的手抱了起來。
大白不甘心的叫了幾聲,但是嗅到身后人散發的氣息后,便焉焉地低下長長的脖頸。
那人氣勢鋒利清貴,身為不同生物的它下意識地感到懼怕,識時務地不再糾纏自己的小主人,將這方天地讓給到來的少年。
“阿淵哥哥!”
扶音見扶淵前來,立即起身向他飛奔過去。
溫暖寬厚的懷抱穩穩當當地接住了她。
“阿音,這幾日可是樂不思蜀了,長樂宮內的梅花酥已經放了許久,還是沒有小貓兒來吃掉它?!?
刮了下小人兒挺翹的鼻尖,扶淵的眼眸里映著小妮子貪玩的身影。
“阿音沒有···”
扶音還想找借口,那雙大手卻已經伸到了她的胳肢窩下,準備呵癢。
小姑娘最是怕這個,床榻上總是被扶淵弄得連連求饒,忙抱緊扶淵準備使壞的雙臂。
抱住雙臂的一瞬間,扶音想到:阿淵哥哥的手臂已經這么修長有力了嗎,也是,以往抱著她時總要費些力,現下已經能輕松的抱著她走許久了。
不像她,身體的成長速度好像總是跟不上扶淵,還是小小的一只,可以輕易地被他抱在掌心。
“阿淵哥哥,阿音錯了,今晚就跟你一起睡?!?
埋在他有力的懷里,小扶音好孩子似的乖巧道。
“嗯,今晚阿淵哥哥便與阿音一并宿在上音殿。”
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扶淵的眼風掃到一旁的昀,那人立刻會意地退了出去。
“為什么不回阿淵哥哥的寢殿?”
他們二人已在長樂宮宿慣了,鮮少會在她的上音殿就寢,怎么今日卻突然要與她一并留在上音殿?
“不為什么,阿淵哥哥想在阿音這里睡罷了?!?
她不需要擔心這些刀光劍影,有他在,他會護她百世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