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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銘軒聽出了駱清顏聲音里的笑意暗想:這個小壞蛋,竟然敢笑自己,等著瞧,不過也知道自己不能逞英雄。
駱清顏把一個大號的軍用水壺拿了過來,然后就要掀開陸銘軒的被子。把陸銘軒嚇得雖然渾身無力但還是趕緊捂住被子,急忙說:“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駱清顏看把陸銘軒嚇得那樣噗嗤一聲就樂了,“你一個大老爺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現(xiàn)在是病人,而我是醫(yī)生。”說著還是把水壺遞給了陸銘軒,然后叮囑道:“你可悠著點兒,別把傷口出血了,完事吱一聲。”然后就出了山洞,心想有什么好看的,做手術(shù)的時候早就被我看光了。
陸銘軒實在憋不住了,拿著“夜壺”進了被窩就解決了生理問題,這才感覺暢快了。然后就對著洞口不好意思的喊了一句,“完事兒了。”只是聲音因為身體虛弱有些沙啞低沉,音量也不大。
不過駱清顏還是聽到了,忍著笑意走進山洞,接過“夜壺”就出去了。陸銘軒現(xiàn)在盡量想著我是病人,她是醫(yī)生才沒那么臉紅。
收拾好之后駱清顏給陸銘軒用濕毛巾擦了臉和手,然后開始喂他先喝雞湯再喂點兒粥,好在雞湯和粥都不熱了,很快就喂完了。
陸銘軒心里形容不出什么感覺,只覺得心里暖暖的。不知道是因為吃的這飯,還是因為眼前這個人。陸銘軒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他從小跟爺爺一起長大。爺爺是個軍人,一直訓(xùn)練他要做個男子漢,他的記憶中從來沒有被女人喂飯的經(jīng)歷。駱清顏喂他吃飯感覺好特別,他想把這種感覺珍藏起來。
駱清顏自己趕快吃完飯,又伺候著陸銘軒喝藥,藥里加了幾滴靈泉。她希望陸銘軒趕快養(yǎng)好傷,她還有好多事要去做,她的時間都是精打細算的。
陸銘軒喝了藥之后身體虛弱的又睡了過去。不過駱清顏知道他的身體很快就會得到改善,迅速好起來。
到了傷口該換藥的時候,藥都是駱清顏自己配置的上好的外傷藥,胳膊和胸口還好說,直接就換了,可大腿就不好辦了,陸銘軒里面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他心里糾結(jié)著這可怎么辦?
駱清顏看著陸銘軒的糾結(jié)勁兒就說:“其實要是不好意你早就應(yīng)該不好意思了,你別忘了,你的手術(shù)可是我做的,你的全身上下我都看過了,你現(xiàn)在害羞是不是有點兒晚了?”
陸銘軒被駱清顏說的一愣一愣的,一想,是啊,他早就被看光了,還在這讓這個小丫頭看笑話。哼,誰怕誰,大不了讓她負責(zé)。陸銘軒現(xiàn)在腦袋已經(jīng)有些不靈光了。想著就自己掀開了被子,任憑駱清顏給他換藥,其實心里還是很緊張的。他感受著那雙溫暖細滑的手撫過他的大腿,他極力的控制著自己不要起反應(yīng),那樣可就太丟人了。他的英明可不能在此毀于一旦。
駱清顏換完了藥,陸銘軒感覺自己都要快虛脫了,自己什么時候這么沒用了,都是這個小丫頭惹的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