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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朱元璋,僅是明教下屬鳳陽分壇的壇主,放在總壇之中,僅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聽聞蘇子墨這位明教教主單獨召見,心中自然有些忐忑。
“屬下朱元璋,見過教主。”
“朱壇主,不必多禮。”
看著眼前的朱元璋,蘇子墨閃過一絲淡笑,并非因對方在自己面前,刻意表現(xiàn)出來的那一份拘謹,而是一想到后世有名的洪武大帝,如今便在自己面前俯首帖耳,心中便不由生出一絲怪異之感。
“前些日子,本教洪水旗副掌旗使不幸犧牲,本座有意提拔朱壇主,接替這一位置,不知朱壇主意下如何?”蘇子墨幽幽道。
“多謝教主!”
聞言,朱元璋先是一怔,旋即露出一絲喜色。
“哦?我還以為朱壇主會婉言謝絕,或是百般推辭之后,方才接受。”
深深地看了臺下面色微變的朱元璋,蘇子墨戲謔道:“畢竟,朱壇主在鳳陽,可是鬧出了不少的動靜,連我這個教主,都有些佩服朱壇主的才能……”
“屬下知罪,還請教主饒命!”
未等蘇子墨說完,朱元璋渾身猛地一顫,整個人面如土色,跪拜道。
“饒命?朱壇主何罪之有?”
對于朱元璋的表現(xiàn),蘇子墨卻視若罔聞,幽幽道:“本教之中,三教九流匯集,其中自然不乏能者,這一點,相信朱壇主應該明白。”
“是。”
“不過,朱壇主,有野心是好事,但也要明白,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你無法想象的!”
隨著這一聲落下。
只見蘇子墨隨意揮了揮手,大殿之中,那原本擺放著的巨大石臺,忽然出現(xiàn)從中崩裂開來。
這一幕,卻是深深鐫刻在朱元璋的心頭,令得他不由低下了頭。
“屬下……謹遵教主教誨。”
待朱元璋走后,望著空無一人的大殿,蘇子墨那悠然的聲音,忽然響起。
“令人盯緊朱元璋,若是發(fā)現(xiàn),其有什么異動,立刻格殺勿論!”
“是,大龍首。”
大殿陰影處,忽然多出了一道黑衣蒙面的身影,仿佛先前他一直便是立在這個地方。
“呼,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
對于朱元璋此人,蘇子墨無論如何也不敢掉以輕心,雖說殺了對方,便是最為省心的辦法,但對于這樣一個難得的人才,蘇子墨還是想給對方一些機會。
只不過,就要看朱元璋自己,能不能按耐住那份不斷膨脹的野心。
若是不能,那就只有毀滅一途……
“說起來,我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快八年了吧?”
回想起自己初來之時,那份對于這未知世界的恐慌,以及得到九陽神功之時的心喜,饒是蘇子墨如今的心性,也不禁泛起一絲追憶之色。
八年時間,從一開始步步為艱,生怕暴露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到后來,憑借對劇情的了解和掌握,一點點積累優(yōu)勢。
現(xiàn)如今,整個明教已成燎原之勢,而元廷那邊,僅剩汝陽王一人,獨木難支,苦苦阻擋著來勢洶洶的各地起義勢力。
至于趙敏和成昆等人的陰謀詭計?
在天下大勢面前,個人的反抗,卻是那么得微不足道。
“是時候回武當山看看了。”
蘇子墨有種感覺……用不了多久,他便要離開這個世界,至于何時能夠回來,大盜系統(tǒng)卻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權限不足,無法回答”,令他很是受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