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羽烈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霍元甲不理會,秦爺的義子繼續說道:“請霍爺賞個面子。”
霍元甲一腳將秦爺的義子踢倒,用腿別住他的手臂,瞥了他一眼道:“這兒沒你說話的地。”說完繼續自顧自地喝酒。
這時,秦爺也被驚動了,帶著人走過來,對霍元甲說道:“誒,今天是我秦某的壽宴,我不愿意出手。有事兒,咱們改日再談。”
霍元甲毫不客氣的一腳踢飛了秦爺的義子,秦爺頓時臉色一變。
“身為尊長,你不知道羞恥,出手傷我徒弟。我霍元甲,今天就是來討個公道!”霍元甲指著秦爺,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想怎樣?”秦爺陰沉著臉問道。
只見霍元甲示意了一下,旁邊的徒弟上前一步,“啪”的一聲打開了一張生死狀。
“字我已經簽了,夠膽,就簽上你的名字!要不,就當眾跪下,賠個不是!”霍元甲說話間絲毫不留情面。
秦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想他堂堂鐵刀門門主,在津門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霍元甲竟然敢叫他當眾跪下,這和殺了他有什么區別?想到這里,秦爺心中殺意頓起。
天空中傳來轟隆隆的雷聲。
這時候,一個戴眼鏡的男子匆匆走了過來。男子正是霍元甲的童年好友,也是沽月樓的主人農勁蓀。
“元甲,你太過分了,秦爺的客人都在,有什么事不能改天再說呀?”農勁蓀又急又氣的說道。
“徒弟受辱,我做師傅的,不能坐視不理。”霍元甲別過頭去說道。
“我不管發生什么事,我不允許你在別人做壽的時候胡鬧!”農勁蓀怒道。
“你說我胡鬧?”霍元甲緩緩站起來,冷冷地說道,“你是怕我砸了你的酒樓?我霍元甲,照價賠償!”
“我真不敢相信你會說出這樣的話。”農勁蓀不敢置信的看著他,一氣之下說道,“你走吧,就算我們這么多年朋友白交一場!”
“這么多年的朋友……你不認我了?”霍元甲不敢置信地看著農勁蓀,深吸一口氣說道,“刀不長眼……”
“所有人都退下!”霍元甲朝著眾人怒吼一聲,又回過頭來看著農勁蓀說,“免傷無辜。”
看見酒樓里一大群人驚叫著跑了出來,陸小凡臉色一變,知道自己來遲了。他匆忙跑了進去,只見霍元甲和秦爺各自手持長刀,已經對峙在一起。
“且……且慢。”陸小凡氣喘吁吁跑進來,大聲解釋道,“是夏襄先與秦爺的小妾通奸,秦爺才把夏襄打傷的。”
“什么?”霍元甲臉色一變。
秦爺也面色難看,他雖然懲罰了夏襄,卻不想把這事宣揚出去,畢竟這件事對他來說也是家丑。因此雖然霍元甲誤會了他,可是秦爺根本懶得去解釋這件事情。
霍元甲看到秦爺難看的臉色,也明白這事是他誤會秦爺了,哼了一聲道:“回頭再找那小子算賬!”
“師傅,既然事情都明白了,可不可以不要打了?”陸小凡趁機勸道。
“哼,現在說不打,不覺得有些晚嗎?”秦爺冷哼一聲說道。今天這件事鬧得這么兇,即使霍元甲想收手,秦爺也不會善罷甘休。
“就算沒有這件事,我也是要和秦爺打一場的。何況生死狀已經簽下,就必須要分出個勝負來!”霍元甲對陸小凡說道,“小凡,刀劍無眼,你先離開。”
陸小凡猶豫了一下,悄悄退到一邊,卻沒有離開酒樓,而是找了個地方藏起來。要想阻止霍元甲殺人,只有等到分勝負的那一刻。
兩人腳下一動,拿著刀開始交戰。陸小凡的心臟瘋狂跳動著,只看見刀光劍影快速劃過。這種程度的戰斗,他根本不敢上去插手。
霍元甲說的沒錯,刀劍無眼,一不小心就是非死即殘。
對于這場打斗的具體過程,陸小凡已經忘得差不多了。陸小凡現在拼命的回憶著劇情,想著秦爺到底是在什么時候被殺的。他必須要在原劇情中秦爺被殺的那一刻,救下秦爺,才不至于讓兩家產生仇恨。
霍元甲與秦爺先是拿刀對拼了十幾個回合,兩人互有勝負,其驚險程度看得陸小凡冷汗直冒。這時,霍元甲把腳勾在房梁上,與秦爺對拼了兩刀,然后一刀劈在秦爺的腦門上。陸小凡嚇了一跳,還以為秦爺要被這一刀砍死了。
幸好,秦爺腦袋堅硬,光頭上只是多了道血線。秦爺摸了摸腦袋上的傷口,大吼一聲,繼續沖上去與霍元甲對拼。拼了幾回合后,秦爺一腳就將霍元甲踢飛下二樓。可是霍元甲抓住了二樓邊緣,縱身而起,反身一腳又踢飛了秦爺。
電光閃過,雷聲轟鳴。霍元甲與秦爺重新對峙在兩邊,而他的刀上已經多了許多豁口。看起來,秦爺的寶刀質量要比霍元甲好太多。
“到底是什么時候?”陸小凡的心里越來越緊張,拼命回憶著劇情,“秦爺到底是什么時候死的?該死……快想起來啊!”
秦爺站在那里,頭上的傷口緩緩流下鮮血,在電閃雷鳴中顯得極為可怖。秦爺一聲大吼,縱身而起,竟將霍元甲的刀劈斷一截。再度交手幾個回合,兩人從酒樓內打到后院,霍元甲被一腳踢進水池,兩人又在水池里開始作戰。
終于,霍元甲奪走了秦爺的武器,一腳將秦爺踢進一個酒窖。他沖進酒窖,又開始與秦爺廝打。
“就是現在!”看到這一幕,陸小凡終于回憶了起來,“沒錯,霍元甲就是在酒窖里打死秦爺的!”
想到這里,陸小凡飛快地朝酒窖跑去,他要阻止霍元甲殺死秦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