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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走到她面前,臉離她很近,玲一看著這番模樣的他,心中縱使反感但不敢多說。
他緩緩吻在她額頭,隨即嗤鼻一笑,拿著那盆花離開了房間。見他走遠,玲一立刻拿起手帕使勁擦了擦額頭,隨即把手帕扔在地上。眼神嫌棄的瞪著他離去的方向。
青時監視著四王府,將一切報告給周逸然,周逸然只是點了點頭,神色不驚。音離在一旁不解:“小姐,您何時下的毒?怎么做到的。四王府守衛森嚴,他身邊又有精通毒術的人,想必非常不易。”
周逸然不語,只是淡淡一笑,門外突然傳來一聲通報,宮中傳喚,讓慕容胤澤與周逸然一同進宮,聽到此事,她心中一驚,一時無法平靜。
換好了宮妝,周逸然六神不寧,慕容胤澤一襲銀色滾邊長袍,外套青紫對襟小襖,他走上前接過管彤手中的披風,替她披好,見她如此神情,他輕聲附在她耳邊道:“不用擔心,你顧慮的一定不會發生!”
周逸然抬眸,眼中盡是擔憂,卻撞見慕容胤澤淡然的笑。
來到乾云宮,四周的參天古樹,綠樹成蔭,宮殿威嚴,氣勢磅礴。周逸然怔住腳步,不禁拉住他的衣襟,良久,她輕聲道:“王爺,若是皇上真的下旨,您千萬千萬不要與皇上頂撞,實在沒有選擇,就......”
他輕輕拿指尖擋在她唇間,打斷她的話:“你放心,我有分寸!”
二人踏入正宮內殿,皇上威嚴的坐在大殿之上,一側的華殤國君王睥睨的望著周逸然,臉上透露著不悅,而拓跋柔正站在他們一側,神色悠然的打量著他們。
周逸然討厭她的眼神,沒有正面看她。二人行完禮,皇上只覺氣氛尷尬,輕咳一聲道:“澤兒,朕今日召你二人進宮,你知道所為何事嗎?”
慕容胤澤躬身道:“父皇一定是為了叮囑兒臣,將李婉兒的喪事大辦,得以寬慰李將軍。”
他故意提起此事,皇上臉色難堪,有些尷尬的望向一旁的拓跋昊,拓跋昊一怔,不解的問道:“怎么?三王爺近日府中還有喪事在辦?”
慕容胤澤神色淡然,繼續道:“正是,本王的側妃,當今李倫全將軍的小女兒,前些日子在府里被暗殺,投毒而死,兇手還未查出來,明日便是大葬之日。李將軍是何人,那人膽敢對她女兒起殺心,此事非同小可!”他故意如此,卻見拓跋昊神色已然微妙。
“是啊!”皇上在一旁打圓場:“朕差些忘了,澤兒府中還有這等大事未處理完,這...白事未平,若是娶了公主怕是不妥!”
皇上話音剛落,拓跋柔搶聲回道:“無妨,我們華殤國沒有這種講究!”
拓跋昊無奈的忘了一眼他的女兒,這孩子自小鐵了心的事,就是這么執拗,他不解的望向堂下的慕容胤澤,這三皇子確實一表人才,可是他身邊的王妃也是氣質不凡,不知道柔兒為何非要攪入這二人之中。
慕容胤澤沒有理會,繼續道:“父皇,李將軍是朝中忠臣,一代忠貞!他的女兒被害,兇手還在逍遙法外,若是兒臣此刻娶了公主,李將軍會怎么想,怕是會傷了李將軍的心。”
皇上為難,倒也覺得慕容胤澤說得有理。
“我可以等王爺把喪事處理完!”拓跋柔一臉無謂。
慕容胤澤撇了她一眼,眼神不在她身上多停留一刻:“我朝歷代經歷白事,至少三年服喪,若是等了三年,怕耽誤公主,和親乃大事,父皇慎重!”
皇上啞口無言,望向同樣語塞的拓跋昊,二人相視,拓跋柔竟也無語,良久,皇上無奈道:“罷了,罷了,朕思慮不周!此事有待再議,容朕再考慮一番。”
拓跋昊點了點頭,倒是認可。只是那公主不愿意了,不甘道:“三年就三年,大不了本公主等他三年!”
“胡鬧!”拓跋昊再寵溺于她,也覺得這番話說的有失體統,厲聲呵斥!
“父皇!”拓跋柔撒嬌道:“女兒就是喜歡他,這所有皇子里,女兒唯獨喜歡他,父皇不是說了,女兒遠嫁他國,可以容許女兒自己選擇夫君嗎?父皇你忘了嗎?若您日后回華殤,女兒一人在京都城,不能嫁給喜歡的人,會孤獨終老的,父皇您就不心疼嗎?”他這一席話,說的拓跋昊心里一酸,暗暗嘆氣。
皇上也是無奈,擺了擺手:“今日,你們先回去吧,此事,朕與拓跋兄再議!”
慕容胤澤行禮:“望父皇體諒!兒臣告退!”
周逸然行禮,慕容胤澤拉起她的手,輕輕略去她額間的碎發,淡淡一笑,那一笑看在拓跋柔眼里,她心中怒火騰燒,不管他側妃怎么死了,這個三王爺她非嫁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