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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哲剛揚起的笑容還沒落下,就看到這兩個人沒出息出現在自己面前,差點氣得連自己的茶杯都掐破了。
她不是讓這兩個人去看看布木布泰如今幸福的樣子的,而是讓這兩個人爬床的!
她還等著看布木布泰難看的臉色呢,怎么這兩個人灰溜溜給她爬回來了,是真不怕她將她們兩個嫁給那些七老八十的臺吉嗎?當真是可恨極了。
“你們兩個是不想活了嗎?”
巴特瑪小心翼翼道:“布木布泰屋子里太多人了,我們應付不過來?!?
實則不是,兩個人不過是被布木布泰說動了心思,將注意力都放在皇太極身上了。
一旦人改變了主意,便處處有了掂量。
比如,在改了主意之前,兩人還覺得多爾袞是哪哪看起來都英俊,哪哪都是少年意氣,又位高權重,顯然是值得托付終生的人,但是在改了主意之后,兩人便覺得多爾袞雖是哪哪都好,但有一點是完全不及皇太極的,就是他的地位完全不及皇太極。
她們倘若能為皇太極妻子,將來說不定還能對上哲哲呢。
哲哲如今語氣兇狠,不過是因為她們沒有可依仗的人或物不是嗎?
巴特瑪估量的眼神不自覺放在哲哲身上了,哲哲年老了,已經不像過去一樣得寵了,不然當初也不會讓科爾沁部落將布木布泰送過去。
最關鍵的是,哲哲沒有自己親生的兒子,科爾沁部落與皇上唯一的阿哥是福臨阿哥,可偏偏福臨是布木布泰所出,這當真不會引起皇上不滿?這也就意味著她們要是能生養一個兒子,將來就不怕哲哲了,也不怕福臨阿哥了。
她悄悄和達哲對視一眼,兩個姐妹在一些小事上會鬧矛盾,但是在一些大事上不曾出過漏子,當即明白對方的想法也是這樣想的以后,便齊心協力哄著哲哲了。
哲哲哪知道她們心里面已經覬覦上自己的男人了,雖面色不善,但是在外人面前,也不得不給兩個格格面子,畢竟她還想著利用兩個格格的婚事謀求更好的勢力呢,就算多爾袞不行,她還能找上多爾袞的弟弟多鐸。
反正總有一個是行的。
即便兩人不成功的事實如同一道梗立在她心底,讓她遲遲不得釋懷。
難不成她真的要眼睜睜看著布木布泰嫁給多爾袞嗎?
她狠狠咬著牙,回想著自己想方設法破壞這場婚事的安排,一個都沒有成功。
眼下不承認也不行了,畢竟布木布泰嫁給多爾袞的事實改變不了了。
她且再觀望下去吧,多爾袞終其一生不可能就布木布泰一個人的,而皇上如此英明神武絕不可能接受一個背叛過她的女人。
想到皇上正式入關的那一天,而她會成為皇后,布木布泰放棄了原先的妃子身份,只能注視她高高在上的神態,哲哲心底一陣痛快!
這樣也好,讓布木布泰看看她尊貴的身份,讓布木布泰認知到她今后為中宮皇后,而她自己只能是一個小小的貝勒嫡福晉罷了。
且福臨還不認她了!
哲哲痛快極了。
她之前怎么沒想到這一點啊,要是簡簡單單讓布木布泰沒了,那她怎么讓布木布泰見識到這一切呢。
想到這里,哲哲神色柔和許多,一旁的格格還以為是自己哄對方向了,便再接再勵。
“哲哲,今后我們會小心的,您別將這事放在心上?!边_哲柔聲哄著。
“是啊,哲哲,您就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巴特瑪將自己的目光收攏的極好,是啊,就給她們一次接觸皇上的機會吧,在后宮那么多天,她們光是機會就浪費多少次了,想想就讓她嘆惋。
不過好在布木布泰提醒了她,布木布泰可是還露出一個空蕩蕩的莊妃位置,那位置可不是后宮那些出身低微的庶妃側妃能占據的,那不得是出身高貴的蒙古貴女才能霸占的。
巴特瑪心里的主意一旦起來,連哲哲都看不出她純然的外表下居然暗暗惦記起自己的丈夫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巴特瑪和達哲是吧,哲哲能讓布木布泰的丈夫被她們兩個惦記,為何就不能喚她的丈夫被惦記的,不都是一樣的道理嗎,可沒有區別對待的道理啊。
……
他大概喝了五罐酒水吧。
多爾袞遲疑的緩慢的眨了眨眼。
今天實在是太讓他高興了,和自己心愛之人成親了,他今后的日子有了盼頭,所以他來者不拒,將敬的酒都喝下了,他還想著,還想著立馬出現在新房里,出現在布木布泰面前,但是這種做法好似太魯莽了。
可是他想擁抱自己的妻子算什么魯莽大事!
決定了,他要回去!他要去見布木布泰!
沒等人再去勸他喝酒,他就喝得七七八八搖搖晃晃的推開一眾人的打趣,邁著堅毅的步伐往里間走去,身后一大眾吹噓的話語都不理會。
陳晝趕忙過來扶穩主子了,“哎喲,爺,您想回去啊,這還青天白日的,不太好吧?”
雖說娶妻是在快天黑時,但是滿人也沒有鬧洞房的習俗,所以時辰細說還有些早,這對于一個還算含蓄的漢人來說,陳晝可接受不了白日宣淫的調調啊。
誰都知道進了洞房以后是要辦何事的。
“這算什么,爺想見嫡福晉了?!?
多爾袞醉醺醺的推開陳晝,瞇著眼睛往新房的方向走去,“布木布泰、布木布泰,我過來找你了?!?
他說話還有幾分清晰,陳晝迷糊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疑心自己這個主子根本就沒有醉,他試探的搖了搖手,多爾袞沒有反應,于是陳晝放心了,“主子,您要不回去再喝喝酒,等天黑了再去找嫡福晉?”
主要是白日|宣|淫不好、不好!
多爾袞卻猛地將他推開,“你在胡說什么?”
他當然要去找布木布泰了!
他吹胡子瞪眼好一會兒,硬生生將一個少年將軍的形象給顛覆了,陳晝被他猛地一下推到地上,又看見主子迫不及待往院子里走去,他就知道他阻攔不了主子了。
與其逆了主子的意思,還不如讓主子自在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