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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到底是誰忍心讓這樣一個男人等,一個上午了都不過來!”
“就是啊,我早上開門沒多久他就來了,那是清晨啊,看他的樣子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
幾個服務員三三兩兩湊在一塊又是羨慕又是好奇的想著是哪個天殺的暴殄天物的讓這樣的極品男人等待,要長成多少天仙化人。
只有一個侍者沒有參與到她們的討論中,boss等待的可不是女人,而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而且約定的時間還是晚上!他閃著詭異光芒望著咖啡廳外面幾輛停在路牙邊看似普通的轎車,再想到這附近明里暗里的布置,就算突然出現槍戰也能馬上應急,只是他們都鬧不懂boss為什么力排眾議在焦灼緊張的時刻出現在這里,僅僅為了等待那個天朝明星嗎,一坐還是這樣一整天,不過這并不是他們這些下屬有資格去想的,他們能做的只是聽從和忠誠。
當于澄來到yl的員工餐廳,雖說這餐廳格調簡潔中不失雅致,飯菜也是不錯的,但許多明星像在彰顯自身價值似得喜歡外叫盒飯,也許就是一種[別人的是好的]想法,即使這盒飯還沒餐廳的好吃,他們依舊樂此不疲。這樣的攀比心理一個傳一個,導致這里更多的是幕后工作人員和練習生用餐。于澄之前也和于卓昱來過這里幾次卻對這里很滿意,前世的教訓告訴他,世界上沒有難吃的食物,之所以覺得難吃因為還不夠餓。
打飯打菜的地方在一排玻璃窗后,排隊的人整潔有序的等待著。每一塊區域設有小型掛壁電視機方便用餐時觀看,過道邊是錯落有致的圓桌座椅,剛好讓每個用餐的人能夠感受到熱鬧也能有自己的空間氛圍。
當于澄一臉風淡云清的走進去時,卻像是一只鯰魚突然進了沙丁魚的圈子里,產生了一系列化學效應。
“是于澄,他怎么也會來這里吃飯?”女a奇怪道,她從沒見過這位在yl迅速崛起的新星。
“大驚小怪了吧,他可不是第一次來這里了!再說他雖然很紅,但也只是個新人好不好,不來這里吃去哪里吃啊!”女b滿是不以為然,但兩眼卻是緊盯著于澄。
“比電視上還要帥,迷人!他是我的王子,我的吸血鬼殿下!”
“他就在那排隊,你趕緊去拜倒在于澄的西裝褲下吧~~花癡!”女b眼神鄙視的望了眼身邊的女人。
“呸,至少比某個看的流口水的花癡好!”女a迅速回神,反唇相譏。
投注在于澄身上的眼神有好奇、興奮、輕蔑、無視,不一而足,但早就習慣了前世各種各樣的關注,他已自動自發的形成了一道東墻鐵壁,任爾東南西北風,我自逍遙在其中的境界,沿途向和自己大招呼的幾個工作人員微笑點頭,到底是yl大本營,就算看到心中的偶像也不會瘋了似得圍堵,只能用眼神扒光于澄了。
由于熱情的餐廳大姐給他多送了幾份菜肴,于澄端著餐盤滿載而歸的找位置坐,由于是中午到處都坐滿了人,要找個完全空的桌子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其中幾桌傳來火熱的眼神讓于澄不太自在,他可不想坐在脂粉堆里呼吸化妝品的味道和應付層出不窮的問題。
在注意到佑熙和幾個一起上課的練習生,于澄毫不猶豫的大步邁向那一桌。
除了佑熙和于澄有些熟識外,其余人和這位還沒出師就已經成名的明日之星都是不熟,平日里雖然一起上課卻沒多少交集,而且每次下課于澄都馬不停蹄的開始趕通告,哪里有時間培養感情,而更多的人對于澄都保持著羨慕和不平的心態,也不刻意去親近或嘲諷,他們都沒想到于澄會主動與他們攀談,多多少少有些受寵若驚。于澄話語中妙語連珠,就像普通的練習生一樣沒有一點傲慢的聊著,平日里是沒機會,現在這樣的時機于澄自然不會放過,娛樂圈少一些潛在的敵意總是好的,這么久的課程下來他怎么會看不出來別人對他的隔離,只是這種關系緩和也要找準方式化解。
大家都是年輕人,也沒發生多少干戈,在于澄的刻意調動下,不知不覺中一個個都暢所欲言起來,剛開始的僵硬沉默的尷尬氣氛不知不覺中消匿,越談越是投機。
“我可以坐這里嗎。”一道磁性迷人的聲音在餐桌上方驟然響起,雖是疑問句卻是篤定的態度。
眾人一抬頭,遽是一驚。
☆、法則66:客串
一個從出道起就拿來和元韶做對比的男人,由新人到影帝他們都是被人談論的話題,只是米崇嚴每每被壓一頭,就有了那句讓人耳熟能詳的“既生元何生米”的流言。作為擎昌國際的no.1似乎怎么都不可能出現在對頭yl公司里,但偏偏他就含笑的站在面前,慢條斯理的將手上的托盤放到了餐桌上。
米崇嚴的到來使原本已經放開的練習生們頓感被大神威壓籠罩,無形間散發的氣息讓他們突然噤若寒蟬,幾人羞澀的點了點頭,吃相也斯斯文文的。
到底能在公司里還偶爾能見到元韶,緊張感還沒那么強烈,但這人不但是影帝還是不對盤公司里的,他們不自覺的都緊惕起來,他怎么會到yl公司?難道是有什么工作嗎?雖然疑問多多,但他們只是練習生,在天朝娛樂圈前輩后輩的概念還沒那么明顯卻也不是可以稱兄道弟的,整張桌子上最有資格開口說話的就是于澄了。
和幾人粗略的打招呼后,米崇嚴的注意力都放在于澄身上,對他來說就算不和這些人說一句話也不會被認為傲慢,作為影帝,有資本有地位擺這樣的架子,要是他真的很親切溫和那么就不是傳說中那位冷漠的影帝了。
米崇嚴放低了的聲音籠出了幾分慵懶,將筷子掰開卻沒有動手吃的意向,而是深深凝視著于澄:“劇組通知你了嗎,要來《愛seed》客串的事情?”
“嗯,我拒絕了。”于澄怔了下,隨即想起前幾日的確有這樣一件事,自從上次max-top的訪談播出后,不管是外界還是兩個劇組本身,都似乎拿收視率來一較高下,雖然于澄只是客串了《蠶天變》,但網絡上傳言著一段話,后被因為經典:[蠶天變造就了一個反派人物——小教主華渝,原來男人可以風華絕代可以邪惡的令人又愛又恨,也造就了一個男人——于澄,作為華渝的扮演者他無可爭議的火了,試想一下如果扮演華渝的人不是他,還會有這效果嗎?]
可以說還沒參與到《焚日》mv拍攝之前的于澄不論走多少代言,拍多少廣告,人們對他的概念就是古裝的小教主,這是一炮而紅的優點也是弊端,成了對他定型的模式,而《蠶天變》和《愛seed》這兩部電視劇爭得如火如荼,不知是故意還是有意在同一黃金時段播出,讓觀眾選擇到底看哪一本,甚至會出現一個有趣的現象,有些家庭客廳放的是《愛seed》那么臥室里放的也許就是《蠶天變》了。
雖然兩個公司有競爭意識,演員間參與對方公司的制作也是屢見不鮮,貫徹了沒有永遠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但由于這兩本電視劇的特殊比較性,而且自身檔期也很滿,沒必要抽出時間去客串,于澄很果斷的拒絕了這樣一個在別人眼里千載難逢的機會。
他自己到不覺得這樣的拒絕有多嚴重,但在座的幾個練習生卻是嫉妒羨慕恨了,同樣都是新人,他們就算搶破頭也許都沒有這樣的機會,但于澄就這么輕巧的拒絕了,這事竟然還驚動米天王前來詢問,這世界太玄幻了。
米崇嚴一愣,隨即“哈哈”笑了幾聲,唇畔含著一絲譏誚,“怎么,《愛seed》配不上你嗎?”
這一句話出來如平地驚雷,就像那次訪談一樣,米崇嚴有意無意的諷刺自己,這種敵意來的莫名,于澄也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這座大神,這具身體的本能讓他優雅的咀嚼完口中的食物,抬頭用面巾紙拭了唇角,才緩緩開口:“米天王不是說笑了嗎,能進入《愛seed》是我的榮幸,只是剛好我接了本新劇,沒有檔期去拍攝。”
于澄這不痛不癢的模樣,讓米崇嚴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真是生生難受的膈應著。
餐桌上方的電視播放著一個訪談節目,這也是yl餐廳的特色,讓藝人在用餐期間也能適時了解一些娛樂圈的資訊,恰好廣告結束后放的是來自韓國的m.r組合的娛樂訪談,一看屏幕右上方的標志是重播,一般只有收視率高的節目才會有這樣殊榮。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上面的五個帥氣的男人是亞洲比較熱門的,對他們的訪談有興趣的不在少數。
“聽說這已經不是你們第一次來天朝了,是嗎?”主持人問向m.r的隊長樸俊浩。
“是的,經常來天朝拍戲和做專輯宣傳,天朝人很熱情。”樸俊浩的中文是幾個人之中說的最好的,這樣一句話雖然帶著口音,但大多數人都聽的懂。
“自從拍攝了《愛seed》后,你們在大陸被更多人知道,對這點你們有什么看法?”
“很開心,很興奮。”
接下來主持人還問了一些問題,當問道:“還會繼續來大陸拍戲嗎”
“當收入不夠的時候,來天朝賺錢最好了。”也許是長期被影迷捧著,他們有些自得意滿,甚至說完后也沒覺得任何不妥,并沒注意到臉部僵硬的主持人在聽完后不尋常的神色。
接下去說了什么,沒人注意到,而樸俊浩的這句話在場的人都聽到了,沒錢才來天朝圈錢?這算什么人啊,把天朝當什么了!赤裸裸的侮辱,這樣的言語已經挑釁了所有天朝人民的敏感神經。
“太過分了,把天朝當他們小韓國的附庸嗎?”
“這算什么,之前不是說孔子是他們韓國的,李時珍是他們的韓國的,我們的什么都是他們的算了!”
“別妄想再賺咱們的錢,當沒他們就不能有收視率嗎,快把他們趕出劇組,趕出天朝!”
天朝人民平日里都是平和好客的,甚至很歡迎外來的人,但是一觸即到底線,他們的爆發就會形成一股無堅不摧的凝聚力,將所有外敵驅逐出境,即使這樣所謂的“愛國”情緒夾雜著極端,但不可否認他們的心中都有同樣的情緒。
“我接下《愛seed》的客串,麻煩幫我和導演、制作人說一聲,定個時間我請他們吃飯賠罪。”看完這訪談,于澄已經用完餐,并不像周圍人一樣激動的謾罵也沒有站在衛道士的角度指責什么,但從大部分食物都剩下的情況來看他的胃口并不好,如果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他是個多么愛惜食物的人,餐桌中甚至不肯浪費一粒米飯,他現在這樣顯然心情非常糟糕,即使表情是那樣平靜無波,于澄黑曜石般的眸子籠罩住米崇嚴,讓人不自覺產生一種在這樣的目光下無所遁形的錯覺。
“行,我已經結束客串了,不過導演我認識,待會就幫你約。”米崇嚴蹙了蹙眉,同樣是天朝子民,雖然自己也抱怨過天朝的種種弊端,但自己能罵,是外人能貶低的嗎?自然是不能!自家的孩子自家管自家罵,別人是打不得動不得的。
“于澄,你要演給他們看,告訴他們什么叫做高收視率!”于澄參演的節目擁有高收視率在業內不是什么秘密,很多爆紅的明星都曾有過這樣的經歷,原本在練習生心中眼紅的事情現在卻成了讓他們慶幸的事。
“對啊,于澄,要幫我們大家出口惡氣!”