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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君煜剛一轉(zhuǎn)身,她們兩個人便是一起跪下了,二姨娘的哭聲是不能再尖:“姨娘求你了行不行!君煜啊君雁可是你的親弟弟,他從小身子就弱啊,這要是跪三天那還不去條命啊!”
他未等開口,玉樹已然彎腰去扶:“二姨娘快起來……”
她心里十分愧疚,可話還未說完,人已經(jīng)被大力推了開來。
本來就是擰著身子,二姨娘也是心存怨恨力氣就大了些,她丫鬟更是氣憤,兩手來推,結(jié)果顯而易見就不好了。
玉樹摔了個結(jié)結(jié)實實,落地時候桌子正磕了頭,她只覺得腦中劇痛,有那么一瞬,一個畫面突然浮現(xiàn)了她的眼前,可她只來得及在心里罵了一句沈君煜你混蛋王八蛋別的蛋還想到,人卻已經(jīng)失去了意識。
“玉樹!”
☆、第12章 黃金餅
第十二章
恩人他奶奶個熊!
她的確是救了沈君煜,腦中一片混沌,可那場景卻是揮之不去,玉樹清清楚楚地想起了那致命的一幕。
還說是她救了他,生死關(guān)頭,分明是他抓了自己擋在了身前!
她記不得自己是誰,也不知道為何會和他在一起,只是想起了那么一個場景,狹窄的空間里面,惡人在前,沈君煜將她扯了面前,鋒利的劍身刺穿了她的身體,他也趁機擊殺了蒙面人。顛簸的車內(nèi),她狠狠咬著他的手,他臉色蒼白,身上血流不止,也好似不能成活的模樣,就在馬兒的嘶鳴當中,她感覺車身在下墜,失去意識前,他冰涼的雙唇貼在了她的額頭上面,在他顫抖地懷抱里面,聽見他對她說:“你我若都能活,必定娶你。”
誰要嫁給他啊!
豁然睜開眼睛,玉樹還覺得腦中嗡嗡作響,捧雪就坐在床邊,見了她可是驚喜,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緊緊捏了一把。
“玉樹你可醒了,嚇死我了!”
“捧雪呀,”她有氣無力地哼哼著:“我怎么了?頭好疼……”
“你讓二姨娘她們推倒了,好像磕到了腦袋,大夫說可能會摔壞,你現(xiàn)在腦袋就夠不好使了,要是再摔壞,可就糟了!”
“額……”
她一下坐了起來,甩了甩昏昏沉沉的腦袋,伸手一摸,發(fā)現(xiàn)上面還覆著藥布。
捧雪連忙抓了她的手,怕她亂扯:“千萬別解了,還出血了,這兩天覆著點。”
透過窗口,能看見外面漆黑一片,玉樹瞥了四周,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沈君煜的大床上面,想起他更是動怒。
捧雪見她臉色不好,還以為是念著二姨娘:“二姨娘也嚇壞了,公子直接將人攆了出去。”
她嗯了一聲,卻是下意識問了一句:“四公子呢?有沒有放他出來?”
捧雪剛要開口,卻聽一男聲由遠至近:“都這樣了還有心思想著別人?”
沈君煜冷著臉走近了,一指頭就戳在了她的腦門上面:“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
玉樹一手捂住了腦門,新仇加舊恨涌上心頭,當然是怒目以示:“沈君煜!”
她幾乎不叫他的名字,狗腿的時候撒嬌的時候也曾死皮賴臉地叫過他小煜煜之類的逗著他玩,這時候突然怒了,他以為戳疼了,只是冷眼瞥著她。
“怎么?我戳一指頭都不行,人家推你一大把還惦記人兒子呢?嗯?”
“……”
她一下清醒了過來。
當前,她還不知道她是誰,也完全沒有能力養(yǎng)活自己,撕破臉不太好。
原本也沒有存錢的意思,這會突然想起來,想要離開侯府,她需要一紙戶籍,以及足夠的銀兩。
這么一想,頓時冷靜了下來。
沈君煜見她表情,又伸手輕輕捏住了她的下頜,左右仔細看了她的臉:“難道又撞壞腦子了?怎么這么呆?”
她一手拍掉,直直躺倒,可忘記了后腦有傷疼得抱著腦袋滾了一滾:“啊!”
捧雪抿著嘴被她的模樣逗笑,就連沈君煜也是勾起了唇角,他從懷里拿出一個小小的瓷瓶,扔了軟褥上面。
“罷了,這東西給你了。”
“什么東西?”
玉樹打開聞了聞,里面一片清香。
沈君煜漫不經(jīng)心地瞥著捧雪,后者立即退了出去,他隨后坐了床邊,對她招手:“你過來我看看。”
她戒備地看著他:“干什么?你先告訴我這什么東西?”
他無奈地嘆息:“給你擦手的藥,以后不用學女紅了,你不是那塊料。”
玉樹驀然抬眸,暗自竊喜,其實現(xiàn)在要她穿針引線也不是不能,只是拿起了針線,她想到的不是繡花,而是機關(guān),那些精密的東西就仿佛是天生就會的,那天她離開的時候已經(jīng)想到了如何捉弄嬤嬤,現(xiàn)在一看沒有必要了。
他又擺手叫她過來,就好像她就是他的寵物一樣。
這種感覺相當不美。
不過,玉樹還是乖乖地滾了過來,他讓她趴好,仔細扳著她的后腦看了看,因為敷藥,還剪了她的一點頭發(fā),伸手捋了捋。
說話話他十分不悅,就像是他的私藏品,本來完美不缺的突然被人打碎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那種心疼無以言表。
玉樹卻是伸著兩手不知扒拉著什么,他瞥了一眼:“干什么呢?”
她哼哼著:“我在看手相啊,聽人說手指上面這些圈圈要是多了就大富大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