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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汐是誰?陳琛感到莫名,不悅的一把推開她。
劉氏被她這么一推,一臉錯愕。那小女孩拉著她的手道:“姐姐你怎么了,娘親是擔心你啊,你暈倒以后一直是娘親照顧你。”
陳琛無心理會,警惕的環顧四周,自己此刻為何會坐在馬車里。
她撩開窗簾,看著外面一片漆黑,冷冷斥問道:“這是哪里?”
“姐姐你不記得了嗎?”那女孩摸了摸她的額頭,突然哭訴道:“娘親,姐姐一定是被打的得了失心瘋。”
“云汐,你這是怎么了?”劉氏關心的看著她,眼眸含淚。
“你們,立刻,叫馬車給我停下!!!”她吼道,這突然的一切讓她實在無法理解,自己明明在古墓中喪命,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她是重生了嗎?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瘦小的身子,甚感陌生。
“馬車不能停,你父親派人追殺我們,你險些撿回一條命,怎么醒來卻變成這般模樣。”劉氏邊說邊哭。
陳琛一臉不解的看著他們,她身體的主人究竟何人,她父親為什么要追殺自己的妻女,就算這一切是重生,為何她醒來就在逃命。
“我到底是誰?為何我的父親要追殺我?”陳琛問道。
劉氏聽她這么一問,哭得更傷心了。婦道人家就知道哭哭啼啼,陳琛不耐煩的戳了戳她旁邊的女孩,瞪著她。
那小女孩見她如此,抬手拿衣袖擦了擦眼淚“姐姐,你當真什么也不記得了?”那女孩眼眶泛紅:“這一切都是卿本門害的。”
“卿本門是做什么的?”陳琛問道。
“我們的父親是當朝的左丞相,暮邵華。我們的母家劉氏一族曾多為宮中的御醫,母親嫁給父親,你曾是嫡女。可是,新朝初立,太子被封的第二日就被刺殺了,留下了卿本門的記號,從此人心惶惶。前些日子卿本門這個前朝亂黨又間接通過御醫之手害死了長公主,也就是皇上的親姐姐,皇上多疑,把與卿本門有關的御醫都殺了,包括我們的外祖父與長舅,可是這還不算,我們那個貪生怕死的父親,竟然害怕母親連累到他的仕途,便要殺我們,要不是乳母得知偷偷讓我們逃跑,我們三個已經沒命了。”她狠狠地說道:“我們父親真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
劉氏一巴掌打在女孩臉上,斥道:“他是你的父親,你不可如此辱罵他。”
陳琛驚訝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她的丈夫都要殺了她,她還護著。簡直死不足惜。
“你們叫馬車停下!”陳琛把此事捋了一遍,沉默許久還是覺得先走為好。
“姐姐,這荒郊野嶺的你要去哪里,更何況你還有傷。”經她一提醒,陳琛突然意識到頭還是很疼。
“我這個傷是怎么弄得?”她輕輕觸碰,疼的刺骨。
“被父親打得。”那女孩頷首。道:“父親險些打死你,母親拼死護著,逃跑時,你昏迷著什么也不知道。”
陳琛心里暗罵,這什么世道,這種人還配叫做父親,真是一口一個惡心。
她掀開簾子看向窗外,外面黑漆漆一片,這馬車已經趕了一天路,如今她前途未卜,別無選擇:“我們這要去哪里。”
劉氏嘆了一口氣:“我也不知,不過這個方向快到滇北了。”
陳琛自然不知道滇北是哪里,可她身上有傷,確實不適合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獨自行動。萬一遇到猛獸橫行,她連武器都沒有。
夜深,她們都睡下了,陳琛無心睡眠,坐在馬車里冥思。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她根本不知道她來這里以后該怎么辦,她的恐懼來源于這個不熟悉的時代,和毫無預知的未來。
一夜未眠,馬車這才緩緩停在湖邊,趕馬車的家丁去打了點水回來遞給劉氏。
”姐姐,你快來喝點水,我們還有點干糧,可以打發一下。”
家丁看了看廣袤的草原,高興地說道:“夫人,我們應該已經到滇北境內了。”
陳琛剛接過水,卻發現水面上有人影。她警覺地觀察著四周,看來追殺她們的人這么快就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