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閔晹的口中破天荒的充斥著恨意,雙眼狂放的鎖住于澄。
被他的眼神盯上,就想是被獵豹抓住,移不開眼神,于澄怒極反笑,“你在生氣?呵呵呵……知道嗎,我就是要你暴怒,我就要你體無完膚,我要你死!我要你還惠研的命,還孩子的命來!我不稀罕你的愛!帶著你的愛和你的情,滾回你的墳墓,那才是你的歸屬!為什么還要來招惹我!你的愛,讓我惡心!!讓我想到就要吐!”
“于澄,你可以不愛我,你可以恨我,但你不能把我的感情踐踏在腳底!”你怎么可以踐踏它!
閔晹駭人的表情就想要吃了于澄,冰冷的容顏宛若冰雕刀鑿似得,他不想再聽從那張他最迷戀的紅唇中吐出這樣另人絕望的話再也不想看到那雙清澈的眼睛滿滿都是對自己的鄙夷和憤恨,一只手扣住于澄的兩腕制在頭頂上方,一只手扯開自己的西裝領帶,綁住于澄的眼睛,讓于澄看不到任何事情。
“混蛋,你敢?。?!………………”于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黑暗籠罩著他,他就想迷路的孩子不停的顫抖。
閔晹太了解于澄了,因為曾經的經歷,于澄害怕黑暗,恐懼夜晚。
果然,下一刻于澄恐懼的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對你,我有什么是不敢的!“狂風暴雨在閔晹的眼中形成,似要席卷一切于澄的一切。
再次撫·摸上于澄的腰部,在他的敏感點上來回勾滑,直到于澄的喘息紊亂,才再次激烈的吻住于澄的唇,于澄就像是沒頂之人,就算拼盡全力,也掙脫不開那條隱形的牢籠,他從心到身只能無助的瑟瑟發抖,卻拿不回自己的主動權。
被吻到幾乎缺氧,于澄感到自己的四肢發軟無力,閔晹才放過他。
但這只是開始,閔晹在于澄的脖子上烙上玫紫色的吻痕,不知厭倦的印著,他有些陶醉沒有理智的回味著上一世的感覺,曾經擁有于澄的滋味。
也許是太過沉醉,他并沒有及時察覺到于澄已經趁他在吻鎖骨的時候恢復了一部分體力,一個人在失去理智的時候總是能爆發出無限的潛能,現在的于澄就是。
即使再害怕,他的求逃脫的欲·望淹沒了一切,他顫抖的,卻是用盡全力的掙脫閔晹的束縛,一把推開他,逃也似得像他印象中的門口竄去。
因為眼睛無法看到,他只能憑著大約的方位逃。
似乎,他能抓到門把手了。
但下一刻,所有的希望被打破,閔晹矯健的身體在他的后背,陰鶩的聲音就像一只獵兔的鷹,“想逃到哪里去?”
☆、法則86:強迫的痛
閔晹不再只單純的掠奪于澄的唇,另一只收貪婪的撫摸上于澄的小臀。
“不……?。 庇诔伟l瘋一樣的推著閔晹。
“為什么不?想和那個對你心懷不軌的女人在一起嗎?”閔晹笑的越發可怖,冰寒的氣息像是要撲住于澄所有的呼吸,如墜冰窖,“你做夢!”
“滾……離我遠點!”于澄知道閔晹接下去要做什么,他曾經的噩夢,那被狠狠撕裂的痛苦,一次次被貫穿的恐懼席卷了他,似乎能聽到打鼓般的心跳聲音。
不厭其煩的捕獲著于澄的唇,比起身體,閔晹更愛這張總是吐出讓人不快語言的嘴。
于澄咬破了他的舌頭,血腥彌漫在兩人口中,閔晹毫不顧忌的繼續加深自己的掠奪,直到于澄因為稀缺的空氣而癱軟在他懷里,對方的身體剛剛好被鑲嵌在自己懷里,契合的讓閔晹發出一聲喟嘆。
像是下定絕心般,冰雕般的容顏陰沉著,“于澄,成為我的人吧?!?
只有你成為我的,我才會安心。
即使只有身體。
“閔晹,你的驕傲呢,你的自尊呢?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怎么能做的出來!”于澄感到不妙,一種不詳的預感從心底升起,閔晹的可怕不在于他的暴怒,而是冷靜,冷靜的就像計算精密的機器。
“在你眼里,我已經是禽獸不如,已經沒有差別了?!边呎f著,閔晹展開苦澀的笑,難看的要死,卻孤寂落寞的令人發酸。
攔腰打橫抱起于澄,走向房間內唯一的臥室。
“閔晹,你要是敢做,我們就再也沒有可能了!”這一刻,于澄冷靜不了,他慌不擇言道,潛意識里他知道閔晹是希望自己對他有真心實意的。
閔晹一言不發,將他輕輕放到臥室的大床上,純黑的床單襯的于澄越發肌膚如玉。
黑暗的臥室只有月華照入其中,淡淡的光線恰好能看到人影。
震蕩的空氣和被甩在床上的彈動,讓于澄的心蕩到谷底,真的逃不掉了……
閔晹壯碩的身體壓住于澄的掙扎,因為兩人重量,使得大床凹陷下去,透過衣物似能感到對方過高的熱度。
身下的人就像一只想要逃竄的貓,閔晹深不見底的眼中浮上一抹殘忍一抹苦澀,即使被蒙著眼睛,于澄也能感到危機。
閔晹大手一把撕扯于澄的上衣,“撕拉…………”
于澄的上衣完全成為碎片,劃破空寂的黑夜,絕望和無助籠罩著于澄,除了徒勞的掙扎做不了其他,他不斷的踢著閔晹。
卻讓閔晹粗魯的將他的腳踝拉開,成外八字裝呈現在閔晹面前。
“閔晹……求你,還不夠嗎……求你放過我吧……”于澄第一次示弱的求著閔晹,淚水涌出了眼眶,雙手推拒著閔晹的靠近。
閔晹邪惡的輕舔著于澄的手指,然后又重重的咬了上去,直到于澄吃痛見血才放開他,“還記得我說過的嗎,只有我有資格給你痛!”
于澄迷茫的搖著頭,卻說不出話來。
這一刻的軟弱就像他前世沒了理智的歲月,像是全世界只有他一個人,他死了,他活了,都沒人在乎,于澄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他渴望著閔晹的父愛,卻得不到。
這個世界上,沒人會愛于澄。
所有愛于澄的人,都會死。
最應該死的人,應該是于澄。
應該是他,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