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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武士向黑披風的沖了上去,沒想到黑披風把手向前一張,兩人的頭都被風墻撞到通通倒地,落地的雙劍飛回他的手上,接著他變成紅影一瞬間閃到兩個倒地的武士頭上,紛紛在他們頭上刺了下去,一灘鮮血過后兩人當場死亡。
這一幕嚇得持槍的‘面具’們都被震懾住了,無人敢向前。
這時黑披風對著眾人說:“趕緊把你們的主子抬走離開這里,不然你們都得死在這里!”
他們看見這個黑披風的人都好像見了鬼一樣,個個都驚慌失措,無不從命。于是上前把半昏迷的白皮膚異族犯人抬走了,走時還在支支吾吾,說了一堆讓鳴鷹聽不懂的話。
但看著他們要走了,鳴鷹才醒悟過來,“等下!他是帝國的犯人,你們不能把它帶走!”
話剛說完,他們還是走了,鳴鷹想上前攔住,可是黑披風擋住了他。“笨蛋!你找死嗎?你幾斤幾兩?能攔得住他們?”
“關(guān)你什么事!”鳴鷹還理直氣壯。“你到底是誰?還有你剛才為什么要救我?”
他沒有理會,鳴鷹還在追問:“他們是什么人?和你什么關(guān)系?古兵器?圣器?你們都在說什么?”
“不關(guān)你事。”他說完扭頭就要走。
可是鳴鷹卻不讓,“那我可不能忍!你要是不說我就···”
鳴鷹拔劍沖了上去,可還沒等靠近一陣強風把他震開了,等他扶著傷口吃力地爬起身時,那人早已不見了····
半個小時過去了。
戰(zhàn)爭結(jié)束了,托馬斯隨著大部隊回到了空間站。看著一副狼藉的場面,他急忙去找鳴鷹,卻發(fā)現(xiàn)他就坐在機場上,在接受醫(yī)護兵的治療,他跑了上去問著鳴鷹發(fā)生了什么,鳴鷹說了一半,卻沒提到黑披風和那個異族人。托馬斯簡直不敢相信,他還和鳴鷹說方才確實也遇到了相同的事。
鳴鷹驚嘆道:“你也遇上了面具軍團?”
“是的,那些前輩們都說他們不是叛軍,可是判官卻堅定地表示他們就是叛軍,只是換了身行頭······”
鳴鷹覺得此事越發(fā)蹊蹺,但只是默默地思考,沒有再多說什么了。畢竟他們只是戰(zhàn)士不是領(lǐng)導(dǎo)。
“咦?你的耳朵怎么了?沒事吧?”他看著鳴鷹的耳朵被包裹著。
“沒事,所幸沒有炸破耳膜,真走運!”
過了一陣后,兩人看見判官大人陪同2個將軍下了運輸船,鳴鷹急忙趕上去報到剛才的戰(zhàn)況,可是他身邊的士兵將鳴鷹攔住,而且俾斯麥本人也搶先說:“不用了,騎士,我已經(jīng)通過空間站指揮部了解了,我知道犯人逃跑了,這件事日后再說,你不用再做詳細的報告。”
“可是長官,剛才的那些敵人····”
他旁邊的將軍搶過說:“是叛軍!不用懷疑!”
他們把鳴鷹排開,又接著往前走,可是鳴鷹仍不肯放棄,硬是推開阻撓。他在判官后面大喊:“他們方才提到了什么‘古兵器’還有‘圣器’!”
判官猛一回頭,盯著鳴鷹,那副高冷的眼神瞬間變得兇悍。他沖上前抓住鳴鷹急問:“你聽誰說的?快告訴我!”
“我剛才···”
“不!不是這里,跟我來。”
于是判官俾斯麥遣散了眾人單獨帶著鳴鷹離開了眾人的視線,托馬斯想跟上,但被攔住了。
于是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
他小聲對著鳴鷹說:“現(xiàn)在可以說了,我已經(jīng)命令屏蔽了這一帶。”
“長官,為什么那么隱秘?”
“回答我的問題。”
鳴鷹吞了一口氣接著說:“方才是聽到那個異族犯人提到了什么圣器,還說‘沒有圣器的你們對他等于手無寸鐵。’這些話。”
“那么古兵器呢?”
鳴鷹回憶起了剛才那個黑影,“當時一個穿著銀色原子甲和披著右肩披風的奇怪的人沖了上來,和異族人戰(zhàn)了好幾回,還告訴犯人不要碰這里的古兵器什么的。”
判官皺起了眉頭,又問:“那個披風上面有沒有圖案?”
鳴鷹仔細一想,“有,上面我記得是刻著一雙羽翼起飛的樣子。”
他冷笑了聲,“哼,果然是他,他終于出現(xiàn)了。”
“是誰,長官?”
他沒有作聲,而是讓鳴鷹前去會議室,然后他讓指揮部開廣播宣布讓全艦的武士們開緊急會議。于是鳴鷹就先到會議室等托馬斯,帶著一頭霧水看看他會說些什么。
這下會議室又熱鬧了起來,大家找好座位,緊接著鳴鷹看見屏幕上出現(xiàn)了剛才的那個銀甲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