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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依舊讓系統(tǒng)操控,直到下課,祝隱才接管回了自己身體,她裝起了大尾巴狼:“還有什么不懂,可以上來問老師?”
還真有幾個學(xué)生捧著試卷去了講臺,把祝隱圍成一團,各種問題砸向她,因為她小學(xué)班主任是語文老師的緣故,又因為她小學(xué)班主任經(jīng)常看不起她的緣故,祝隱開始排斥語文,成績從高到低,直線下降。
這會子被圍堵攔截的她心道,同學(xué)們,我只是客氣客氣,你們咋還當(dāng)真了呢!
9528覺得自己是救世主:“放開他們,讓我來教。”
祝隱:“……”皮一下,你就這么開心。
易見緋見被人團團圍住的祝隱,捏著筆的手緊繃著,手背青筋浮起,他不喜歡和別人分享老師,他只想老師只對他一個好,只對他一個人笑。
張一龍也捏了張卷子去湊熱鬧,實則是想故意為難祝隱,讓她丟人。
當(dāng)然,萬能的9528可不是吃素的,他一邊應(yīng)付張一龍,一邊抽空對祝隱道:“這熊孩子,學(xué)習(xí)不積極,干壞事倒是積極上趕著。如果不是看在他爸有錢有勢的份上,老子真想飛起來給他幾個啪啪啪。”
祝隱:“冷靜。”
9528:“別擱那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打發(fā)了屢站屢敗的張一龍,祝隱抱著課本得瑟的飄回了辦公室,她早上已經(jīng)沒有課了按理說可以早點滾回家了,但她答應(yīng)了要和易見緋一起吃午飯。
辦公室只剩下她和另外一位英語老師,這位英語老師是個愛聊閑話的,平時四個人的辦公室大家都很安靜的批改作業(yè)批改試卷,唯獨這位英語老師,手不停,嘴巴也不停。
這不,閑得無聊,又再加上早上親眼看見易見緋坐祝隱的自行車來上學(xué),她秉著“好心、善意”提醒,與祝隱聊起了易見緋。
“小祝老師,你早上怎么和易見緋一起來學(xué)校的?”
祝隱警惕起來:“系統(tǒng),她問這個干什么?這語氣,有點來者不善……”
這個不善,自然是對易見緋。
9528突然學(xué)著英語老師的語氣和聲音道:“你怎么能和易見緋走得那么近,他媽是個愛吸的,職業(yè)又是那種——誰知道有沒有染上什么不干凈的病,你還是離他遠一點吧。”
“吸/du的人是沒有理智也沒有道德觀的,從她天天打易見緋就可以看得出來,也不知道他媽有沒有帶壞易見緋,你要被纏上,會很可怕的啦!祝老師,我也是好心,你別和主任講哦,我知道你也不想靠近那樣的小孩,但是身為班主任沒辦法對不對?”9528學(xué)完,對祝隱道:“這些老師天天在辦公室說這個,你忘啦?”
只顧著補充知識和尋找賺錢方法的祝隱壓根就左耳進右耳出,全當(dāng)放屁。
果然,只聽見英語老師說:“小祝老師,你是新來的,可能不知道,你要是和易見緋走得太近,班上老師們和學(xué)生們都不太歡迎你的。”
祝隱微笑地看著她紅口白牙殺人于無形。
英語老師看見她“鼓勵”的笑容,越發(fā)說的起勁:“易見緋啊,他媽是個愛吸的,經(jīng)常還打易見緋,警察來了都不管用,對了,你應(yīng)該也知道,他媽不僅愛吸,還……還是做那種骯臟工作的,聽別人說,他媽經(jīng)常去小診所拿藥,是有什么性病還是什么的,你還是離易見緋遠一點吧。”
祝隱拿了小白花女主的劇本道:“為什么要遠離,他媽媽這樣,易見緋不是很可憐嗎?我們身為老師不應(yīng)該對他友好,幫助他嗎?”
——為什么要遠離,他媽媽這樣,易見緋不是很可憐嗎?
這句話原世界線里的女主說過,她是問她的班主任,得到的卻是:“可憐什么,他媽媽這樣,他也有責(zé)任。他可以勸他母親別吸du,或者把他母親打電話舉報進去,你看看他,一天到晚死氣沉沉要死不活的,讀書再好,有什么用。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易見緋在他七八歲的時候,不止勸他母親別吸,還大著膽子將毒/品藏了起來,等來的不是回頭是岸和懺悔,而是他被用衣架和掃把棒狠狠的抽了一頓,趕出家,睡了樓道一個星期。
后來,十歲的易見緋學(xué)著鄰居報警,但每一次換來的皆是拳打腳踢,易敏有一次甚至用圍巾差點勒死易見緋,易見緋曾經(jīng)對他的母親也是有過期待,有過幻想的。可惜那次死里逃生,他知道他對于他母親來說,什么也不是,只是她的出氣筒,眼中釘,恨不得他死。
英語老師不屑道:“可憐是可憐,但我們又不是普渡眾生的觀音菩薩,想幫他也幫不了。這個世界可憐人多了去了,我們同情幫助得過來嘛!”
祝隱垂下漆黑眼睫,不說話。
英語老師以為她是將自己話聽進去了,正好下課鈴聲響了,她為自己倒去杯中茶葉殘渣,以過來人的語氣道:“小祝老師,你啊,就是太年輕了。”
在祝隱收拾好辦公桌,打算和易見緋去匯合吃飯時,英語老師還在喋喋不休:“易見緋他媽媽有病,易見緋很容易被傳染上的,你別和他走得太近。還有啊,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染上毒/癮,我看他整個人干癟得不行。聽說吸那個,很容易成癮。緝毒警察在與毒/品奮戰(zhàn)的道路上,奉獻出一切,包括生命。失去親人的緝毒警察的家屬們才是真的可憐,我們就算要幫助,也該是幫助這樣偉大光榮的人家。而不是這些吸食者的家屬,你說對不對。”
祝隱輕輕附和了一聲,打開門就見到了臉色蒼白的易見緋,他一對上祝隱的眼睛,慌張的移開,他想解釋,自己沒有病,沒有吸食那種罪惡的東西。
祝隱徹底打開門,拉著易見緋的手,對還在沉浸在自己演講中的英語老師,客氣提醒道:“于老師,該吃午飯了。我和我學(xué)生先走一步了。”
英語老師一轉(zhuǎn)頭,就見祝隱已經(jīng)拉著易見緋離開了。
她頓時感到臉頰有些燒,但轉(zhuǎn)而一想,她說的沒有錯,祝隱也附和了自己的話,便又坦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