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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輩子她啥都不想和他折騰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她不欠他的,相反,她還想從他身上討回上輩子的債。
“岳托貝勒之子岳洛歡側(cè)福晉董鄂氏與福臨私通,還砍殺婢女,這等罪過,罪不可恕啊。”
“那娘娘打算如何?”蘇茉兒是知道這事共同被國君福晉和禮親王給共同壓下去了,盡管有權(quán)者想打聽一點都不難。
布木布泰閉上眼睛,“本宮不管代善和哲哲是怎么想的,傳本宮旨令,將此事在京師大肆傳揚,本宮就不信此時哲哲還能護住他!至于代善,若是他敢多管閑事,本宮不介意跟他對上。”
對于京師來說,大清入關(guān)足以將原先的漢人百姓心有不安了,倘若這時候死了一個漢人婢女,想必會被有心人利用,可若是換成滿人婢女,那就不大可能引起動蕩,而且,她要讓全京師的百姓都來看笑話,一對不甘寂寞的男女私通的笑話,到那時,就算有曾為皇太極屬下的臣子前來給福臨說話也沒用了。
她可喜歡這種讓人有苦說不出的滋味了。
“至于私底下,你派人去安葬那婢女了吧,用上好的棺木,給她家里人銀兩,這種事情是無妄之災(zāi),你給那婢女拜一拜吧,只盼那婢女下輩子別遇上此等人了。”
“是,娘娘。”蘇茉兒深深的看了一眼布木布泰,她知道娘娘彼時憋著極大的怒火,只待發(fā)泄出來的時候,她心里對國君福晉和福臨阿哥的不滿在此刻也越發(fā)強烈,憑什么這對母子倆在離開娘娘后,還讓娘娘難受,若是可以的話,她還真想讓他們善惡到頭終有報啊!
有些人就是活在這世上都讓人見之生寒。
……
彼時的禮親王府,禮親王代善黑著一張臉將這對男女拘到一塊,一旁的兒子岳托和孫子岳洛歡臉色都很難看,就連李佳氏都難得出現(xiàn)在此等畫面中。
福臨身上還沾著血,只是他毫不顧忌,眼神兇狠的看著代善等人,身邊的董鄂氏瑟瑟發(fā)抖,恨不得找上一個地洞鉆上。
哲哲與兒媳婦博爾濟吉特氏站在一旁,面對此景,恨不得將兒子放出來,只是這事是她兒子站不住理,與代善孫子側(cè)福晉私通,這等天大的罪過,還讓人當場抓住了,那時候的福臨連她都嚇了一跳,居然拿起老樹旁的一把斧頭就此砍起人了。
所幸那婢女出身不高,那些百姓也好用銀兩封口,不然她還真怕她兒子出事,不過現(xiàn)在的局面也好不到哪里去,居然讓禮親王府的人當場捉奸了,荒唐啊荒唐,這董鄂氏是天生的賤人胚子,專門過來勾搭人的!
博爾濟吉特氏則是饒有趣味的看著這一幕,自打進府后她就沒有哪天不盼著這對母子出事的,將巴氏的兒子拘在身邊當然是想有個子嗣傍身,同時也能膈應(yīng)巴氏,讓巴氏的親生兒子一輩子都將她當成卑賤的奴才。
但她沒想過真正讓這對母子倆受到教訓(xùn),畢竟她還是被看作是福臨的嫡福晉,是自家人,可是現(xiàn)在能看著這出戲也不錯。
真爽快啊。
“啪”的一聲,李佳氏狠狠給了董鄂氏一巴掌,“我孫子到底是哪里對不住你了,你非得勾搭男人!”
董鄂氏捂著臉頰,不可思議的看著李佳氏,她上輩子就是嬌生慣養(yǎng)長大的,就算嫁了人也被兩任夫君如珍似寶的真愛著,憑什么這人能動手打她!她身為皇貴妃還沒有受到過如此大的屈辱!
福臨將愛妃護在身后,“你們想怎么樣,你們這群叛臣逆子!代善!你可忘了汗阿瑪生前對你的扶持,對你的厚待,你居然敢在汗阿瑪死后就將多爾袞扶持上皇位,你這是不想活了,還是嫌自己不夠冷血!”
早知如此,當初朕就該將你們一家子給滅了!忘恩負義的東西!
代善皺著眉頭,聽不慣這些話,是誰忘恩負義還真難說了,他在多爾袞這里是時刻放心,但在皇太極那兒是一刻都放心不下來,若是皇太極真地下有靈了,他不怕皇太極找上他,他就怕皇太極不過來找他,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該什么賬就什么時候算,他怕個啥,大不了豁出命一條。
至于現(xiàn)在,也該將這對辱沒家族門檻的狗男女拿下來了,他代善還丟不起這個臉。
一旁的岳托忍不住動手將這人打一頓,哲哲看著他要落下的拳頭,嚇得眼睛都閉緊了,只是最終還是沒有打成功,一旁的奴才慌慌忙忙道,“王爺,大事不好了,側(cè)福晉與福臨阿哥私通一事已經(jīng)傳遍京師了,京師已經(jīng)有百姓在國君福晉府上扔臭雞蛋爛葉子了,說京師就沒有出過這等荒淫之事!”
轟的一聲,哲哲腦袋都被炸的昏昏欲倒,“你、你說什么?”
她兒子與董鄂氏這賤人私通一事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還淪為那些百姓口中的笑話?她連連退后幾步,她這么好面子之人,當初的中宮皇后之位沒有了,她能挺住,可是為什么現(xiàn)在連她兒子也得受眾人指責,她險些要站不住了。
彼時在她身后的博爾濟吉特氏嗤笑一聲,躲閃開來,這國君福晉站不穩(wěn)與她何關(guān),最好摔了個仰八叉。
但哲哲還是挺住了,反應(yīng)過來后第一時間就拼命去扯董鄂氏的頭發(fā)了,“都是你這個賤人,都是你,都是你才害的福臨被人責罵,都是你這個賤人。”
董鄂氏強忍著疼痛,“皇上,快來幫幫妾身啊!妾身好疼!”
“皇上?妾身?”離得近的李佳氏第一時間就反應(yīng)過來這句話的分量,臉色大變,“執(zhí)迷不悟!混賬東西!皇上和皇后娘娘還好著呢,斷然輪不到你們這幾個烏合之眾覬覦皇位!”
代善臉色更黑了。
場面一頓混亂之極,博爾濟吉特氏還遺憾自己沒有帶瓜子過來,不然這場戲得多好看啊。
“好了,你們還將本王放在眼里?”代善大喊一聲,面色深沉似黑炭,他轉(zhuǎn)過頭去,對著那些奴才道:“還不快快去將那些流言止住,爺還不想看到禮親王府、我大清堂堂親王家門被人嘲笑!還不想看到后世人嘲弄我禮親王家門出了此等奸|夫|淫|婦!”
“是,王爺。”那奴才屏氣凝神,小心翼翼道:“王爺,只是中宮娘娘已知此事,對此震怒非常,王爺,咱們要想將此事隱瞞,難了。”
“居然已經(jīng)傳到皇后娘娘那兒了,”代善面色變了又變,這足以證明他家臉面丟到皇宮了。
“王爺,當今之策只得將這對男女送到皇宮任由皇后娘娘處置了,”李佳氏面色也不好看,只是她知道事情分輕重,皇后惱怒此事,證明這事已經(jīng)無回旋之地了,“皇后娘娘是大清國母,在此事上絕對不會偏袒任何一人。”
“事已至今,只得如此了。”代善上前一步,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扇了兩人一巴掌,轉(zhuǎn)頭道:“岳洛歡,去、去當著董鄂鄂碩的面,禮親王府要下休書了!”
與其等皇后娘娘審斷此事,讓皇家看了笑話,他首先將根源給斷了,要丟臉,也只是董鄂鄂碩丟臉罷了,要嫁不出去,那也只是董鄂鄂碩這族人的格格嫁不出去罷了!
……
被代善狠狠一巴掌扇去的兩人還未恢復(fù)意識,便被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苦苦哀求禮親王的哲哲給嚇住了。
代善面對這個弟妹還有幾分容忍性,讓人拉開她便怒氣匆匆前往皇宮了,既然已經(jīng)被天下人笑話了,他定要看著這對狗男女是什么下場!
福臨和董鄂氏被送進皇宮,哲哲抹點眼淚后匆匆回府,顧不得那些扔雞蛋扔爛葉子的百姓,坐上馬車便匆匆往皇宮去了,期間她已經(jīng)顧不得兒媳婦不知何時離開了,她眼里只有自己的兒子,若是福臨出了任何問題,她絕不茍活了。
她要讓天下人看看這新帝是如何苛待先帝宮妃的!
而被帶到皇后面前的這對男女,布木布泰也只冷冷的看著他們,“真是了不得啊,本宮料想你會在來到京師沒多久就迷障了,一身逆骨朝本宮來,沒想到你居然能撐得了幾年,厲害之極,是本宮低看你了。”
“皇、額、娘!”順治一看到曾經(jīng)在他面前哀聲下氣的皇太后,恨得咬牙切齒,“你居然讓多爾袞登基為帝了,奪走了朕的江山,你對得起黃泉之下的汗阿瑪嗎,你對得起朕嗎?”
他的江山居然被皇額娘拱手讓人了,他的江山就這樣沒了,若不是重來一世,他萬萬沒想到皇額娘已經(jīng)做到這么絕了。
布木布泰眼里閃過了然,嗤笑一聲,“看來你糊涂了,本宮可不知你在說什么?還有,朕這字你還沒有資格說,當今皇上是本宮夫君,不是你!”
她饒有興致的眼神落在躲閃的董鄂氏身上,冷聲道:“蘇茉兒,傳本宮旨令,所有人不得進坤寧宮,你在外邊守著,本宮有筆賬要跟福臨算一算了!”
“是,娘娘。”蘇茉兒利落退下,出來時對上匆匆過來的代善李佳氏等人,搖了搖頭,“皇后娘娘吩咐任何人不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