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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是我。”我強忍著淚水回應道。
“嗚嗚嗚~我好怕啊!”她突然撲進了我懷里,顫抖的胳膊勒的我死緊。
感受著她的恐懼,我心酸酸的摩挲著她的秀發,希望能撫平她的創傷。
安慰的差不多時,我的氣力也恢復了些,本想回避一下讓王月穿起衣服,沒成想她當著我的面就穿戴了起來,雖然情緒很低落,但面對那樣的美色,我還是可恥的起了生理反應。
更尷尬的是她竟然發現了我的異常,驚得我只好轉移話題道:“月姐,你先到那邊等我,我處理完事情就去找你。”
她仿佛猜到了我的心思,糾著我的衣角柔聲道:“別招惹他們了,我害怕你受傷。”
“可他們傷害了你!”如果僅僅是爭對我,我可能會臥薪嘗膽,但今晚所發生在王月身上的一切,讓我產生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見我這般執拗,王月道了聲小心然后乖巧的離開了。
再轉過身子的我,已經是滿臉的陰沉,彎腰撿起掉落在一旁的匕首,緩緩的朝黑四走去。
靠近了我才發現對我們伸出援手的人竟然是李沐瑤的男朋友,當即驚訝道:“你怎么會在這?”
“我家就住這附近。”看到我手里拎著把刀,他仿佛猜出了我的意圖,正色說道:“既然要做,就做的一干二凈,別留下尾巴,殃及到家人。”
他說完不等我反應,就跟我擦肩而過。
“謝謝你!”我朝著他的背影真誠的鞠了一躬。
他沒回頭,只是揮了揮了胳膊,然后漸漸消失在了黑暗里。
看來也是個有故事的男人啊,怪不得李沐瑤會喜歡他呢。念及這里,我感覺放松了許多。
也不知那男人跟黑四有什么仇怨,把人家打的估計連他媽都認不出來了。
不過我可不會再對這種人渣憐憫,欺負王月,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緩緩的蹲下了身子,我揪著他的腦子朝地上瘋狂的砸著,直到滲出了大片的血跡才罷手,揪著他的衣領質問道:“王海在哪?”
“老...老子不...告訴你!”黑四咧開滿是血絲的嘴角肆意的笑著。
“我有的是辦法收拾你!”說完我將其扔在了地上,然后抽出了他的兩只手掌,捏著沾滿血跡的匕首在他手背比劃著:“你說,剛才是哪只手先觸犯月姐的,是左手呢?還是右手呢?”
黑四的面色登時黯了黯,色厲內荏道:“你不用嚇唬老子,老子從不吃這一套。”
對于一個言出必行的人來說,他的懷疑讓我感到了侮辱,于是我猛地朝他手腕處一插...
猩紅的血液瞬間濺滿了我全身,而黑四殺豬般的尖叫對我來說就像是仙國的樂章。
“好像還不夠深呢!”我自言自語的埋怨著,摁著刀柄的力氣又舔了幾分,然后跟剁肉似的,繞著他的手腕猛地一砍!
一聲慘叫過后,黑四光榮的暈了過去,搞得我一臉的沮喪。
將浸滿血液的手黑四的身上擦了一遍后,我起身朝王月的方向走去。
“張米,你...你哪里受傷了?”王月看到我跟被拷打過似的,愣了愣神后焦急的在我身上揣摸了起來。
真是個傻女人!我溫柔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調侃道:“喜歡摸的話咱回家去摸...”
王月一聽,慘白的臉蛋上總算生起了一抹紅潤,嗔惱著想要捶我一拳,但又頹然放了下去。
“好啦,我沒事,快回家吧!”
......
將王月送回家時,小花正在悶悶不樂的看著肥皂劇,看到我滿身是血的模樣,淚珠子也是不要錢似的掉了出來,不顧羞澀的撲到我懷里亂摸著,搞得我是又愛又恨。
“傻丫頭,快幫月姐去洗個澡吧。”我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心底的那個決定愈深了。
察覺到王月的眼珠子也是紅通通的,小花當即乖巧的牽起了她的手朝浴室走去。
沒多久聽得里面嘩啦啦的水聲,我暗自期望今晚的事情不要為王月蒙上什么陰影,找來醫藥箱簡單敷了點藥后,揣了一把水果刀就悄然離開了。
下了樓梯,我回頭望了眼黯淡的燈光,徑直朝魏良家走去。
本來想著晚點再動手的,可王海那雜碎今晚的所作所為已經觸動了我的逆鱗,為了防止王月她們再受到傷害,即便是龍潭虎穴也要去闖闖。
魏良家的鑰匙還在我兜里,于是我很輕易的走了進去,把躺在沙發里掛著吊瓶的魏良嚇得摔在了地板上。
“米...米哥,您怎么又來了?”
我沒心情跟他絮叨,開門見山的質問道:“黑四今晚搞我的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黑...黑四...”魏良盯著我臉上干涸的血漬良久后,總算猜到了我的來意,連忙跪在地上朝我磕起了頭:“米哥,不是我,不是我,我真的沒有出賣您,我今天一天....”
我諒他也沒這個膽子,旋即踹了他一腳不耐煩的問道:“今天有沒有接觸過什么人?”
魏良跪在地上想了想:“沒...沒有吧!”
“媽的,糊弄老子是不?”
“有,有有,王局長給我打過一通電話。”他忙不迭的交代道。
tm的,怪不得呢,依著他的智商肯定被王海連內褲都一股腦套走了。
“王海家住哪?”
“住...住在龍山腳下的一套獨棟別墅里,不過也有可能在藍田小區。”魏良捏著下巴思索道。
“我尼瑪的,能不能給老子個準數?”總感覺這貨在逗我玩似的,一巴掌就甩在了他腦袋上。
魏良頓時疼的齜牙咧嘴,委屈的都快哭了:“我...我想起來了,他老婆去泰國旅游了,現在應該在藍田小區b座202,他情婦家里。”
聽完這貨的分析,我的眼神逐漸怪異了起來。這tm趕緊把自己的探案頭腦全放在王海的家事上了,簡直就是個奇葩啊!
“魏大隊長,電擊棒還在嗎?”
談及電擊棒魏良的臉色頓時醬成了紫色,一臉為難的從茶幾的抽屜取了出來,交給我以后又猛地磕在了地上:“米哥,米哥,別再電我了,求求你了...”
對于他惶惶的反應,我不免有些好笑,拍了拍他腫脹的臉頰安慰道:“別怕,不會電你的。”
魏良聞言放松了下來,剛準備拍下馬屁,渾身猛地一抽搐,身子一歪砸在了地上。
我訕訕的收回了放在他腰間的電擊棒,歉意的呢喃道:“sorry了,怕你再通風報信。”
在魏良的衣柜里換了件干凈的衣服后,我打車來到了藍田小區。
很容易的找到b座后,我四處打量了一陣后,驚喜的發現所有的房間都配有一個露天小陽臺,于是順著一根通水管道爬到了二樓的位置,踩著窗戶的棱沿順利跳到了左邊這一家。
躡手躡腳的拉開了陽臺的門,屋子里面是一片黑暗,我借著月光依稀看到了掛在門口的一頂警帽,自覺地自己的判斷沒有錯誤,半是慶幸半是緊張的朝臥室摸去。
剛蹲在臥室門前,里面就傳來了一陣靡靡之音,不用想肯定是王海那雜碎正在廝殺。
腹誹了他兩句后,我盡可能小心的擰開了臥室的門,就看見一抹光影下,赤身**的女人正忘情聳動著。
看著這般香艷的活春宮場景,再聽著那宛轉悠揚的呻吟,我情難自禁的發生了反應,但腦子里還是一片清明。
她身底的男人,就是我此行的目標。
趁著兩人忘乎所以的時候,我從腰間摸出了電擊棒,心中默念三個數后,一個箭步沖了出去,在兩人還來不及尖叫時,一棒子戳在了女人的胸口上。
女人翻了個白眼,直挺挺的砸在了床上。
而我也才來得及打量這位公安局的局長。
他約莫四十多歲,鬢角的頭發稍稍禿了進去,粗黑的眉毛下一雙眼睛炯炯有神,要不是此刻臉上的驚慌破壞了他的威嚴,倒真的算是一表人才。
不過讓我有些哭笑不得的上,赤著身子的王海實在是太“細小”了,就這般模樣也不知方才那女人是如何演繹的那么**的。
唉,這年頭,情婦也不好當啊!
“你,你是什么人?”反應過來的王海用被子卷住自己的身體,飛快的滾到了床的那頭。
對于他這無謂的掙扎,我也沒有阻攔,輕蔑的嘲弄道:“王局長心心念念的備份,這么快就忘記了?”
“張米?你不是...”王海一臉的錯愕。
“我不是死了嗎?你是想這么說吧。”我擺弄著手里的電擊棒笑道:“幸虧我命大,死的是黑四。”
王海頓時不疑有他,一張老臉不自然的抽動了起來,試探著問道:“你是來殺我的?”
我戲謔的搖了搖手指頭:“殺你怎么比得過共贏的局面呢!”
聽到我不殺他,他的眉梢閃過一絲喜色,諂媚著迎合道:“對,共贏,這個主意太棒了。”
“我也覺得很棒,所以你同意當我的狗了?”
王海剛準備點頭,旋即震怒道:“你耍我?”
能夠戲弄這等權利的人,我還是蠻有成就感的:“不當我的狗,就蹲一輩子大牢,你想選哪個。”
面對我的威脅,他擰著眉頭冷冷的打量我良久后,轉而大笑了起來,語氣平淡的說道:“比起尊嚴,生命還是更可貴一些。”
這就接受了?我有點云里霧里,正準備搭話時,卻瞟到他摸到枕頭底下泛起了星點金屬光澤!
難道是...!
我心間一跳,猛地掏出了備好的水果刀...
“去死吧!”王海捏著一柄手槍,獰笑著摁下了扳機。
就在火光還沒沖出槍口的瞬間,我手里的水果刀朝著他的腦袋狠狠甩了出去,同一時間急忙朝地上臥倒。
“嗵”
水果刀精準的插在了王海的腦門上,而子彈也闖入了我胸膛!
我有些迷茫的望了眼自己的胸口,那里已經血水泛濫,可我卻沒什么痛感,只是仿佛能看見自己的生命在流逝。
同時,前半輩子的記憶也在我眼前飛快的閃過。
全都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我的父母,章含雪,威哥,蘇凝萱,木籽,林漫妮,師傅張野,林老爺子,王月,小花...還有好多好多!
自己平淡無奇的24年加起來都沒有這半年過得波瀾壯闊,也知不知道我現在算不算改變自己了呢。
這就是死亡的滋味嗎?好像也不是那般的恐怖呢,只是覺得空落落的,感覺好孤獨啊!
歪著腦袋望了眼窗外的月亮,我漸漸停止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