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說什么!!?”于澄像是被說中心中最隱秘處的貓,激動道。
于卓昱每個字都聽得懂,但為什么合起來卻不懂了。
“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拍戲,有什么我們回你的化妝室再說。”
工作人員都在忙碌各自的,兩人的離開并沒有引起多少騷動。
回到化妝室,于澄直勾勾的鎖住于卓昱,卻什么都不開口。
“對,他讓所有人都瞞著你,你不是一直覺得能重回天王的位置一定是有貴人助你,卻找不到那個貴人,只能歸結在自己很運氣。”
“你想告訴我,那個貴人就是閔晹……”于澄好像聽到了什么國際笑話。
“是他。”于卓昱給予肯定,說著于澄完全不敢相信的真相,“在你事業低谷甚至想要自殺的時候,你以為為什么你能再次東山再起,娛樂圈有多少這樣的例子,幾乎不可能吧,你自己也肯定有所懷疑,卻查不到蹤跡。他擋住所有負面消息,再幫你明里暗里掃除阻礙,你為什么不需要去陪酒,也不需要看公司的臉色,更可以自己隨便挑劇本,就算是大牌都沒你這樣的生活,他一直在暗暗的為你做事,并從不想讓你知道。
他是曾經做錯了,但誰能沒有做錯過事情,他在改,在為了你改變。自從你那次想要自殺后,一直想要彌補你,他偷偷為你修補你母親的墳,暗地里又把你所在的經紀公司老板換成他自己……但他不會告訴你,他不是個只會嘴上說愛你的男人,或許他從沒說過他愛你,他很笨拙……”那個男人,或許這輩子都不會說出那個字。
“為什么……他不說。”也許是今天得到消息太震撼,于澄的表情呆滯。
“你對他誤會太深了,他根本不指望對你解釋你就能原諒他,說了你只會猜測他背后的目的。”
“你怎么會知道的那么詳細,上輩子你和他明明……”半響,于澄才察覺不對勁的地方,他平日冷漠的表情出現明顯的異樣,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熟……”
現在的于澄格外脆弱。
理智告訴他不該問下去,或許會得到他永遠都不想知道的事情。但今天得知了太多曾經的真相,他覺得荒唐可笑,理智回籠不過來。
他想到了上輩子,剛認識趙惠研的時候,是在閔晹生日宴上。
曾經他刻意忽略的違和感,為什么趙惠研明明對他很好,他以為兩人很相愛,但總覺得那感覺似乎哪里不對,還有他喝醉酒后記得自己有碰過人,但怎么都覺得不是趙惠研,這感覺太詭異,但她卻懷孕了,他理所當然的覺得那孩子是他的……
難道!?
于卓昱苦笑,“還是被你發現了,趙惠研一開始想接近的根本不是你,而是……”
“別說!!”于澄幾乎是吼著讓于卓昱住嘴,他不想知道他兩輩子都活的像個笑話,淚水奪眶而出,于澄好像全身都軟了一般,跌倒在地上,乞求著:“別說……我不想知道……”
最后的聲音微弱的像一只小貓,此刻的于澄幾乎崩潰了。
在拒絕閔晹的時候,他也從沒出現這樣大的情緒波動。
于卓昱不忍看著這樣的于澄,任誰知道這樣的真相,都會崩潰,但他沒時間了,他必須說完上輩子的真相,不能再讓于澄逃避下去。
移開目光,于卓昱似毫無感情說道:“是閔晹,她一開始喜歡的是閔晹,閔晹心里眼里只有你,這太明顯了,只要是人都看得出來,閔晹對你的感情已經到他連掩飾都做不到,滿心滿眼的都是你一個人。她是個聰明女人,在發現真相后,就試圖接近你,只有接近你才能靠近閔晹……”
于卓昱就像個局外人一般,他有的只是趙惠研的記憶,但他是獨立的個體,他永遠不是她。
“別說了……”淚水模糊了于澄的臉,他試圖捂著耳,不想聽到任何詞從于卓昱口中蹦出來。
于澄并不堅強,他用堅硬冷淡的殼子武裝著自己,看上去成熟又疏離,但前世今生的經歷卻是他最脆弱的地方,他心底的隱秘和曾經的仇恨在眼前這個男人面前,像是透明一樣,被完全展露出來剖析。
他哭的是曾經的自己有眼無珠,還是這兩輩子過的依舊愚蠢,亦或是有那么一絲對閔晹的愧疚,沒人知道,他忍的太久了,久得他忘了如何表達。所有情緒排山倒海而來,鎧甲裝的太久,總算被于卓昱一系列的話打碎,徹底崩潰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于澄從不會在人面前表現這么脆弱的模樣,但他現在已經顧不了那么多了,男人也是人,也會痛苦……他失控了。
從上輩子被閔晹強行禁錮后,他就習慣武裝自己,直到這一世都活的像行尸走肉,成為天王是他一直以來的執念,就算上輩子被閔晹牽著手回到閔家的時候一樣,那時候的閔晹時他全部依靠,他沒有安全,他害怕,害怕失去。
而唯有天王,才能讓他覺得自己至少擁有了什么。
但直到閔晹出現,他始終活的像個行尸。
于卓昱好像沒看到于澄從沒顯露過的崩潰,繼續說道。
“果然,那以后閔晹的注意力也分了一部分到她身上,越是如此她越是對你好,對你不離不棄,不管閔晹如何打擊她還是依然如此,就算是閔晹都不知道,她愛的人不是于澄。兩人的情比金堅一次次刺激到閔晹,讓閔晹做了不少錯事,直到她在你的酒里下藥,想要懷上你的孩子,才讓閔晹爆發。那孩子,是閔晹一個手下的,而他自己……”
于澄突然意識到了重點,那天醉酒醒來他沒有哪里不舒服,但卻知道自己的確發泄過了,不然也不會認定趙惠研肚子里的孩子是自己的。
“你的想的沒錯,為了不讓你受傷,他被你折磨了一個晚上,趙惠研下的藥量太猛,你根本不會有印象,那很長的一段時間他都沒有找過你,是因為你似乎清醒了一會,在中藥的途中刺了他心臟一刀,在他屬下看不下去的時候,他奄奄一息的被你做著,你當時因為藥效已經完全陷入瘋狂……這種事情,以閔晹那個驕傲到死的男人,又怎么可能對你說,趙惠研自己做了那事嘗了苦果更不會和你說反而會瞞得死死的……”
☆、法則104:裂痕
“你娶了趙惠研,對她百般呵護,傷好了的閔晹當然受不了,剩下的事情你比我更清楚。”逃跑,被抓,死亡,發瘋……
那一切在閔晹和趙惠研種下的因后,結出了果。
不知什么時候,于澄臉上再次恢復平靜,就是于卓昱一看之下都嚇了一跳。
那張臉太淡漠,如果不是那通紅的鼻子根本看不出于澄那樣撕心裂肺的哭過。
“所以你只是想告訴我,我活了兩生兩世就像個笑話,你們所有人把我當猴耍,你又是以什么心態來勸我原諒閔晹,最不該被原諒的應該是我吧!”于澄不帶情緒的說道。
“于澄!”于卓昱好像想表達什么,但最終吶吶的說不出口,選擇了沉默。
“出去,我想一個人待會。”下了逐客令,于澄腦子一片空白,閉上了眼,“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決定說出真相的時候,于卓昱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但于澄的疏離就和他們剛見面的時候一樣,回不去了啊……再也不可能得到于澄的信賴和親密無間了。
“出去!”見于卓昱不動,于澄終于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氣勢,整個人都像凌然不可侵犯的獅子。
他又再一次武裝了自己,曾經被于卓昱溫情打動的于澄,又像河蚌一樣不愿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