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天醒來時,木籽又不出預(yù)料用大長腿纏住了我的腰身,偶然間露出的春光搞的我心神不寧,但為了避免尷尬,我還是將她挪了開來。
不過當(dāng)木籽轉(zhuǎn)醒之后,看我的眼神多了些道不明的東西,雖然奇怪但很誘人。
因為說好了今天去接丫丫放學(xué),我兩吃過飯后就坐上了前往幼兒園的公交,一路上木籽又免不了的緊張。
當(dāng)走進幼兒園時,她的表現(xiàn)更是不堪,我無奈之下只好緊握住她的小手,以此來為她傳遞力量。
當(dāng)我繞過操場時,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了過來:“你這個野丫頭,今天就讓老娘來管教管教你。”
眼看那婦人的巴掌就要落在小女孩臉頰上,我哪還能克制住自己內(nèi)心的憤懣,箭一般沖過去攥住她作惡的手,狠狠的往后一推,把那婦人摔了個四腳朝天,慘叫連連。
我剛準(zhǔn)備蹲下身詢問小女孩的狀況,木籽卻瘋也似的跑過來死死的抱住了淚眼婆娑的小女孩,淚水頃刻間奪眶而出:“丫丫...”
小女孩竟然是丫丫?我仔細(xì)一看,此刻那掛著淚珠粉妝玉砌的小臉蛋果真是相片里的小女孩。
“媽...媽,你...終于來看丫丫了,我還以為你不要...不要我了。”丫丫枕在木籽肩膀上啜泣著,小手緊緊的摟住她的脖頸,仿佛生怕眼前的一切會轉(zhuǎn)瞬即逝。
“傻瓜,媽媽怎么會不要你呢!”木籽牙關(guān)緊咬著嘴唇,揉了揉丫丫的頭發(fā)后想到了什么,一臉惶恐道:“丫丫,告訴媽媽有沒有傷到哪里啊。”
“媽媽乖,丫丫沒事,不哭了。”丫丫通紅著兩個小眼珠,伸出稚嫩的小手一點點抹去了木籽頰上的淚痕。
望著許久未見的母女兩互訴衷腸,我心底就如吃了陳醋般酸澀,強捏了捏鼻頭,將頭轉(zhuǎn)向了一邊。
只可惜如此感動的氛圍,不是某些人愿意看到的。
“你這個王八蛋,竟然敢推老娘,我跟你拼了。”從地上狼狽爬起的女人揮舞著手里的包包癲狂似的朝我身上砸來。
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擋,好家伙,尼瑪這貨包里是裝著幾塊搬磚吧,好疼的說!
于是我一把奪過了她的包猛地扔了出去,原以為愛包如命的女人會去拾撿,沒成想她也是氣極了,隨即伸出堪稱現(xiàn)代版的“九陰白骨爪”朝我臉上抓來。
臥槽,最毒婦人心啊!面對這樣的潑婦,我是真想狠狠甩她幾個巴掌,奈何所處的地方影響不太好,只得揪住她的手腕往一旁推去。
把這潑婦推出去好多次,她都鍥而不舍的繼續(xù)沖上來,這股悍不畏死的精神如果換個男人來,我絕對會褒獎他一番,可偏偏遇到的是個悍婦,我拿她沒有絲毫的辦法。
就在我思量著是不是抱起木籽娘兩逃跑時,潑婦又發(fā)起了新的攻勢。
“臥槽,簡直瘋了。”我怒罵一聲,扭過身子就要往別處跑。
“臭三八,敢欺負(fù)丫丫,我跟你沒完。”
讓我預(yù)料不到的是,木籽陡然升起一股“大姐大”的氣勢,踩著高跟就朝潑婦殺去。
那潑婦顯然也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花木蘭”,疏忽之下就被木籽攥住了頭發(fā)。
這還不算,只見木籽揪著她的頭發(fā)往下一扯,然后抬腿朝著女人的腹部就是一記漂亮的膝頂。
抬腿的一瞬,我隱約瞥見了一抹紫色,當(dāng)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被木籽這套熟練的動作整懵了,這tm還是那個說句話就羞答答的少婦嗎?
那女人吃了一記膝頂,登時慘烈的哀嚎起來,但看得出平日里也是打架的好手,很快就調(diào)整過了狀態(tài)。
只見她抱住木籽的纖腰一頓猛掐,后者吃痛自然矮下了身子,潑婦見機攀桿而上,也順利的扯住了木籽的秀發(fā)。
接下來的局面就回歸到了正常女性“學(xué)術(shù)交流”的畫風(fēng),雙方不停的謾罵著,你來我往的撕扯著,搞得是不亦說乎。
“叔叔,叔叔,快去幫媽媽啊。”
一只滑嫩的小手溜進了我的掌心,低頭一看,卻是丫丫霧著眼睛乞求著我,似乎忘了剛才是誰為媽媽的舉動拍紅了小手。
當(dāng)然我總不可能跟一孩子計較,看著她我見猶憐的模樣,心都快化了,連忙應(yīng)承了一聲,就加入了戰(zhàn)團。
雖說我不能動手打女人,但我更不能讓木籽受傷啊。于是我毅然用自己雄壯的身子橫亙在了兩人中間,立馬就覺得前胸后背都陷入了一片軟肉中。
木籽自然不必說,那潑婦拋去性子不說,也是有幾分姿色的,所以我很沒出息的忘記了自己的初衷,像被兩片饃饃夾著的爛肉般,在兩人中間翻滾著,不時吃著兩人的豆腐。
當(dāng)然我還是有存在的效果的,兩人的身子被我強勢的拉了開來,只能倚靠著我在空中揮舞著胳膊。
“張米,你放開我,讓我把這個三八的嘴撕爛。”木籽在我懷里掙扎著,哪里還記得嬌羞是什么東西,沖動的跟個小魔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